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別是冷傾如夜云執(zhí)的現(xiàn)代都市小說《五年后回京,將軍他追妻火葬場精彩》,由網(wǎng)絡(luò)作家“楊小柒的地豆”所著,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本站純凈無彈窗,精彩內(nèi)容歡迎閱讀!小說詳情介紹:古代言情《五年后回京,將軍他追妻火葬場》目前已經(jīng)迎來尾聲,本文是作者“楊小柒的地豆”的精選作品之一,主人公冷傾如夜云執(zhí)的人設(shè)十分討喜,主要內(nèi)容講述的是:她是將軍府遺孤,父親戰(zhàn)死沙場后,她便成了孤兒,所幸還有故友照顧她,她的日子不算難過。她知道,無論什么時候,她的小哥哥都不會拋棄她。為了抓住小哥哥這棵稻草,她放下臉面,到處和別人說,她以后會嫁給他,成為將軍夫人。她生得漂亮,又是老將軍臨終所托,京中貴女們自然相信她的話??伤?,卻不愿意了,他不想被人威脅,被人困縛。十四歲那年,她闖了禍,他借此機會將她送走,從此身邊再也沒了她的身影。他以為,她不在,他便會輕松,可沒想到竟會越發(fā)想念,他后悔了……五年后,她回到了京都,住在她的宅子里,一心一意...
《五年后回京,將軍他追妻火葬場精彩》精彩片段
東啟元輝十二年春。
東啟大敗北蠻,成為四國之首。
適逢太皇太后七十大壽,大赦天下。
這日,一輛不起眼的馬車緩緩駛進了天都城門。
昨夜又下了一場雨,濕潤的空氣中夾雜著天都獨有的繁華,讓人興奮不已。
從晉陽回來這一路,車夫一直無話,如今卻像是突然活過來一般,開心地向車廂里的人說道:“小姐,我們回到天都了,好熱鬧啊,您要不要看看?”
冷傾如的心猛地一顫。
她突然想起了離開孤明島前夜,大力哥和她說的話:“回去吧,回去好啊,聽說天都熱鬧繁華,而且那里是你的家,你不是一直都想回去嗎?”
家?
自七歲那年,父母雙亡,她便沒了家。
曾經(jīng),她也想和那人成家,終究是一廂情愿,作繭自縛了。
冷傾如微不可聞地嘆息了一聲。
這時,微風(fēng)襲襲,吹起了馬車的車簾,冷傾如透過這一角,看到了外面的光景。
街道上穿著春服的人群熙熙攘攘,歡笑溢于言表,吆喝聲、叫好聲不絕于耳,真真是熱鬧。
可是,以前她怎不知這熱鬧?
大概是她把所有的心思,都只放在那一人的身上了吧。
昔日往矣,雨雪霏霏。今日來思,楊柳依依。
冷傾如淡淡一笑,五年的時光,一晃就過去了。
一陣眩暈來襲,她本就暈船,又連日趕路,如今只覺得身子倦得很,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回到府里,還有大約半柱香的時間,她還可以小憩一會兒。
馬車終于停在了一處府邸前。
守在門口焦急等待的福伯和蒹葭,立馬激動了起來,“來了!來了!小姐回來了!”
只見,一只干瘦黝黑的手掀開了車簾,隨后,一位身影纖細(xì)的女子從馬車上下來。
她穿著一身青色粗布裙衫,頭上戴著青布頭巾,一頭青絲編成了一條辮子垂在身前,那瘦弱的小身板,仿佛風(fēng)再大一些,就能把她給吹倒了。
在孤明島的五年,海風(fēng)和陽光無情的侵蝕著她的容顏,讓原本嬌嫩如花的女孩失去了往日的白皙與光滑,只剩下了一張黝黑粗糙又瘦弱憔悴的臉。
眼前之人,哪里還有半分曾經(jīng)艷絕天都的第一人美人兒的模樣。
蒹葭第一眼看到昔日的主子,心中大吃一驚,終究是忍不住心疼地哭了起來。
“小姐,小姐……你怎么……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了?”
她家小姐,是最愛美的呀!怎么可以這樣對她?
