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比起什么武功秘籍,她倒是對那和尚更感興趣。
她每夜酉時三刻準(zhǔn)時翻進藏書閣,每日照例與那和尚過招,每次不敵,便撒嬌遁走。
一來二去,二人便熟了起來。
每夜相見必是以武藝相交。
有時累了,不想動手,二人便口頭切磋,流云將要使的招數(shù)口述一番,那和尚想出破解之術(shù),再反饋給流云。
每每切磋,流云總是不敵。偶爾有那么一兩次占了上風(fēng),流云就會開心許久。
如此這般十日有余,某天夜里流云照舊翻進藏書閣,卻不見和尚。
她頓覺無趣,什么號令群雄武林至寶全都扔在一邊,她只想見到那個和尚。
可她不知那人法號,整個少林寺弟子眾多,她又從何去找?
只是或許真是上天注定,第二日流云隨著一眾禮佛的婦人小姐進了寺,當(dāng)即就在大雄寶殿見到了那和尚。
她也終于知道了那和尚的法號。
慧遠(yuǎn)?!?br>
“慧遠(yuǎn),當(dāng)真是個好名字?!蔽亦?。
我娘附和著說:“是啊,那是個好名字,那人也確實能擔(dān)得起這個法號?!?br>
“若說他對于佛法的領(lǐng)悟了解,這百年間無人能出其右。
他生來與佛有緣,天縱奇才,過目不忘,悟性極高。
他三歲出家為僧,六歲遍學(xué)經(jīng)論典籍,與人辯經(jīng)未有敗績。
不但佛法高深,武功亦高。
因而在藏經(jīng)閣時,流云與其交手總是落敗。
只是這般天縱奇才,卻也因‘情’之一字,飽受煎熬,不得解脫?!?br>
我娘言語間滿是唏噓。
“情?”
“可是他與流云?”
“不錯。”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