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像是被雷劈中,我愣在了原地,不甘心的翻找一切可以證明我確實租了房子的證據(jù),甚至還翻出了轉(zhuǎn)賬記錄。
中介也聽出了我語氣中的焦急,讓我別急,他可以幫我查一下對面的收款人是誰。
我坐在走廊的長凳上,忐忑不安的等待著中介的查詢結(jié)果。
下一秒,一道無比熟悉的聲音從旁邊虛掩著的病房門內(nèi)傳來。
“媽,這是我親手給您燉的冰糖雪梨,梨子是早上剛從國外莊園里摘下來空運過來的,冰糖也是我糖廠里的精品,您嘗嘗?!?br>
是安然!
我順著半掩著的房門看過去,果然看到安然坐在病床前,用精致的盅盛著冰糖雪梨喂宋嶼的媽媽吃。
那白瓷盅我之前陪公司的老板去拍賣會上見過,一只要一百萬。
安然不是沒有收入嗎?
怎么用得起這么好的白瓷盅?
還不等我想通其中的道理,病房里的安然又對著宋嶼媽媽開口。
“媽,這個月打給你的錢收到了嗎?
您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用給我省錢?!?br>
宋嶼媽媽搖搖頭,“還沒,不過你也別老給我打錢了,畢竟你已經(jīng)和林宸結(jié)婚了,老給我這個前任的母親錢,林宸會有意見的?!?br>
安然卻對此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