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景是畫家,林清便自稱自己熱愛藝術。
翟景需要果體模特,她便上趕著倒貼,甚至不惜畫作被當眾展出。
所謂靈魂不夠契合這個理由,怕不過只是林清隨意編的理由。
畢竟,她愛的人是翟景,怎么會愿意跟我一起。
我徑直走到客廳中央,拎起油畫架。
誰知,一旁的紙張散落一地,鋪在了地面上。
我一眼掃過,心臟像是一下被人攥緊。
上百張畫作,有油畫,有素描,有水彩,全都是林清,尺度大到令人咂舌。
更有幾張,明顯是在做那種事時,隨意勾勒的,紙上還有一些不明的痕跡,惡心至極。
從那些畫作里,我看不到畫家對愛人的感情,只有滿紙的欲望。
恐怕,翟景根本也不喜歡林清,而只是把她當成一個不要白不要的倒貼女。
我將所有的東西丟出門外,看向兩人。
“你們都給我滾出去?!?br>聽到我的話,林清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我都說了,我只是給翟景當模特而已,你居然因為這個要趕我走?”
我面無表情,不想再跟這個女人多廢一句口舌。
“出去?!?br>這套大平層,是我全款買下的,林清不過是個幾千塊一月的小職員,自然沒出一分錢。
可就是這套我滿懷愛意布置的婚房,卻被林清這樣糟蹋。
“走就走!”
見我態(tài)度堅決,林清也像是生了氣。
她挽上翟景的胳膊:“反正景哥會收留我的,對吧?”
我看到翟景眼中閃過了一絲為難,可林清卻恍然未覺。
“反正我跟景哥在一起,可以更好的探討藝術,跟你這種俗人,我也沒什么好說的?!?br>林清揚起下巴,拉著翟景,頭也不回地出了家門。
第二天一早,我便聯(lián)系了離婚律師。
因為我們剛結婚沒多久,加上林清出軌證據(jù)確鑿,這件事很好辦。
律師很快擬好合同,我將合同給林清發(fā)了過去。
“有空簽個字,我們把婚離了吧?!?br>對面許久沒回復,隔了半天,林清才發(fā)來幾條語音。
“陳城你到底在發(fā)什么瘋,我不過是追求藝術,你為什么總要把人想的那么骯臟?!?br>“行了,我答應你,等景哥把下次畫展的作品畫好,我就不給他當模特了行吧?!?br>“真是的,又不是十幾歲的男孩了,還會因為這種事吃醋?!?br>她語氣中帶了幾分隱隱的得意,到現(xiàn)在,還以為我只是在跟她賭氣。
我冷笑一聲,淡淡道:“不必了,明天下午我們民政局門口見吧。”
林清給我打了幾十個電話,無一例外都被我掛斷。
之所以還沒把她拉黑,也不過只是為了溝通后續(xù)離婚事宜。
過了好一會,發(fā)現(xiàn)我不接電話,林清終于不打了。
她發(fā)了一條新的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