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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敵出沒,矜貴大佬小心思藏不住了秦謨江挽聲番外

木木錯 著

現(xiàn)代都市連載

熱門小說《情敵出沒,矜貴大佬小心思藏不住了》近期在網絡上掀起一陣追捧熱潮,很多網友沉浸在主人公秦謨江挽聲演繹的精彩劇情中,作者是享譽全網的大神“木木錯”,喜歡現(xiàn)代言情文的網友閉眼入:都說老男人疼人,可她認識的那個老男人卻可怕得很。雖然他是自己閨蜜的小叔叔,可她每次見他都會不自覺地縮起脖子。本以為兩人的關系也就如此,誰知一次外出,學長精心布置的告白場地突然停電,她怔怔看著尷尬的學長,正要答應他的表白,下一秒就被人拉走。狹小的空間內,她后頸被深深親吻,掙扎無效。黑暗中,那道熟悉的眸光落在她身上……小叔叔:“乖,嫁給我,命都給你?!?..

主角:秦謨江挽聲   更新:2026-04-18 14: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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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別是秦謨江挽聲的現(xiàn)代都市小說《情敵出沒,矜貴大佬小心思藏不住了秦謨江挽聲番外》,由網絡作家“木木錯”所著,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本站純凈無彈窗,精彩內容歡迎閱讀!小說詳情介紹:熱門小說《情敵出沒,矜貴大佬小心思藏不住了》近期在網絡上掀起一陣追捧熱潮,很多網友沉浸在主人公秦謨江挽聲演繹的精彩劇情中,作者是享譽全網的大神“木木錯”,喜歡現(xiàn)代言情文的網友閉眼入:都說老男人疼人,可她認識的那個老男人卻可怕得很。雖然他是自己閨蜜的小叔叔,可她每次見他都會不自覺地縮起脖子。本以為兩人的關系也就如此,誰知一次外出,學長精心布置的告白場地突然停電,她怔怔看著尷尬的學長,正要答應他的表白,下一秒就被人拉走。狹小的空間內,她后頸被深深親吻,掙扎無效。黑暗中,那道熟悉的眸光落在她身上……小叔叔:“乖,嫁給我,命都給你?!?..

《情敵出沒,矜貴大佬小心思藏不住了秦謨江挽聲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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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挽聲其實不太想進去,實在是秦謨現(xiàn)在散發(fā)著太過強大的攻擊性。

但秦謨已經往里走了,她只好硬著頭皮跟進去。

秦謨隨口道:“鞋柜里有一次性拖鞋。”

江挽聲乖乖換上。

等她換完,男人已經坐到了沙發(fā)上,那雙黑眸一瞬不瞬地凝著她。

她更覺得不自在了,強裝鎮(zhèn)定地邁步走到沙發(fā)旁。

他在看什么?

她今天的衣服沒什么古怪的地方啊。

“傷怎么樣了?”低沉的聲音響起。

她是周一那晚受的傷,已經過了四天了,現(xiàn)在走路都沒什么問題了。

“正在結痂了,不影響走路。”

秦謨垂眸,“我看看?!?br>


“怎、怎么看?”江挽聲有點反應不過來。

秦謨輕笑了一聲,把一旁的矮凳扯過來,放在她的的腳邊。

“腳踩著,我看看?!?br>
“不用了吧……”

“聽話?!鼻刂兊穆曇舨蝗葜靡?。

她曲起小腿,把腳踩在上面。

就看到秦謨那雙精致好看的手慢慢褪下她的白襪,露出她白皙的腳踝。

若有若無的觸感,像是小勾子,輕輕地勾著她的心尖,耳廓有些發(fā)燙。

男人的大手托著她的腳,轉動了一個角度。

凌厲的黑眸無比專注的看著那一道淺棕色的傷口。

在她的角度看他,流利緊實的肌肉線條將家居服撐起好看的弧度。

領口垂著,被衣服遮蓋的小腹,似有分明的凸起。

這男人太犯規(guī)了。

她慌忙看向別處。

男人的手掌溫熱,拇指輕輕地碰了一下傷口,她有些瑟縮。

男人力道收緊,“乖點,別動?!?br>
她像踩在他的手上。

這個認知讓她的耳垂更粉。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輕聲詢問:“好了嗎?”

