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種莫須有的指責,我真的生氣了。
盛怒之下,跟孫超扭打在了一起。
我在他身上受到的委屈已經(jīng)夠多了,如果不是他,我的家庭不會支離破碎;
如果不是他,我也不會在那么多個夜晚夜不能寐。
所以我下手很重,打的他身上多處軟組織挫傷。
“江帆!
你別打了!
孫超他身子骨弱,他經(jīng)不起你這么打的!”
妻子用力的拉著我。
而這件事情隨著鄰居的報警,我被帶進了派出所。
孫超則因為傷的嚴重了些,被送進了醫(yī)院。
對于打架斗毆,警察一貫的原則都是勸我們私了。
而在我跟孫超談判前,沈雪薇找到了我,交給了我一個東西。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把這個帶上,必要的時候,它能幫你的忙?!?br>
我點了點頭,向她表達了謝意和歉意,獨自來到了病房。
“別裝了,咱倆動手的時候,我盡量避開了要害部位,你受的都是皮外傷?!?br>
看見他鼻青臉腫的模樣,我并沒有消氣。
孫超理直氣壯的說道:“那怎么了?
你給我打成這樣,不給我拿個二十萬,別想讓我撤訴!
我找人問了,就我這些傷,你起碼要進去呆個一年半載的,到時候,你的工作可就丟了!”
“嚯,二十萬,你還真是獅子大開口。
你看起來也不是缺錢的人啊,怎么?
是不是想通過這件事要挾我跟陸君儀離婚啊?
其實你就算不這樣,我也會跟她離婚的。
我現(xiàn)在巴不得趕緊成全你們,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聽到我的話,孫超露出了一臉的不屑。
“江帆,你真以為,我想跟陸君儀在一起嗎?”
我不解的反問道:“難道不是嗎?
這半年來,你就像一只蒼蠅似的圍著陸君儀,難道不就是為了把她從我身邊搶回去?”
“哈哈哈……”
孫超大笑道:“江帆,你真想多了。
我實話告訴你,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