一旁的福伯也在用袖子抹著眼淚,一張老臉傷心難過得皺成了包子,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冷意歡的閨房布置得和她先前在將軍府中的一模一樣。
入眼之處,皆是過往。
有那么一瞬間,冷意歡恍惚覺得,自己還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刁蠻任性的永寧郡主。
直到云珠的聲音響起,才把她拉回了現(xiàn)實。
“小姐,從將軍府搬來這邊之后,奴婢每日都把小姐的房間打掃得干干凈凈的,就等著你回來了呢……”
冷意歡躺在床上,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這床好軟,好香,好舒服啊……
“小姐,你且看看,這屋里還有什么需要添置的……”
久久沒有聽到回應(yīng),云珠疑惑地轉(zhuǎn)回頭,便看到了冷意歡竟躺在床上睡著了。
只見她的眉頭緊鎖,臉頰滑落一道淚痕,即使睡著了也睡得不安穩(wěn)。
云珠心中一疼,小姐在孤明島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想到這里,她便輕輕退了出房去。
直到暮色四合,也不見冷意歡從屋里出來。
王婆子已經(jīng)把飯菜都做好了。
福伯猶豫再三,還是吩咐云珠,“去把小姐請出來用飯,小姐如今這般瘦弱,我們可得好好給她補補?!?br>
“是?!痹浦辄c了點頭,正要朝后院走去。
正好這時,冷意歡腳步匆忙又一瘸一拐地走來,“抱歉,我來晚了?!?br>
此話一出,福伯,云珠和王婆子皆是面面相覷,摸不著頭腦。
下人等主子那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嗎?
冷意歡也微怔了一下,這才反應(yīng)過來,她已經(jīng)回到了天都,不是在孤明島上了。
在孤明島上,她和王鐵牛一家吃住在一起,每次吃飯,一家人都要等人齊了才能動筷。
有一次,她不聽勸說,執(zhí)著地守在碼頭等一封永遠(yuǎn)也等不到回信,一直到天黑,她才死心回去。
這才發(fā)現(xiàn),王家人一直在等她回來吃飯,看到她回來,大家都松了一口氣,沒有苛責(zé),大力嫂也只是默默起身去把飯菜熱了一遍。
到底是小孩童言無忌。
安然和樂一兩個小家伙頂不住餓,憋著嘴巴,朝著冷意歡抱怨,“意歡姐姐,都怪你,回來這么晚,我們都要餓肚子了。”
“抱歉。以后不會了?!?br>
以后不會再讓家人等吃飯,也不會再等那人的回信。
從那時候起,冷意歡便知道,原來,自己的任性妄為,是會對別人造成不必要的困擾的。
冷意歡端坐在飯桌前,桌上擺了滿滿一大桌子的菜,有松鼠桂魚,八寶鴨,燒鵝,豉汁雞,雞汁琵琶蝦,五香牛肉干,蟹粉獅子頭,豬蹄筋……
這都是她從前喜歡吃的菜,也是好久沒吃過的菜。
一旁的王婆子看到冷意歡遲遲沒有動筷,有些緊張地問道:“可是老奴做的飯菜不合小姐的胃口?”
“不是。”冷意歡搖了搖頭。
“哦,我知道了?!币慌缘脑浦檫B忙拿起酒壺倒了一杯酒,“小姐用飯之前,最喜歡喝杯酒開開胃了?!?br>
冷意歡拿起酒杯,輕抿了一口,“是聽風(fēng)小院的薔薇露?!?br>
沒想到過了這么多年,她竟然還記得這個味道。
“對啊,小姐,這些都是我們特意為你準(zhǔn)備的。”
說著,云珠便上前布菜,夾了一塊魚肉放進了冷意歡的碟子里。
冷意歡放進嘴里便吃,“好吃。”
不等云珠再幫她夾菜,她便自己夾了起來,每一道菜都放進了嘴里,嘴巴塞的滿滿,“好吃,太好吃了?!?br>
冷意歡低下了頭來,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一旁的三人,看在眼里,誰都沒有吭聲。
用晚飯過后,冷意歡便回到了屋里。
云珠用冷意歡給的藥草,在廚房里里燒了一盆藥水,端到了屋里,“小姐,你讓我煮的藥草水已經(jīng)煮好了。這藥草是什么???聞著味道怪臭的?!?br>
冷意歡笑了笑,她第一次聞到的時候,也是這般反應(yīng)。
“這是我從孤明島上帶回來的忘憂草,有療傷的功效?!?br>
云珠這才想起,冷意歡那行動不便的右腿。
于是,她便動起手來,“小姐,讓奴婢來伺候你吧……”
“哎,別……”
冷意歡想阻止,卻太遲了。
云珠掀開了她的褲腳,頓時被嚇了一跳,“小姐,你的腿!”
只見,從冷意歡的腳踝到膝蓋處,有一條蔓延開來的恐怖疤痕,它就像是一條丑陋的蜈蚣,盤踞在了原本光滑細(xì)膩的腿面上,顯得又突兀又猙獰。
冷意歡無奈地笑了笑,“嚇到你了吧?!?br>
別說是旁人了,她自己每每泡藥水的時候看到這條疤痕,也覺得十分嚇人。
云珠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她伸出了顫抖的手,輕而又輕地摸了摸那凹凸不平的傷疤,心疼地說道:“小姐,你一定很痛吧?”