秦謨“嗯”了一聲,把她的襪子拉上去,“看來有按時換藥?!?br>
手掌松開,身子退回,一副清心寡欲之態(tài),好像剛剛似有若無的曖昧與他無關。

江挽聲垂頭把襪子又往下拉了拉,堆了幾個褶,才放下去。

秦謨蹙眉看著她的動作,“拉下來干什么?”

他好像是真的不解。

她覺得有點好笑,“這樣比較好看,這個襪子就是這么設計的?!?br>
怕他不信,她還站起來,并了并腳,“你看,這樣比拉直了更好看一點吧。”

秦謨看著,喉間泄出一聲低啞好聽的笑,“好看?!?br>
她眉眼一彎,有點高興。

秦謨起身去島臺洗了個手,回來以后打開她帶來的木盒。

是很漂亮的花酥,小巧精致。

江挽聲:“四種花型,每種形狀都是不同口味,你可以猜猜都是什么花。”

女孩眸子里攏著細碎的光,秦謨隨著她,拿了其中一塊。

然后懶散地開口:“梨花?”

她搖了搖頭,“不是,再猜?!?br>
秦謨笑著,也不覺得煩,“蓮花?”

江挽聲“啊”了一聲,尾音上揚,有些挫敗,“我做的那么不像嗎?”

秦謨笑意更濃,故作恍然,“原來是桃花啊?!?br>
她看到了秦謨眼中的戲謔,“小叔叔你怎么耍人?。俊?br>
秦謨冷雋的眉眼軟和下來,咬了一口,咽下去后意味深長地開口:“江挽聲,怎么那么甜啊?”

江挽聲:“不會吧,我沒放很多糖啊?”

秦謨:“江甜甜,真的很甜?!?br>
?

他說什么?

什么江甜甜?

她嗎?

她愣愣地重復:“江……甜甜?”

……

江挽聲被這個稱呼驚得不輕,最后回去的時候還有點緩不過來。

他的聲音很好聽,帶著微啞,叫她的時候無端的有些纏綿和……寵溺。

她嚇了一跳,趕忙把這種想法驅逐出去。

怎么可能。

他估計就是把她當小孩逗呢。

——

江挽聲回到學校,在食堂吃晚飯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凌南。

凌南也是剛來,拿著餐盤坐在她的對面,“嗨,江學妹。”

江挽聲聞聲抬頭,禮貌笑笑,“凌學長。”

“學妹把東西送給你那個長輩了?”

江挽聲:“嗯,剛回來。”

“那你這個暑假就待在你叔叔家?”

她不解抬頭:“我留校啊。”

她好像和他提過。

這次換凌南疑惑了,“你不是住在女生公寓6號樓嗎?”

她點頭。

“6號樓暑假的時候要進行大規(guī)模的電路維修和裝修,建議大家盡量不要留下。”凌南頓了頓,“你沒收到通知嗎?”

她確實沒關注最近的通知,“什么時候發(fā)的?”

凌南:“昨天中午。雖說想留下也可以留下,但是施工人員人來人往的,你一個女生也不太安全?!?br>
她蹙眉,凌南說的不無道理。

她們在宿舍里討論過暑假安排,只有江挽聲選擇留校。

她不能回家,回去就要面對父母為難的樣子。

可留在這里,她還得給自己另找住處。

“那,可能我得再校外附近租個房子?!苯炻曈行╊^疼。

凌南提醒:“那你得早做打算,最近租房的人肯定不少?!?br>
他想了想,“你可以在校內互助墻蹲一蹲合租的舍友,都是同校的也安全?!?br>
江挽聲感激道:“謝謝師兄,我會試試的?!?br>
凌南安慰:“沒事?!?br>
江挽聲點頭。

