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以退為進,把何艷秋推向我:“好了,你自己問他,只要他同意,你今晚睡在他房間。聽見沒,你老板娘同意了?!焙纹G秋來精神了,對我說:“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姐姐免費讓你爽?!蔽覔u搖頭,老板娘就在旁邊。
我不傻,這種送分題還是會拒絕的。
何艷秋繼續(xù)說,“男人對她來說,也只能解決生理需求”的工具。
她為了錢嫁給老頭,成了王美玲的升級版。
何艷秋臨走時說:“現(xiàn)在的男人啊,果然都是無情的主啊?!边@讓我覺得挺不好意思的。
經(jīng)過何艷秋這么一折騰,我哪里還能睡得著?
拿起手機,發(fā)現(xiàn)李萍還沒回消息,我開玩笑地問:“怎么,想我了嗎?”
過了好一會兒,李萍才回:“你正經(jīng)點?!?br>
我回道:“我哪里不正經(jīng)了?”
“哪里都不正經(jīng)…不跟你說了,我要上班了?!?br>
看到李萍說我哪里都不正經(jīng),我心里有一種莫名的感覺,正打算回復“你是鴕鳥啊”的時候,老板娘又發(fā)來消息了。
“在干嘛呢?”
我有點興奮,老板娘很少給我發(fā)消息,而且這是她第一次晚上給我發(fā)。
我專注地回復:“在想你呢?!?br>
“又胡說八道?!彪m然看不見老板娘,但我仿佛能看到她害羞的臉紅了。
我殷勤地回道:“怎么就胡說八道了,我是真的想你了,很想很想……”
老板娘發(fā)了個害羞的表情給我,我很興奮。
她對我有了初步的認可。
但沒過多久,她問了個難題:“陳明,張正國這一年忙得不可開交,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我陷入了兩難境地,不知如何回答。
“難道是他的秘書王芝心?”老板娘又發(fā)了一條消息。
我意識到老板娘并不傻,也很聰明,她正在暗示我。
我為難地說:“嫂子,這些私事,張總從不跟我說?!?br>
“好吧,我懂了,不為難你?!?br>
老板娘默契地不再追問,轉移了話題:“陳明,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當然,嫂子你漂亮又好,我喜歡你很久了……”
我毫不猶豫地回答,然后試探地說:“那個,嫂子,我想……”
“你想什么?”老板娘預料到了我要說什么,加了個害羞的表情。
我覺得有點機會了:“我想看你的照片,嫂子,你可以拍一張給我看嗎?”
“不行,”老板娘回復道,“太難為情了……你不是剛剛看過嗎?早上還讓你摸了?!?br>
我哄她:“可是我還看不夠啊,你可以不露臉,只拍脖子以下的部分?!?br>
老板娘猶豫地說:“艷秋在……”
她這樣回答,可能意志動搖了。
只用找方法,她們一般成功。
我回道:“沒事,手機靜音,自拍,沒聲音,閨蜜不會發(fā)現(xiàn)。”
老板娘發(fā)來照片,穿紅色睡裙,偷拍何艷秋和自己聊天的。
我發(fā)回:“好看嗎?”
“嫂子,真美,想嘗嘗……”
“別說了……”
“嫂子,你也有感覺?何艷秋是例子。”
“嗯……”
我興奮,想霸占老板娘,可何艷秋也在。
哎呀。
急得抓耳撓腮,老板娘發(fā)消息問:“在干嘛?”
“想和你做壞事……”
“你急啊。
幾天后,艷秋走了,給你?!?br>
“去廁所嗎?”
“你瘋了。
不行,叫出聲來。
不聊了,艷秋看到不好?!?br>
“……”
上不了,下不了,這幾天真難熬。
這一夜,我睡得很累,做了很多奇怪的夢。
夢里我和老板娘、何艷秋、文文靜靜、李萍、王美玲打了很多次架。
最后,王美玲對我后悔當初悔婚,我對她不屑一顧。
醒來后,發(fā)現(xiàn)褲子上有異樣感,我洗了一下褲子。
然后我出門晨跑,回來后老板娘和何艷秋已經(jīng)起來了。
何艷秋看到我貼身的運動衣,夸我身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