一想到將來,能與媽媽住在一起,就有了無限的動力,什么牛鬼蛇神都不必害怕。她現(xiàn)在每天也準(zhǔn)時下班,做不完的工作帶回家做,因為家里很多事需要她處理。媽媽周末要回來,所以需要把另外一間臥室重新布置,布置成媽媽習(xí)慣的樣子,她還要學(xué)會做飯炒菜煲湯,總不能讓媽媽跟著她吃外賣。
可是做飯對她來說,太難了,那些視頻她看了一遍又一遍,學(xué)了一遍又一遍,還是不會,學(xué)了那么多天,只學(xué)會了做米飯不再夾生。
眼見周末就要來了,她只好在公司旁邊的一家進口食品超市買半成品,都是做好的,只要回家加熱既可以,這家食品超市衛(wèi)生有保證,至少比外賣好。
卓禹安答應(yīng)溫蘭去吃飯,下班后,便開車與溫簡一同前往,在十字路口等紅燈時,便看到了舒聽瀾,拎著大包小包往地鐵站走著,包里是一盒一盒的速食包裝。
“在看什么?”溫簡問,順著他的目光看到車前走過的舒聽瀾,她的心刺痛,從未見過他有這樣的眼神,專注甚至是癡迷,直到舒聽瀾的身影消失在地鐵口,已經(jīng)是綠燈,后車按喇叭的聲音才把他叫回神。
一路上,他很沉默,與她幾乎零交流。其實她這次回國再見面之后,卓禹安與她只論公事,很少有私人的交流,他們曾是無話不談的知己啊。他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她一直以為是因為林之侽的原因,原來舒聽瀾才是那個真相。
只是溫簡也不明白,他與舒聽瀾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到哪一步了?看著就像陌生人一樣,毫無交集,可他看舒聽瀾的眼神....
很多次了,在舒聽瀾不知道的地方,卓禹安總是像剛才那樣看著,專注而沉迷,這很不像他。
溫簡與溫蘭住在市中心的一套公寓里,是卓禹安之前幫溫簡找的房子,就在他除夕帶舒聽瀾來過的那套頂層房子的下面一層。
那時,他并不知事情會變成如此不可收拾。溫簡是他多年的好友,也是事業(yè)上的得力幫手,她回國的臨時住所在他家樓下,況且離卓遠(yuǎn)科技很近,上下班方便,所以并無不妥。
她們這套房子的戶型與他家的一樣,只是少了露臺。
溫蘭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一桌飯菜,都是卓禹安在國外時愛吃的。溫蘭的廚藝很好的,在國外的那幾年,不愁吃穿,養(yǎng)尊處優(yōu),閑著沒事就報各種班,插花,泡茶,烹飪,反正跟一群中國太太們有固定的組織與活動。
卓禹安進門入座,有禮有節(jié),風(fēng)度極好,他這人,從小被老爺子帶著去見各種有威望的長輩鍛煉出來了,在這種場合,表現(xiàn)得體。
溫簡是知道他的,他并不一定走心,所有得體都是出于他的修養(yǎng)。
溫蘭自然也是知道的,但,有這修養(yǎng)的男人,品行就差不了,很可靠。
“你眼光一向不錯,禹安是難得的,你要抓緊了。”
“我知道?!睖睾啴?dāng)然知道,從在棲寧高中第一次見面時便知道了。溫簡早熟,高一時看同級男生都是一群毛頭小子,唯獨卓禹安與眾不同,穩(wěn)重而克制,從第一眼,她就淪陷了。
“小簡,光知道沒用,你要付出行動,這都多少年了?有一點進展嗎?”溫蘭看著溫簡,像是看著不開竅的榆木。
溫簡語塞,她一直在很努力讓自己變好,讓自己能配得上他,有資格站在他的身邊。她確實做到了,他看到了她,肯定了她,把她當(dāng)成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
“從頭到尾,你的方向就錯了。你再努力,也只是成了他的事業(yè)伙伴,卻不能成為生活伴侶,知道為什么嗎?因為你在他面前,沒有表現(xiàn)出女性特有的魅力?!睖靥m一針見血。
“我...”溫簡想辯解。
“你什么你,在禹安的眼中,你跟王巖有區(qū)別嗎?沒有任何區(qū)別。所以你從第一步就錯了?!?br>
她與王巖在卓禹安的眼中有區(qū)別嗎?
沒有區(qū)別,甚至連性別都沒有區(qū)別。
她一直知道的,也以為卓禹安是以事業(yè)為重,無心男女之情,但只要等他有意開始感情生活時,必然會看到她的,畢竟她是他身邊唯一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