對于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有點困擾。

如果要租房的話,還需要一筆額外的開銷,雖說她這三年獎學金、助學金和打工的薪酬加起來能夠支撐,就是有點心疼。

——

回去之后,江挽聲就掛了互助墻,找能夠合租的室友或是有意愿轉租的學長學姐。

可惜過了一周仍然一無所獲。

她有點挫敗,想著要不干脆就住在學校里,加緊防范就好。

但宿舍的人都勸她出去住。

秦唯昭也說可以搬過去跟她一起住重翡園。

但江挽聲拒絕了。

雖然她和秦唯昭是閨蜜,但這并不代表她可以毫無顧忌地享受她的東西。

秦唯昭理解她,也沒為難。

就是轉頭給秦謨打了電話。

響了好幾秒,那邊才接起。

“小叔叔,你那邊有沒有空著的,離我們學校很近的一居室、兩居室什么的?。俊?br>
秦謨懶散清冽的聲音夾雜著電流傳過來,“重翡園不想住了?”

“不是我住,是我閨蜜,就是江挽聲啊?!?br>
秦謨那邊靜了兩秒,“怎么回事?”

秦唯昭細細解釋:“我不是跟你說過聲聲父母的情況嗎,所以她暑假是不回家留校的。但是我們宿舍要搞裝修,她一個人住著也不安全,所以現(xiàn)在在外面找房子。”

“我想了想,與其租別人的,不如租你的。”

“她不想住重翡園?”秦謨大概能猜得出原因。

秦唯昭的聲音有點失落,“嗯。”

過了片刻,秦謨的聲音再度傳來:“到時候發(fā)你地址?!?br>
秦唯昭語氣揚高,“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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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唯昭本來以為秦謨會明白自己的意思,然后離開找別的地方去住。

但顯然他沒有,反而還越來越閑適自得。

秦唯昭憋了半天,還是打算實話實說:“小叔叔,你在這里我們很不方便的?!?br>
秦謨挑眉,懶散地坐在沙發(fā)上,一副愿聞其詳的樣子。

秦唯昭微笑:“我們本來計劃的是今天晚上在這里一起吃飯,然后聊天看電影的?!?br>
秦謨不動如山:“影音室在三樓,隔音效果很好。”

秦唯昭:“那我們晚上吃飯呢?”

秦謨:“不能一起?”

秦唯昭保持微笑,“當然不行啊,吃飯就是要邊聊天邊吃才有意思啊。況且今天聲聲好不容易主動約了一個學長吃飯,我本來打算是好好審審她的,你一來讓人怎么說啊?!?br>
秦謨本來散漫的臉色陡然冷了幾分,“約學長,吃飯?”

秦唯昭顯然沒有意識到秦謨情緒的變化,“對啊。那個學長幫了她很多忙,聲聲每次幫你做點心都請的這個學長借給她場地,說起來,小叔叔你還有些紅娘的體質呢。哦對,聲聲現(xiàn)在住的房子也是學長牽線?!?br>
秦謨臉色沉下來。

哦。

他還助攻了一把。

秦唯昭自顧自地說:“其實這個學長跟聲聲還是蠻配的,雖說不是什么極品帥哥,但也溫潤有禮,兩個人都是一個專業(yè)的,以后在一起了也有共同語言。”

她越分析越覺得兩人很有發(fā)展的可能,絲毫沒有注意到坐在他身邊的秦謨,原本就冷厲的眉眼現(xiàn)在已經覆上一層寒霜,甚至眼底已經浮起了一層薄戾。

秦謨冷笑一聲,音色裹著冰,秦唯昭莫名打了個顫。

“怎、怎么了?”她覺得再說下去有點不妙了。

秦謨這個人向來是挑剔又寡性,做事狠厲還有點隨心所欲。

現(xiàn)在感覺應該是生氣了,盡管她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生氣。

秦謨慢條斯理地撥弄著手中地雙蛇尾戒,蛇眼發(fā)出詭譎的光。

他緩緩開口:“繼續(xù)說。”

秦唯昭不自覺吞咽了一下,有一種英勇就義的感覺,“所以我覺得小叔叔你還是今天別在這了。”

她語速極快地把這句話說完,然后端坐在一旁,等著他的反應。

秦謨冷聲開口,“不是說江挽聲是你最好的閨蜜?”

