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yīng)她的是一個溫柔且克制的吻,“乖,寧寧什么時候都能相信梁先生?!?br>從此后,溫硯寧徹底把自己交給了他,對他幾乎是無條件的信任。
她全盤接受了梁聿琛對自己的‘雕琢’。
從職業(yè)規(guī)劃,到衣食住行,只要梁先生稍微不滿,她就會下意識的自責,陷入無限的內(nèi)耗。
她是蓉城人,飲食喜辣,就因為梁先生不喜歡,家鄉(xiāng)的滋味從未再碰過一口。
她曾經(jīng)的夢想是做一名攝影師,卻因為梁先生淡淡一句‘以后的梁太太,是要撐著半個集團的’,半路轉(zhuǎn)學金融,從此再沒拿過攝像機。
單純天真如溫硯寧,天真的以為這是上位者在為她鋪路,卻從未發(fā)現(xiàn),她從始至終都為另一個人試錯。
首位左側(cè)的男人忍不住替她抱不平,“可那次,不過就是因為晚瓷喪剛剛喪父,你就派人制造車禍,也害死了她的父親,對她未免太不公。”
一句話如驚雷,毫無征兆的在溫硯寧耳邊炸開。
她控制不住的渾身發(fā)抖,雙手死死捂著嘴巴,強撐著才不至于自己摔倒。
她一直以為父親的慘死是場意外。
梁聿琛淡啟薄唇,聲音平和:“晚瓷喪父,那時我不知該如何安慰她。所以作為試驗品,她必須和晚瓷產(chǎn)生一樣的情緒,我才能對癥下藥?!?br>溫硯寧后知后覺,恍然明白了,為什么那次她哭的撕心裂肺,而梁聿琛的第一反應(yīng)卻不是安慰,而是像個冷漠的科研人員,平靜的觀察她的情緒反應(yīng)。
等她哭的差不多了,再適當喂顆甜棗,就足以讓溫硯寧忘掉所有不快。
但溫硯寧不知道的是,她敬重深愛的梁先生,早就在暗地里,把那個叫江晚瓷的女人寵的無法無天。
手機滴滴兩聲,是身為娛記的閨蜜發(fā)來消息。
“阿寧,你仲咁傻!梁聿琛根本一早就出軌江晚瓷了!”
接著是幾百張不堪入目的照片。
一向克己復(fù)禮,儒雅清貴的梁先生,早在暗地里,在溫硯寧不知道的時候,把江晚瓷要了一遍又一遍。
“可那個江晚瓷,卻偏偏有骨氣的很,寧愿接受床伴關(guān)系,也不肯同意做梁家主母,說不要束縛要自由。你說氣不氣人?”
溫硯寧沒答話,忽然想起梁聿琛對江晚瓷的評價——如‘云端月’。
那她是什么?被踩在鞋底的爛泥嗎?
溫硯寧冷嗤一聲,默默存下了全部照片,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跟在梁聿琛身邊這么久,耳濡目染,他那股狠辣無情,她早已學得入木三分。
之前沒有亮出利爪,只不過是因為她愛他。
可她是人,不是試驗品,她有自己的底線。
良久,溫硯寧撥通一個號碼。
“我手上有東西,足以扳倒梁聿琛,你敢不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