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扎著想起身,奈何渾身無力。
許父回到客廳,一口干了杯里酒,咂咂嘴,心滿意足的直接就回房間睡覺了。
過了一會兒,林母買完酒回來,沒看到許父,不用想就是喝多了睡了。
看了眼許汐房間,門開著,走過去,當看到一片狼藉的書桌,還有倒在地上的許汐,差點暈倒,踉蹌著跑上去,而許汐已經(jīng)痛的意識模糊了。
“汐汐,汐汐,啊……怎么會這樣,看看媽媽啊……”林母淚流滿面,看著她腫脹的臉,顫抖著手不敢去碰。
顧不得其他,一把扶起她,想要把她背起來,試了好幾次,都跌倒在地,最后林母咬牙使力,額頭青筋暴起,一把從地上站起身,背起她就往外走。
林母顫著聲音:“去醫(yī)院,我們?nèi)メt(yī)院?!?br>
許汐趴在林母背上,整個人使不上力,虛弱的安慰著林母:“媽,我沒事,不用去醫(yī)院?!?br>
林母流著淚哽咽著說:“去,要去?!?br>
林母背著許汐快步往外走。
漆黑的夜晚,借著月光趕路,到了村口,才有路燈,昏暗的路燈,拉長兩人身影。
許汐趴在林母瘦弱的背上,眼淚不停流,到現(xiàn)在她還在慶幸是自己受傷。
林母背著許汐往醫(yī)院走,一刻不歇,一刻不停的走,趕到醫(yī)院時,已經(jīng)渾身大汗。
護士看到,立馬上前接過許汐放在床上,讓醫(yī)生來檢查。
醫(yī)生看著許汐這樣子,眉頭緊皺,一看就是挨打的,臉上巴掌印太明顯了。
問怎么受傷的,許汐搶在林母開口前說摔倒的,醫(yī)生深深看她一眼,他又不瞎,既然不想說,他也沒必要再問。
拍了個片子,渾身多處軟組織挫傷,多處皮下瘀血,左手小臂骨裂,林母聽著眼淚就沒停止過。
醫(yī)生給許汐手臂戴上了固定器,要戴一個月,給許汐開了噴的藥,一邊處理一邊叮囑注意事項。
林母認真聽著,連連道謝,去拿了藥,林母立馬給許汐身上噴藥,護士給許汐打著針消炎針,以防發(fā)燒。
許汐躺在病床上,整個人迷迷糊糊,林母坐在旁邊一直擔心的看著她。
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林母拿出手機請假,順便給許汐班主任請假,于新華問怎么了,林母只能說不小心摔了,手臂骨裂了,聞言,于新華讓許汐好好休息,等好了再來上學就行。
林母掛了電話,坐在醫(yī)院外面角落處,哭的不能自已,抱怨老天不公,為什么要這么對她們……
另一邊,顧硯舟坐在房間書桌前,看著一旁放著的膏藥貼,思緒飄遠。
“扣扣扣~”
“進?!?br>
蘇清洛端著一杯牛奶推開門走進來,一臉溫柔看著他:“牛奶,一會兒喝了?!?br>
顧硯舟伸手接過:“謝謝媽媽?!?br>
蘇清洛摸了摸他的頭,突然瞥見一旁的膏藥貼,皺起眉頭,拉起他的手關(guān)心問道:“手腕又不舒服了?”
顧硯舟握住她的手:“沒事,就打球,有一點酸而已。”
“等著,我去拿藥?!闭f完就去找藥箱。
顧硯舟一臉無奈。
拿著藥箱過來,坐在他旁邊,找出藥給他噴上,按摩著手腕。
蘇清洛一邊按一邊叮囑:“打球悠著點,受傷了別瞞著知道嗎?”
顧硯舟聽話的點點頭:“知道了,下次不會了?!?br>
蘇清洛淡淡一笑,顧硯舟看到他媽這個笑容,突然就想到了許汐,她笑起來的感覺也是這樣。
蘇清洛看著他發(fā)呆的樣子,略感疑惑:“舟舟,在想什么?”
顧硯舟回過神,想著剛剛想到到的人,突然心跳加快,有一瞬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