秦唯昭被這句沒頭沒尾的話問住了,然后一臉詫異地點頭,“當然?!?br>
“從來沒談過戀愛?”

“是啊?!?br>
“第一次約會不重要?”

“怎么可能,當然重要?!?br>
“不需要把關?”

“當然需要把關!”

“我算不算長輩?”

“那當然!”

秦唯昭有問有答,利落地回答完,就看見秦謨滿意地上樓。

她沒懂,“所以呢?”

秦謨頭也不回的上樓,背影挺闊頎長,慢悠悠撂下一句話:“長輩留下把關?!?br>
秦唯昭:“……”

她往外瞅了瞅太陽,今天它是從哪里升起來的?

是不是沒通知她自己換了方向?

還是她小叔叔被人換了臉?

小叔叔是……這么熱心一男的?

——

此時,江挽聲正前往跟凌南約好的一家家常菜館。

凌南先到的,江挽聲去的時候凌南已經坐在了包廂里。

她微微驚訝,沒想到他來的這么早,“不好意思學長,讓你久等了?!?br>
凌南很體貼:“沒事,是我來得太早,我結束了事情就直接來了?!?br>
江挽聲笑著點了點頭,隨后坐下。

凌南扶了扶眼鏡,認真的看著她。

她今天穿著一件圓領字母短t和牛仔短裙,皮膚瑩潤白皙,精致纖巧的鎖骨露出一半。

她本就是長得像古典墨畫中明眸皓齒的美人一般,他不自覺地就看入了神。

“學長?”

江挽聲的聲音把他飄遠的思緒拉回了。

他尷尬地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剛剛在想事情?!?br>
江挽聲溫和一笑:“沒關系?!彼弥藛危皩W長有什么忌口或者偏好嗎?”

凌南很紳士:“你點就好,我都可以。”

江挽聲也沒推辭,認真的點了幾道菜。

等菜都差不多上齊了,江挽聲端起果汁,“學長,我敬你。謝謝你這幾次的幫助,還有這次幫我找到了房子,真的很感謝。”

凌南和她碰了一下,“都是同系的,互相幫助嘛?!?br>
兩人邊吃邊聊,突然凌南詢問:“學妹有想好以后做些什么嗎?是畢業(yè)工作,還是繼續(xù)深造?”

江挽聲:“我打算繼續(xù)深造,我本身對于漢語言文學很感興趣,以后想要專攻這方面的研究,可能以后讀研讀博,然后當個大學教授吧?!?br>
“學長呢?”

凌南有些驚訝,現(xiàn)在愿意留下學習成為學者的人并不多,大多是都選擇了考公這條路,他本以為想江挽聲這樣安靜內斂的姑娘,應該會選擇安全保守的公務員,平平淡淡。

沒想到她會選擇坐冷板凳,繼續(xù)堅持自己所熱愛的東西。

他對江挽聲欣賞之余,又多了一絲志同道合的惺惺相惜之感。

“我也是,我已經保研了扶華的漢語言文學的學碩,打算跟著導師認真研究。最近也是在忙漢語言文學的現(xiàn)代化推廣問題。呼吁更多人沉入文字的世界,在書本中尋找自洽和富足?!?br>
江挽聲一雙水眸泛光,顯得很感興趣,“那學長你們具體要怎么進行?”

凌南侃侃而談:“其實我們團隊正在準備一場線上的直播推廣活動,扶華大學與直播平臺合作,與現(xiàn)代科技融合展示漢語言文學的美麗,引起文字與靈魂的共鳴?!?br>
江挽聲好像重新了解了凌南,這原本只是一個為了感謝的飯局,沒想到最終演變成了兩個同樣熱愛文字,熱愛讀書的人的交流互通。

這場午飯賓主盡歡。

江挽聲變得輕松許多,一雙水眸清凌凌的,“學長,今天真的很盡興。”

凌南同樣:“可我覺得還不盡興,或許學妹可以考慮加入我們的團隊參與這場直播,學妹的個人形象也很符合書中古典美人的氣質,如果能參與到古代典籍的那一環(huán)節(jié)中,說不定能讓我們如虎添翼?!?br>
她心里有些澎湃,對此也很期待,“我有參加的機會?”

