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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棋下過去,剛才的局面完全逆轉(zhuǎn)了。
對面的老先生已經(jīng)笑不出來了。
不過短短幾分鐘,這局棋溫老爺子贏了。
“不玩了不玩了,一點也不好玩?!?br>
一起下棋的老先生還挺不高興,瞧著宗煜說:“下回也讓我孫女婿過來,指不定誰輸誰贏呢,我也要請外援?!?br>
宗煜淡笑:“您可以多叫幾個?!?br>
老先生不說話了,溫窈不自覺多看了宗煜一眼,她只大致看明白了他剛才的招數(shù),挺厲害的。
但他昨晚分明在視頻里說,他下棋不怎么樣。
這男人,還挺會謙虛的。
溫老爺子高興的眉毛直往上翹,“現(xiàn)在知道我孫女婿的厲害了吧?”
老先生被氣走了,溫老爺子也不客氣,指揮著宗煜坐在自個兒對面。
“來,你和我下?!?br>
隨后,頭也不抬的朝著溫窈站定的方向說:“幺幺,你去屋里坐著,外面冷?!?br>
溫窈忍不住想笑,怎么能看不出來,溫老爺子這是在生氣剛才宗煜遲來的事情,更是在替她出氣當時他領證后便立馬去了國外的事。
想到這,她開口替他解釋了句:“爺爺,他剛才是臨時接了個電話才晚來了兩分鐘?!?br>
“聽不到聽不到,你不用管我們?!?br>
溫老爺子耍賴皮,一個勁兒的直晃腦袋。
溫窈只好站了起來,外面風確實挺大的,干脆起身,往房間里走了進去。
她找療養(yǎng)院的護工要了兩塊毛毯,回到庭院中時,兩人正好下完了一局棋,宗煜輸了。
“你不要給我放水。”
溫老爺子眉頭皺的老高。
宗煜情緒淡然,薄唇邊露出淺淡笑意,“沒有放水,的確沒有您下得好?!?br>
“哼?!?br>
溫老爺子冷哼了聲,不吃他這一招,收了桌上的棋子,“再來一局,這局可不能再放水了。”
宗煜點頭,配合他下棋的動作。
溫窈走過去,展開那件灰白色毯子,披在了溫老爺子身上,“爺爺,你干嘛為難他啊?!?br>
“這話說的,可太讓爺爺傷心了,下兩盤棋怎么就為難了他?幺幺,你就只知道心疼他咯?!?br>
溫老爺子緩和了一點不滿,嘴上打趣說了句。
明明風吹到身上來是冷的,溫窈耳朵卻莫名發(fā)燙。
這怎么就是心疼宗煜了。
他倆說過的話加起來還不如她和溫老爺子一天說的話多。
手上還有一件毯子,原本是想給宗煜的,想了想,她披在了自己身上。
宗煜默不作聲看了眼她的動作,薄唇輕勾了弧度。
一局下完。
這回是宗煜贏了。
“幺幺冷,不下了,走,回屋里去?!?br>
溫老爺子站了起來,瞥向宗煜身上的大衣外套,手背在身后往房間里走去。
溫窈就知道自己爺爺是個嘴硬心軟的性子,說是她冷,其實是看到宗煜身上沒有披毛毯。
房間里開了暖氣。
一進門,溫窈便將毛毯收了起來。
房間內(nèi)也有棋盤,聊了沒兩句,兩人又重新下了起來。
正好到吃午飯的點了,溫窈看著棋盤就容易打瞌睡,還不如去瞧瞧中午飯菜有什么好吃的。
最開始溫老爺子住在醫(yī)院,知道自己的病情后,他便不愿意住院了,說是要回家。
溫窈剛畢業(yè),大學攢的全部錢只夠他住進京市最普通的療養(yǎng)院。
領證后,宗煜即便去了國外,也不忘命人將溫老爺子安排進了京市這家待遇最好的療養(yǎng)院,光這一點,溫窈便是感激他的。
等她端著午飯回去時,正好聽到溫老爺子在和宗煜聊天。
“阿煜,等我不在了,你就是幺幺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親人了。爺爺不求別的,只希望我家幺幺能快快樂樂過完這一輩子就夠了,幺幺年紀小,有不懂事的地方,你多擔待她一點。”
站定在門口的步伐僵住,溫窈喉嚨止不住的發(fā)澀,眼眶也跟著酸脹。
她低下腦袋,很輕的吸了吸鼻子。
下一秒,她聽到宗煜一貫平淡的聲音說:“幺幺是我妻子,我會護她一世平安的?!?br>
……
從療養(yǎng)院離開,已經(jīng)是下午六點了。
途中宗煜的電話響了不知道多少次,她知道,即便是周末,他要處理的工作事務照舊只多不少。
但還是花費了一整天的時間在療養(yǎng)院和她一塊陪著溫老爺子。
返程路上,宗煜的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溫窈主動說:“有事你就先忙吧,我一個人回去也行?!?br>
畢竟已經(jīng)耽誤他一天了。
宗煜沒說什么,讓司機先將她送回了婚房這邊。
他沒下車,邁巴赫重新駛了出去。
溫窈看著他的車走遠,正要進門,手機嗡嗡震動了起來,是徐睿打來的。
她皺了眉,今天不是工作日,他打電話來干嘛?
她干脆沒接,等那邊自動掛斷。
微信里,蔣思發(fā)來吐槽消息:好離譜?。?!大冬天的周末晚上還要我們?nèi)ゼ影啵≌f是上期采訪視頻領導層不滿意,讓我們必須在周一前趕出新的采訪方案!
蔣思:牛馬的命也是命啊,周末不讓我們回家吃草,還要壓榨咱們這些牛馬!好氣好氣
她還沒來得及回,徐睿的電話又打來了。
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溫窈接了電話,徐睿在那邊大聲說:“上期方案沒通過,現(xiàn)在立刻馬上趕來藍心齋!整個組的人就差你了,一天天磨磨蹭蹭的!”
一聽他又要開始說教,溫窈干脆不說話,直接掛了。
徐睿:“?”
藍心齋是京市一家有名的酒樓,晚上六七點正是營業(yè)的好時候。
溫窈在微信上問蔣思,你們到了嗎?
蔣思:到了,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這次的采訪對象比之前天盛黃總還難搞!服了,我算是知道徐睿這個老登為什么周末喊我們過來了
這是什么意思?
琢磨著蔣思發(fā)來的消息,溫窈詢問了服務員定下的包廂號,上樓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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