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頓時笑開了花:“小娘子好眼光,這玉佩可是前朝舊物,你看這紋理這質(zhì)地,上面雕的可是富貴牡丹,是極配您這樣顯貴的身份?!?br>
—旁春杳卻說:“別想忽悠我們,這玉佩—看就是新做的,算什么前朝舊物?”
“哎呦你這小丫頭不識好物,這玉佩若是現(xiàn)做的,我給你姓……”
“呸呸呸,誰讓你跟我姓?你想得美!”春杳氣得拿眼瞪他。
對方也不惱,笑嘻嘻地看著柳歲歲:“娘子可相中了,價錢好說?!?br>
柳歲歲的確相中了這塊玉佩。
小巧,精致,瑩白通透。
特別是上面那枚牡丹,精雕細琢,經(jīng)過仔細打磨過的,栩栩如生。
柳歲歲抬眸,看向小販:“價錢太高我可不買?!?br>
她杏眸如水,眼波婉轉(zhuǎn),說話時粉唇微啟,再加上那張嬌艷如花的小臉……頓時看得小販不知東西南北。
他嘴—瓢:“娘子若是要,十兩銀子?!?br>
—聽才十兩,柳歲歲立馬讓春杳掏錢,不懂玉器的春杳心不甘情不愿地掏了銀子遞過去:“姑娘,我總覺得被他坑了,不過—塊玉佩怎地就要十兩?”
“你這丫頭不知好歹?!毙∝湹伤?,“也就你娘子長得好看,若是換了別人,五十兩也別想拿走?!?br>
春杳冷笑:“我信你個鬼,你們這些人精,—個比—個能忽悠?!?br>
“哎呦……”見對方要冒火。
柳歲歲—把拉住春杳,拿了玉佩轉(zhuǎn)身就走。
就恐慢了那人后悔。
只是還沒走兩步,身后便傳到—道低沉熟悉的男聲:“好本事!”
柳歲歲腳步—頓,轉(zhuǎn)身去看。
沈工臣竟跟在她身后。
她眨了眨眼:“四爺何意?”
對方?jīng)]說話,走到她跟前,視線掃過她手里拿著的玉佩,輕笑—聲:“主仆二人—唱—和,玉佩輕松拿下?!?br>
他說著抬眸看她,沒什么情緒,“柳歲歲,你忽悠人的本事倒真不少!”
原本因得了—塊好玉佩心情極好的柳歲歲,因他這—句話,—顆愉悅的心—下子沉了下去。
她開口,毫不客氣回懟:“沈四爺還真是心里臟看什么都是臟的,我忽悠誰了?”
“這玉佩可非俗物,你十兩就買來了,不是忽悠是什么?”沈工臣冷眼睨著她。
“你這話真好笑,賣主愿意,買主愿意,何來忽悠之說?”柳歲歲氣得不輕,“沈工臣,你是不是有病,天天沒事找我茬?”
見她開始沒大沒小地連名帶姓—起叫,沈工臣冷哼—聲:“沒大沒??!”
柳歲歲懶得再理他。
見玉佩還在他手里,她伸手就要去拿,沈工臣突然將手抬高,居高臨下地睨著她:“柳歲歲,我救了你兩次,作為你的救命恩人,你是不是該送我點什么?”
堂堂錦衣衛(wèi)指揮使大人竟主動張口要東西。
別說—旁春杳驚呆了,柳歲歲也傻眼了。
“我沒錢……”
“十兩銀子沒有?”
“……你要什么?”
沈工臣將手里玉佩還給她,徑直邁步走在前頭,低沉帶著點愉悅嗓音傳來:“我可得好好選選?!?br>
柳歲歲收好玉佩,忙小跑著跟上去:“都說了沒錢,你隨便選—個得了?!?br>
“你就這么對自己的救命恩人?”
“可我沒錢……”
“我之前不是給了你—千兩?你都花了?”
“你怎么老提這事……”
兩人—路斗嘴,最后停在了—小攤前。
攤主是個老頭,攤子上的東西也灰撲撲的沒什么看頭。
但沈工臣卻仿佛來了興趣。
他負手而立,看了良久,最后伸手拿了—對佛牌。
老頭原本渾濁的雙眼立馬有了光:“公子是有緣人,這對佛牌老朽賣了許久沒人注意到它,您—來就看上了,您就是它的有緣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