凌南點點頭,“當然,我們的團隊并不僅僅限于研究生,本科生同樣歡迎,只不過門檻要比較高。但我覺得以學妹的能力,一定沒問題?!?br>
凌南突然想起:“今晚我們就有一場線下的團隊內部交流會,或許學妹可以過去旁聽或者參與進來,我相信他們都會感激我挖到這么一個寶藏。”

她有些受寵若驚,“我可以嗎?”

她正要答應,但突然想到今晚好像答應了昭昭要進行姐妹聚會。

她有些糾結。

凌南好像看出她的猶豫,“學妹,這機會真的很難得,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很希望你不要錯過這場線下討論會,因為我們的導師也會到場觀摩?!?br>
江挽聲咬了咬唇,這個機會對她來說真的很有吸引力,“那我先給我的朋友打個電話,我們本來約好晚上聚餐,臨時爽約不太好,我想我應該征求她的同意?!?br>
凌南爽快點頭,“當然。”

她走到走廊里,撥通秦唯昭的電話。

秦唯昭很快接聽,“怎么了聲聲,你已經到了嗎?”

江挽聲歉聲,“昭昭,我可能要爽約了。學長給我推薦了一個研究推介漢語言文學的學生團隊,今天下午會有一場線下的研討會,還有導師到場觀摩,我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秦唯昭很快明白,不知為什么還有點松了一口氣的感覺:“沒事沒事,那我們改天再約。反正我們時間還很長,不在乎這一天。”

感覺今天小叔叔有種要嚴刑拷打審問的意思,聲聲不來應該躲過了一劫。

“不過我很開心你跟學長相處得很好哦?!鼻匚ㄕ堰€是沒放棄打趣。

江挽聲無奈一笑。

幾分鐘后,兩人掛了電話。

江挽聲答應凌南一起去觀摩。

——

而此刻的重翡園,自從江挽聲的電話打完,秦唯昭就感覺到這偌大的別墅里像是冰窖一樣,而行走的制冷機就是她小叔叔。

她聳了聳肩,表示不解。

這是怎么了?

老男人更年期?

她不懂。真的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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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挽聲一開始還很擔心會融入不進去,但當她真正到了那里,真的感到無比的輕松和愉快。

那不像是她之前參加的讀書社,大家雖然以熱愛讀書的共同目的組織起來,但水平大都良莠不齊。

但是凌南的團隊給她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每一個人的思想和靈魂都鮮活而厚重,對書本都抱有純粹的熱愛。

在這個世界上,一個人能找到自己畢生熱愛的事物已屬不易,找到與自己的靈魂同頻共振的人更是一件令人感動又珍惜的事情。

最令她意外的是,凌南團隊的導師就是她一門必修課的教授,而且她曾經提交的一篇論文曾被他贊賞,兩人也私下交流過。

在這個下午,她好像窺見了文字的天籟。

加入團隊的過程順利到不可思議,大家都很歡迎她。

……

一群人聊至深夜才散。

江挽聲揉了揉脖子回到租住的小區(qū)。

電梯打開,她走到房門,腳步直接頓住。

她的行李箱被人放在門口,她快步走到門前。

拿鑰匙開門,卻發(fā)現(xiàn)根本不適配。

她抬手敲門,很快一個穿著睡衣的中年婦女過來開門。

江挽聲的語氣已經說不上好聽:“請問這是什么意思?!?br>
那個中年婦女不以為意,面色十分刻薄,“我是這里房東,我要住進來你就得搬出去啊。”

“可是我們是簽了合同付了租金,就算臨時變卦你是不是應該提前通知我?!?br>
中年婦女一聽這話有點惱,音量拔高,“誰沒提前通知了,我今天下午一直給你們三個發(fā)微信打電話,那兩個都接了只有你一個人,怎么發(fā)消息都不回。我都已經把租金和押金原封不動地退回給你們了。”

“你一直不回來還聯(lián)系不上,還得讓我把行李給你收拾出來,我還沒生氣呢,你在這吵吵什么!”

