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南照國最不受寵的小公主,
奉旨前往苗疆和親,伺機刺殺苗王。
不曾想計劃敗露,我在地牢被失去理智的苗王強行灌入情蠱,驚恐萬分。
他卻是不咸不淡的說道:沒關系的公主,情蠱三天才會發(fā)作一次,只要你求我?guī)湍?,就不會難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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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再次醒來的時候,我躺在冰冷的地牢里,腳上拴著沉重的鐵鏈,地上的干草刮得腳趾生疼。
醒了?一個森冷的聲音幽幽的傳來。
我抬頭就見烙明昇正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神情不及昔日那般溫柔,眼底全是冷意。
他……還活著?我恍惚,回憶起他喝下毒酒的畫面。
烙明昇似乎明白我在想什么,當即抬起我的下巴問道:看見我還活著很意外,知道背叛我的下場嗎?
我不語,掙脫他的手,把臉別到一邊去。
背叛他的下場,我自然很清楚,可是我的母親還在南照國手里,我沒得選。
見我視死如歸,烙明昇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掐住我的脖子,問道:南月寧,你在苗疆這些天我待你不夠好嗎?你要星星要月亮我都給你,我就是養(yǎng)條狗也該有感情了吧。
咳咳!
頓時一股窒息感襲來,我發(fā)出劇烈的咳嗽。
可烙明昇卻并沒有因此放過我,手勁越發(fā)用力。
就在我快要暈過去的時候,嘴角突然就是一熱,隨后一碗湯藥便強行灌入了我的口中:唔!你……你給我喝了什么?咳咳……咳!
強烈的窒息感和苦澀同時席卷而來,嗆得我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條件反射般想把嘴里剩余的藥吐出來,就再次被烙明昇掐著了脖子:給我咽下去。他命令道。
迫不得已我只得照做,只是那藥實在是太腥苦了,我喝下去之后就忍不住干嘔起來。
烙明昇對此卻毫不在意,松開我的脖子,起身去藥碗放到一邊。
他一走,我身體頓時沒了支撐點,整個人就癱倒在地上。
廢了好大的力氣我才重新支撐起來,虛弱的問他:你到底給我喝了什么東西?
聞言烙明昇邪魅的笑起來,蹲下身看著我,仿佛在看一只瀕死的狗:嘖,公主是在害怕嗎,怕我和你一樣薄情會毒死你嗎?
說完他也不等我回答,就抬起我的下巴,開始撕咬我的嘴唇。
奇怪的是,我并沒有感到厭惡,他嘴唇貼近我的一瞬間,一股冰冷的觸感襲來,讓我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
我貪婪的咬破他的唇角,吮吸著他流出來的鮮血,感受著他冰涼的體溫,渴望得到他的更多。
烙明昇對此并不感到意外,按住我的頭配合著我的舉動。
真乖。他沙啞的說道。
待我意識到不對,想要推開他的時候,卻發(fā)現渾身像是被萬蟲啃食般疼癢難耐。
你……我難受的說不出話來,被他再次拉入懷里。
他用手輕撫著我的頭發(fā),溫柔的說道:月寧,你是不是很難受,沒關系的,等你懷了我的孩子,這毒自然就解開了。
聞言我驚愕的抬頭看向烙明昇,強忍著劇痛問道: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在你體內種下了以我之血滋養(yǎng)的情蠱,蠱毒每三天發(fā)作一次,你只有和我歡好,蠱毒的癥狀才能緩解,直到懷上我的孩子為止。
他玩味的說道,也不等我的反應,就再次吻上了我的唇:這第一次發(fā)作,我就好心幫幫你,之后你要是有需要就自己來取悅我,別想著殺我,我死了就沒人能幫你解蠱了。
話落,屋外便是一陣狂風暴雨,大雨打在屋檐上,發(fā)出噠噠噠的響聲,直至天亮才得以消?!?br>2
烙明昇走后,我昏睡了過去,隱約夢見了和他在一起三個月時候的事情。
剛嫁過來和親,烙明昇雖然對我的態(tài)度有些冷淡,但該送的衣服首飾是一樣沒少,吃住也都是最好的。
我在南照國本來就是最不受待見的公主,母親是浣紗婢女,要不是因為老皇帝早盤算著讓我和親,我恐怕連讀書識字的機會都沒有。
在苗疆受到這般好的待遇,我自然是受寵若驚,日日伺候在烙明昇左右,一來二去,和他的關系也更近了些。
我隨口說了句南照國皇后娘娘的帝王玉鐲好看,他就真的命人為我打造了一對,我吃不慣苗疆的菜肴,他就專程找了會做漢菜的廚師,陪我一起吃漢菜。
我本以為,我們之間多少還是有些感情的,至少和他待在一起的每一刻,我都快樂極了。
奈何,南照國那邊實在是異想天開,迫切的希望我能盡快解決烙明昇。
我鼓足勇氣,想要告訴烙明昇我在南月國受的一切,想問問他有沒有辦法能救出我的母親。
可是等我走到他的議事房門口,卻碰巧聽見了他和大臣們討論,如何利用我對他的感情,套出南詔國的皇宮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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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明昇不知道,皇宮密道保護的是皇親國戚,而我永遠都是第一個被推出去當擋箭牌的那一個,完全沒有任何利用價值。
于是我想,既然我們的感情從一開始就是兩方處心積慮的利用,那么我對他也沒什么好留戀的,畢竟我們本來就應該是兵戎相見的敵人……
南月寧!你給我起來。
半夢半醒的時候,我突然被人踹了一腳。
本來夜里牢房就又冷又濕,加上烙明昇晚上一折騰,我頭疼的厲害,掙扎了半天也沒有完全清醒。
頭上一盆冷水澆過,我瞬間就是一哆嗦。
等睜開眼,就看見烙明昇蠻橫的小青梅玉尋雨站在我面前,叉著腰看著我。
據說玉尋雨是苗疆忠臣之女,和烙明昇兩小無猜,若不是南詔國突然插足一腳,烙明昇的王妃就是眼前這位了。
我自從嫁過來,沒少受這位千金的冷眼,只是之前一直有烙明昇護著,她不敢造次,可現在就不一定了。
很明顯,她今天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過我倒是不怎么害怕,刺殺烙明昇的計劃失敗,母親肯定會被賜死的,那么我是死是活,或是怎么痛苦的活著,倒是沒什么關系。
玉尋雨似乎是氣急了,在那里不停的踢打我:南月寧,你給我起來!你一個南照國的棄子,怎么敢殺烙明昇啊!
