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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母親，聽到大女兒被毒殺，小女兒被做成人彘，怎么可能不心疼，不難受？
所以，衛(wèi)小侯爺愛的到底是誰？
為何非要娶你倆不可？
我迷茫地搖了搖頭，愧疚道：當時死得太匆忙，沒聽見。
我把目光投向妹妹。
她卻也無奈道：我更不知道了。
衛(wèi)珩壓根沒跟我說過。
焦頭爛額了大半天，我們終于決定分頭行動。
母親出門走動，找找看有沒有人愿意娶我們姐妹。
沈清音負責排查府里所有女眷，看看誰跟衛(wèi)珩有瓜葛。
而我因為最熟悉衛(wèi)珩的秉性，所以得去找他，探聽他的口風。
再見衛(wèi)珩時，他正在書房畫畫。
一副女子的畫像，但沒有五官。
見我湊過去詢問，他不慌不忙地停了筆。
依舊像以前一樣，笑得恰到好處。
這都看不出來嗎？我畫的當然是你。
我心里一痛。
衛(wèi)珩特別喜歡畫沒有五官的女子畫像。
紅衣青衣白衣，或撫琴，或跳舞，或看書。
我每每問他，他都說是我。
不畫五官是因為我在他心里是最美的，畫筆畫不出來。
我聽完總是喜不自勝，從不曾深究其中的不妥。
如今心性變了，便從細節(jié)里發(fā)現(xiàn)了異常。
那畫像上的女子右脖頸上有一顆小痣，而我沒有。
我沒再遮掩，開門見山道：衛(wèi)珩，這不是我吧？
我右頸可沒痣。
衛(wèi)珩罕見地背脊一僵。
待回過神來，他才抬頭盯著我，問：阿辭，你真想知道她是誰？
我屏息凝神，聚精會神地等待衛(wèi)珩的下一句。
可他卻話鋒一轉(zhuǎn)，道：傻瓜，這真的是你。
脖子上那個不是痣，是不小心沾上的墨。
從小到大，我待你如何你還不清楚嗎？
我一時間啞口無言。
衛(wèi)珩待我確實很好。
老侯爺跟我父親是至交，我倆從記事開始便形影不離。
我小時候貪玩，不愛念書，總偷偷摸摸逃課。
每次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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