江挽聲深吸一口氣,覺得可笑,“你單方面違約,必須通知到我個人并且收到我的回復我們才算達成一致,你這樣已經是強制驅逐了你明白嗎?”

中年婦女不管不顧,“你愛怎么說怎么說!”

說完不等江挽聲回應就直接把門甩上。

“哐當”一聲巨響在樓道里回蕩。

江挽聲愣怔在原地片刻才后知后覺地打開微信。

今天下午把手機調了靜音,又太過投入導致完全錯過了房東和兩個女生舍友的信息和電話。

她收取了房東的轉賬,按了按有些發(fā)脹的太陽穴,拉著行李箱往樓下走去。

現(xiàn)在看,她必須回學校了。

剛走到樓下,手機就響了。

出乎意料的是,是她媽媽,羅慕顏。

劃開接通,“喂,媽。”

羅慕顏溫柔的聲音響起,“聲聲啊,你是不是放暑假了呀?”

現(xiàn)在離放暑假已經一周了,這個時候她打來電話,江挽聲直覺不是什么好事。

她回應:“嗯?!?br>
羅慕顏:“那……你這個暑假是什么安排???”頓了頓,她又帶著些試探問:“回俞城嗎?”

母親有些溫和的話突然讓她的心里生出了幾分期待。

尤其是在這個猝不及防被趕出來的夜晚。

但還沒等做出回應,她就聽見那邊傳來悉悉簌簌的聲音,像是繼父陳合在那邊催促母親,“快點說啊?!?br>
母親的聲音再度傳來,這次帶了些歉意,“是這樣的聲聲,媽媽有些抱歉。因為最近星苒有些感冒發(fā)燒,所以可能媽媽沒有辦法兼顧到你。”

“……所以,如果你要回來的話……可以盡量去你爸爸那邊嗎?”

一盆涼水陡然澆注下來,那抹微弱的溫情還沒有發(fā)芽就凍斃了。

羅慕顏可能也是覺得不太好,又補充了一句:“對不起聲聲,不是媽媽不想你,只是……”

江挽聲極力抑制心頭苦澀,直接打斷:“沒事,媽,我不回去。”

她諷刺一笑,“您和爸爸不用擔心了。我一向是希望你們家庭美滿的,不是嗎?”

那邊徹底沉默下來,良久,羅慕顏干澀的聲音才傳過來,“聲聲……”

“媽媽,現(xiàn)在已經十一點了,我要休息了,晚安?!?br>
她飛快地掛斷了電話,不愿意再聽到那個被她叫做母親的人用什么借口把她排除在她的生活之外。

微微仰頭,想要緩解眼眶的酸澀。

“啪嗒——”

一個水滴滴落在她的額頭上。

她伸手,水珠漸次落下。

一場緩解燥熱的雨水與她不期而遇。

像是在應和她此刻千瘡百孔的心。

這是上天的嘲笑?

嘲笑她在經歷了這么多年還依舊心存幻想嗎。

她不想打傘,不想躲雨,拉著行李箱邁入雨幕。

精致昳麗的小臉神情麻木。

雨勢漸漸變大,路上行人漸漸稀少,雨幕遮擋之下還有薄霧淡淡籠罩。

夏雨不涼,但她的心卻如同置身冰窖。

一個不受歡迎的小孩,這個標簽一旦放在自己身上,就需要花上好多年去艱難的自愈,而她顯然還沒有功力深厚到能夠面對這些話語刀槍不入。

她步伐不快,路燈的光點被模糊成菱形碎片,她格格不入地暴露在雨勢之下。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對周圍的情況視若罔聞。

夜幕低垂,薄霧細雨。

一輛黑色布加迪穿透夜色涼雨,最終停在江挽聲的身邊。

而她絲毫未覺。

后車門打開,男人修長的雙腿撐地,手持黑色雨傘,快步走向路旁的女孩。

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握住,她腳步一停,隨后一股強勢的力道將她攬進一個溫熱的懷抱中,雨簾被割破,溫暖襲來。

頭頂猝然壓下一道冷冽低沉的聲音,“江挽聲,多大了玩什么自殘呢?”