說著,她揪起我的領子,就扇了我一巴掌。
我被她打的有點蒙,耳朵傳來一陣嗡鳴。
咳咳,玉尋雨,你來找我就是為了發(fā)泄你的怨氣嗎?我喘著粗氣問道。
她冷笑:我是想來告訴你,你刺殺明昇哥之后,和你一起來和親的隊伍,都被關起來受審了,別想著會有人會替你通風報信,你和你心心念念的南照國,都要為此付出代價。
她說著,神情中的喜悅絲毫不加掩飾。
你說什么?聞言我不由瞪大了眼睛,卻不是因為驚慌,而是因為我突然想到,如果同我一起來和親的人都被關了起來,那么刺殺失敗的事情南照國就不會那么快知道了,我的母親就還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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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說,沒有人會來救你,你現在就是苗疆最低賤的俘虜。玉尋雨重復了一遍剛才話里的內容,也不等我反應,就招呼身后的兩個侍女把我架了起來。
你要干什么?放開我。得出母親不會那么早出事的結論,我自然不想再任由她擺弄,可惜卻也毫無還手之力。
干什么,當然是給你用蠱啊,我聽說明昇哥居然給你用了情蠱,你好大的面子啊,那也來試試我的蠱怎么樣。玉尋雨說著從腰間拔出匕首,在我臉上輕輕劃了兩下,臉上頓時就多了兩道血口,火辣辣的疼。
我眉頭緊蹙,緊張的說道:烙明昇并沒有說要怎么處理我吧,你私下給我用蠱,不怕烙明昇怪罪嗎?
呦呦呦,還真當自己是洛王妃呢,你怎么不想想沒有他的同意,我怎么進得了地牢。玉尋雨譏諷的說著,然后發(fā)狠在我的左腕上割了一刀。
??!
我來不及細品她的話,鮮血就順著她的刀劍滑落了下來,疼的我攥緊了拳頭。
她卻是毫不留情,將蠱蟲從瓶中拿了出來,蠱蟲順著我的傷口爬進了血管。
鉆心的疼痛頓時傳遍了全身,接著玉尋雨又放了第二只,第三只蠱蟲進入我的體內。
三條蠱蟲種下,架著我的侍女這才把我松開,放倒在地。
玉尋雨嫌棄的擦了擦手,對自己的杰作十分滿意:你好好在這兒受著吧。她說道,然后就帶人離開了。
我立即跪倒在地上,感覺周身正在被寄生蟲一點一點的啃食,只要稍微一受力,就會傳來鉆心的疼。
??!啊??!
我在監(jiān)獄中慘叫著,到后來不得不靠著放血來緩解疼痛。
可是情況并沒有太好轉,到了第三天晚上的時候,烙明昇種的情蠱也相繼發(fā)作了,我疼的冷汗直冒。
不過烙明昇似乎早就預料到我的這般處境,居然按時派人過來問我,是否要見他。
我忙拉住侍衛(wèi),讓他帶路扶著墻去了烙明昇的房間。
房間是和親前烙明昇自己住的地方,和親之后,他就搬去了和我的婚房,我只在他處理公務的時候進來過幾次。
把我送到門口之后,侍衛(wèi)自覺的退下,我獨自踏入了他的房間。
我本就體力不止,加上屋子里光線昏暗,身上疼的厲害,沒兩下就重心不穩(wěn)摔倒在地,頭不知道磕到了哪里,發(fā)出一聲巨響。
呵,公主可算是舍得來見我了,看樣子這情蠱的滋味確實不好受吧。
聽見聲音,烙明昇終于舍得出現,用力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