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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之后,林奕盯著自己撥出去的幾個根本沒有被接通的電話,出了神。
憤怒之余,心有沒由來的生氣一股空落落的感覺。
像是什么消失了。
“哥哥,我剛剛聽見了,喬喬姐真的要自殺嗎?”林欣的臉上露出焦急的神色,“那你趕緊回去看看吧,我這邊沒關(guān)系的,喬喬姐更重要一點?!?br>林奕擰眉,“欣欣,你還是太善良了,不懂得人心的險惡。”
“這種把戲,她已經(jīng)用過不止一次了,不過是想逃脫罪責(zé)罷了,不用管?!?br>他走過去,替林欣掖好被角,“你放心,大哥會給你一個說法,一定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的。”
林欣垂下眼眸,輕咬著下唇,一滴眼淚懸在眼角,終于滴落了下來。
她嗚咽著,委屈的埋在林奕的懷里。
“大哥......我只是想家里人都接納我而已,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本打算回家看一下的林奕看見林欣這副脆弱委屈的樣子,最終還是心軟的留下來陪她了。
黑夜降臨,林奕看了眼身后熟睡的林欣,打開手機,看著自己和林喬空蕩蕩的聊天框,又給林喬打了個電話過去。
依舊是機器人冰冷的關(guān)機提示音。
他坐在長椅上,看著半空中皎潔的寒月,伸手錘了錘有些空落落的心臟。
他仔細(xì)回想著這些天發(fā)生的事。
好像,從林欣回來開始,自己就冷落了林喬。
這段時間,她更多時候,是在哭,在崩潰的哭鬧,在因為他的不信任歇斯底里。
甚至最后,他在離開的時候,還看見她跪在地上,那么卑微的求他。
可他當(dāng)時,卻好像連看都沒有看一眼,還對她說了狠話。
想到這里,林奕猛的站起身,煩躁的在陽臺上來回走了幾圈,最后還是又打了個電話給我。
“你去找林喬了嗎?讓她別鬧脾氣了,趕緊給我回個電話。”
“嗯,我找到林喬了?!蔽业穆曇袈犉饋碛行┥硢?,像是剛哭過一樣,“不過很可惜,她再也不能給你打電話了?!?br>“她死了,自殺,吞了安眠藥,一把火,把自己燒了?!?br>“她連一個完整的尸體都不愿意留給你,你滿意了?”
電話那邊陡然安靜下來。
林奕沉默了很久,如果不是還能聽見他愈發(fā)急促的呼吸聲,我?guī)缀蹙鸵詾殡娫挶粧鞌嗔恕?br>“林晚,這個玩笑并不好笑?!?br>“現(xiàn)在,立刻,讓林喬聯(lián)系我,她推了欣欣的事,我可以不追究,只要你讓她......”
“如果不信的話,你可以隨時回來。”我打斷了她,聲音又不能控制的染上了哭腔,“我們剛找到她的尸體。”
林奕開車趕回來的時候,我正跪在已經(jīng)燒得只剩一片廢墟的別墅門口。
在我的面前, 是一個用白布蓋著的燒得焦黑的尸體。
林奕一路小跑過來,卻在看見尸體的時候陡然停住腳步。
他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才終于鼓起勇氣,一步一頓的朝這邊走來。
“消防員說,火是下午兩點燒起來的,在那之前,我給你打過電話,如果在那個時候,你肯回來看一眼,或許一切都會不一樣。”
我抬頭,面如死灰,“現(xiàn)在好了,她死了,以后再也不會有人煩你了,你應(yīng)該滿意了吧?”
林奕的臉色煞白。
“我只是在生氣,氣她......我沒想到她真的會......”
他伸手,想掀開遮住尸體的白布。
我見狀,眼疾手快的拉住他,鉚足了勁兒,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手掌被震的生疼,我心里卻爽的不行。
但這個時候,我還得敬業(yè)的發(fā)揮我的演技。
“你還有臉見她?!”我哽咽著,大滴大滴的眼淚往下掉,“你不信任她,一次一次的拋下她,那么多個夜晚,留下她一個人獨自崩潰,現(xiàn)在她被你逼死了,你還有臉見她?!”
我死死的護住尸體,喉嚨因為歇斯底里而變得有些沙啞。
“她因為林欣,才能來到你身邊?,F(xiàn)在,她也因為林欣,徹底離開了你?!?br>“她不會想見你的?!?br>我抹著眼淚,一字一句的說,“不要做那些自我感動的事,她活著的時候你沒有給她一個名分,死了,也請你讓她死的干凈一點?!?br>在帶著林喬的“尸體”離開之前,我給林奕留下了最后一句話。
“對了,她跟我說,她在你的郵箱里留了東西,或許,你可以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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