他的聲音顯然壓著怒火。

江挽聲聽到熟悉的聲音,呆呆抬頭,視線直直撞入一雙深邃凌厲,此刻毫不掩飾著怒意的黑色眸子里,她猛地回神,“小叔叔?”

“你怎么在這?”

秦謨今晚心情不好,看著秦唯昭覺得心煩,所幸讓林堂把他送回麓秋名都,鬼使神差地路過扶華大學,沒想到遠遠看見一道纖細的身影慢慢地走在雨幕里,不打傘,也不避雨,整個人都好像被巨大的悲傷吞噬。

他完全沒有思考,看到人成了這個樣子,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蟄到,傳來細密的疼痛。

“回家路上看到一個怪人拉著行李箱玩淋雨,我來看看這個人是不是個傻子?!鼻刂兊穆曇魩еS刺響起。

江挽聲抬頭看他,幾秒后,忽而笑了。

他雖然聲音冷硬,卻比她母親溫溫柔柔卻往人心里扎刀子的語氣好得太多。

而且,在他眼里,她能窺見擔心。


秦謨看著懷里狼狽的女人,烏黑的發(fā)絲潮濕,身上的衣服也被打濕大半。

嘴角卻還掛著一道勉強的笑容,明明笑意溫軟好看,他卻覺得難受又礙眼。

“跟我走?!?br>
江挽聲想拒絕,“沒事,前面不遠就是扶華大學了,我到時候去宿舍整理一下就好?!?br>
秦謨壓了壓心頭的火,聲音卻還是止不住的冷,“江挽聲,我脾氣不好?!?br>
江挽聲猝然回神,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她好像都快忘了這個人是在京城只手遮天的秦家三爺,脾氣向來不好,沒人敢惹。

秦謨看到江挽聲的樣子,就知道這小丫頭膽子就一丁點的大,嚇一嚇就老實了,“所以,別在這杵著,送你回重翡園?!?br>
他預判了江挽聲會說什么,直接開口,“必須麻煩我?!?br>
“……”江挽聲識趣閉嘴,任由他把自己拉走。

坐在車上的時候,江挽聲身上都是濕的,這昂貴的座椅被自己坐在下面,她有點不自在。

車內開著暖風,但秦謨的氣壓卻實在太低。

她不敢直視,干脆扭頭看向外面。

秦謨的聲音突然響起,“被人趕出來了?”

江挽聲尷尬扭頭,“嗯?!?br>
“只是被趕出來不至于讓你失魂落魄成這個樣子?!彼徽Z道破,“還發(fā)生了什么?”

江挽聲默了兩秒,再開口就帶了幾分自我厭棄,“我媽媽打電話過來了,就是告訴我……她并不歡迎我。”

車內安靜片刻。

“江挽聲,你的出生和存在都沒有任何過錯。他們既然選擇生下你,就應該做好撫養(yǎng)你和愛你的準備,但顯然你的父母并沒有?!?br>
“你只是他們失敗的婚姻和不成熟的思維之下的犧牲品,你毫無過錯?!?br>
“不要用自己的情緒和精力為并不珍惜的你的人買單,明白嗎?”

“你會收獲很多愛,因為你值得也當得起?!?br>
—你毫無過錯。

—你值得,也當得起。

好珍貴的話。

江挽聲的聲音帶著疲憊,“小叔叔,我明白的。只是,我需要時間。”

秦謨黑眸幽邃,心頭發(fā)悶,“但你可以做到?!?br>
她看著他,深邃如潭的眸子里像是蘊著深意,她的心頭每一處漏風缺失的地方好像都被注入一股溫熱的力量。

她無比清楚,它們來自秦謨。

她的心臟忽然跳動的厲害。

還沒說什么,秦謨突然冷笑一聲,把話題轉開,“這房子不是你今天請吃飯的那個學長給你找的嗎?怎么,不靠譜?”

