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聲,仰頭看著他問道。
“所以呢?”
“又要我做什么,割我的肉?
放我的血?
還是再要囚我十個月,殺死我下一個孩子?”
“午夜夢回,你們就不怕你的親外孫找你們索命嗎!”
“啪!”
狠狠的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半邊臉迅速浮腫起來。
“神醫(yī)說了,三碗心頭血,不給就別怪我把那個孩子挫骨揚灰!”
父親將我扔在地上,厭惡地說道。
6
我勉強撐起身子,抬手抹掉嘴邊的鮮血,舔了舔。
濃郁的鐵銹帶著微微的咸味,仔細一覺又像是帶著幾分苦,如同混入了淚水一般。
明知我剛生產(chǎn)不久又滾過釘床,依舊毫不猶豫要我三碗心頭血,這分明是要了我的命!
“瞧瞧,你們也知道我只在乎孩子了。”
我拔下腰間的匕首,扎在地上支撐著自己站起來。
“心頭血可以給你?!?br>
“但是我要斷親書?!?br>
“否則,你們只能得到一個死人的心頭血?!?br>
“你敢?”
父親瞬間暴怒,又將沖上來打我。
可我卻立刻用匕首橫在自己脖頸,大聲道。
“我怎么不敢?”
“你們毀我名聲,欺騙我,虐待我,折磨我,活生生給我孩子放血都敢?!?br>
“我又為什么不敢?!?br>
“你們以為你們算個什么東西!”
“有本事大家魚死網(wǎng)破,都去死好了!”
似乎是被我瘋癲的樣子給驚住了,父親先是一愣,隨后臉色鐵青道。
“你以為我稀罕有你這樣一個無用的女兒?”
“早知如此,當初生下來就該把你活生生溺死!”
我接過奴仆拿來的碗,憎恨地看著眼前的父親。
“怎么,你現(xiàn)在不就是在一點點殺死我嗎?”
話音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