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憔悴時,用積分換了父親的康健。
直到我十五歲那年,母親病重,父親卻在此緊要關頭執(zhí)意離京。
盡管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父親,依舊沒能改變父親的想法。
我親眼目睹母親是如何緊緊抓著我的手,詢問我父親何時才能回來,而我只能強忍著眼淚,不斷安慰著母親。
“快了,快來?!?br>
“父親已經(jīng)在快馬趕來的路上了?!?br>
事實上,我發(fā)出的信鴿、派去的書信,都被父親一一駁回,他連看都不看一眼,便全部拒絕。
我想要用積分換來母親的健康,可系統(tǒng)以心病無藥為由拒絕了我。
最后,我守在母親床邊,親眼看到等候已久的母親落下清淚。
“原來我自始至終,都比不過她?!?br>
隨后憾然離世。
我?guī)缀蹩迺炦^去,卻還要強撐精神操持母親的葬禮。
可在母親靈堂之上,父親卻帶著蘇苒苒歸來,說要收養(yǎng)她。
那時我才知道,蘇苒苒的母親曾是父親的心上人,父親執(zhí)意離京,正是得知自己心上人離世,不忍心她唯一的血脈受苦才拋下母親去接蘇苒苒。
可我的憤怒怨恨,在父親看來通通都是無理取鬧。
自私惡毒、小家子氣。
父親當著所有人的面毫不留情貶斥我。
而我也在之后明白,父親所謂的底線原則,對蘇苒苒而言都是空話。
他放縱蘇苒苒的一切,盡管她偷盜我的首飾、毀壞我的衣物,玷污我的名聲。
甚至在衛(wèi)澤川跟沈寂舟對我下毒手,我找到證據(jù)意圖反擊時,父親會因為蘇苒苒毫不猶豫選擇斷掉我的反抗。
我付出最多、最為真心信賴的親人,用最深的刀,一刀刀捅在了我的心口上。
我話剛一說完,父親便猛地揪住我的頭發(fā)。
“蘇歸梨,你真的反了天了對嗎!”
“原想著你那孩子能給苒苒治病也算你能彌補幾分?!?br>
“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