江挽聲注意力被轉移,下意識反駁:“不是學長的問題,就是他的舍友以前住過的房子,但沒想到這個房東臨時變卦,我也比較倒霉吧?!?br>
秦謨臉色更加冷厲了。

呵。

還維護他。

“活該?!?br>
“……”

“以后你就住在重翡園,正好拿著行李箱?!?br>
江挽聲驚訝,“可是……”

“沒有可是,你還欠我兩個要求不記得了?這是一個?!?br>
江挽聲怎么也沒想到秦謨會把要求用在這里。

“這也可以是要求嗎?”她有點疑惑。

她好像成了獲利方。

秦謨散漫謔道:“過意不去?”

江挽聲乖乖點頭,“嗯?!?br>
秦謨一雙黑眸直直地看著她,嘴角一勾,“那再賠我一個?”

“……???”

他凝著她的神情,“逗你的?!?br>
“……”

江挽聲欲言又止。

秦謨看著女孩敢怒不敢言的模樣,眼底笑意逐漸擴大,“江甜甜,不要在心里偷偷罵我。”

江挽聲這次沒忍住,“不要叫我江甜甜?!?br>
秦謨勾唇看女孩微蹙的眉心,和水潤潤的清眸,此刻里面閃著控訴,他淡聲開口,“哦?!鳖D了片刻,“江、甜、甜?!?br>
他音調拖的又懶又長,逗弄的意味極強。

她一口氣上不來,扭頭不想理他。

她以前不知道,傳言說一向涼薄的秦三爺還有故意氣人的惡趣味。

車窗倒映出女孩有些皺的清麗小臉,秦謨好整以暇地凝著。

林堂透過內視鏡看著兩人的樣子。

心里嘖嘖嘆息。

為老不尊啊為老不尊。

倏爾,被一道藏著薄刃的目光掃過來,他連忙收回視線,目不斜視地專心開車。

開車使我快樂,我愛開車。

……

車子緩緩駛入重翡園。

秦唯昭是個夜貓子,現(xiàn)在別墅的燈光還大亮著。

小叔叔不知道為什么臭著一張臉走了,她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樂得清閑。

可以在偌大的客廳隨心所欲不用被人約束。

誰知道今天的快樂這么短暫。

房門口突然傳來指紋開鎖的聲音。

秦唯昭心里暗嘆:這人怎么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都不給人絲毫的反應時間的嗎。

正要起身坐好,就看見小叔叔拉著她家閨蜜走了進來。

秦唯昭眼睛睜大。

急匆匆迎上去,“聲聲?你怎么過來了?!?br>
走進仔細一看就發(fā)現(xiàn)江挽聲的身上濕了大半。

“你淋雨了?”

秦謨站在江挽聲的身后,“帶她去洗澡,換衣服。”

“以后她就住在重翡園里,一直到你們開學?!?br>
江挽聲張了張嘴,秦謨再度開口,“不用付錢?!?br>
“這是要求。”

江挽聲突然想笑,她明白這是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卸掉她的防備和枷鎖。

她眼角染上笑,“知道了,我言而有信?!?br>
秦謨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嘴角輕勾,“行了,快去洗澡?!?br>
秦唯昭一臉懵地看著兩人一來一往的,莫名覺得自己多余。

兩人說完,她才挽著江挽聲去了樓上,路上還興致沖沖的興奮地跟她說話。

江挽聲跟她一起走在樓梯上,像是若有所覺的,腳步停下回頭。

男人還站在原來的位置,此刻深沉的眸子地凝在她身上。

她一轉頭,就和他的目光直直相撞。

視線遙遙相合,男人的目光深邃闃暗。

一瞬間,她的心臟像是被什么強烈一擊,一股強烈的震顫襲上心頭。

這一刻,她無比清晰地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心臟怦然。

秦謨沒想過她會突然回頭,但在她扭頭的一瞬,他看到女孩如水的目光投來,那一刻,他從她的眉眼中看到了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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