她家小姐最怕痛了。
小時候貪玩不小心被將軍的劍劃傷,小姐都要哭很久呢。
冷意歡淡然一笑,“已經(jīng)不痛了。”
要說不痛那是假的。
當(dāng)初那根著火的房梁砸下來的時候,她痛得就要死去了。
好在,那些最痛的日子已經(jīng)過去了,起碼,她還沒有失了這條腿。
云珠從她云淡風(fēng)輕的臉上,看到了難以承受的哀傷,她不忍再看,只能低下頭來。
“奴婢幫小姐泡腳吧?!?br>
說著,云珠把冷意歡的腳輕輕地放進了盆里,拿著帕子沾著藥水,輕輕擦拭在那疤痕上。
她低著頭,眼淚止不住,一滴一滴地落進了盆里。
冷意歡輕輕的嘆息了一聲,“傻丫頭,哭什么?”
云珠終究是忍不住,哭出了聲來,“奴婢就是心疼小姐,老天爺真是不公,為什么要讓小姐遭受這些,嗚嗚嗚……”
“有因必有果,我曾做了錯事,這便是我該受的?!?br>
“才不是!”云珠噘著嘴,“如若是這般,那要受罰的就應(yīng)該是那趙……”
“云珠!”冷意歡打斷了她,“往事莫提,過好眼下的日子才是要緊?!?br>
云珠咬了咬顫抖的嘴唇,委屈極了,“小姐……”
“云珠,我們都要好好活著?!?br>
她知道,曾經(jīng)那個鋒芒畢露、凡事都要爭個好歹的冷意歡,已經(jīng)在五年前的那一場大火里死去了。
留下來的,只是一心求活的冷意歡。
時至卯時。
天還沒有完全亮,冷意歡便起來了。
她今日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那邊是進宮面見太皇太后。
云珠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給冷意歡梳頭,“小姐,昨日徐公公不是來傳話了,太皇太后讓你休息幾日,安頓好了再進宮謝恩的嗎?”
冷意歡輕聲說道:“做人不能不知好歹?!?br>
她原本被罰孤明島思過十年,如今能夠提前回來,說到底也是得到了太皇太后的照拂,于情于理,她都要趕緊進宮謝恩。
冷意歡抬眼,淡淡的看了一眼銅鏡里的自己,微微蹙眉。
自己現(xiàn)在這副模樣,希望不要驚擾了太皇太后才好。
發(fā)髻挽好了,云珠便拿出了好幾套顏色艷麗的新衣裳出來,興奮地說道:“小姐,這些都是我們提前為小姐準(zhǔn)備的衣裳,您看看,要穿哪套進宮?”
冷意歡一眼便看出來了,這定是出自錦繡閣的衣裳,而且還是用上了上好的古香緞。
這樣華麗奪目的衣裳,的確是她以前的最愛。
她突然想起來,以前某位世家公子曾在背地里評論她,美則美矣,但成天穿的就像是一只五彩斑斕的野雞,著實是浪費了那樣的美貌。
以前不覺得,但是如今,冷意歡看著這些衣裳,的確是艷俗了一些。
她微微蹙眉,選了一件看起來最低調(diào)的湖藍(lán)色宮裝。
這一穿起來,云珠立馬就傻眼了。
五年的時間,冷意歡是長高了,可是,卻比以前消瘦了許多,這華麗的宮裝穿在她身上,有些肥大,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瘦弱了。
“小姐,對不起,是奴婢的錯……”云珠懊惱極了。
冷意歡淡淡一笑,“不礙事。”
衣裳的事情沒辦好,云珠決定就在發(fā)飾上多下功夫,只要珠釵戴得多,就能把小姐的美貌彰顯出來。
冷意歡靜靜地看著她搗鼓,最后看著戴了一頭珠釵的自己,有些哭笑不得。
最后,她從首飾盒里拿出了一支銀色的步搖,“這個就好。”
云珠瞪大了雙眼,“小姐,這樣會不會太素了?”
“就聽我的吧。”
“哦,好?!?br>
云珠乖巧地把那些珠釵一個一個地從冷意歡的頭上取了下來。
……
合壽宮。
冷意歡站在殿外等候,站得筆直。
太皇太后的壽辰是在八月,如今各項事宜已經(jīng)開始準(zhǔn)備起來了,合壽宮的宮女太監(jiān)每個人看起來都很忙。
這五年來,合壽宮換了不少的小太監(jiān)和小宮女,有好幾個,冷意歡都不認(rèn)識。
他們進進出出的,都在偷偷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著她。
然后,走遠(yuǎn)了一些,又忍不住好奇地問了起來,“那位是哪家的小姐???怎么從來沒見過?”
“這位小姐看起來又不像小姐,怎么會來合壽宮???”
“呀,你們不知道嗎?她就是剛從孤明島回來的冷小姐,今日來合壽宮是面見太皇太后謝恩的?!?br>
“???她就是那個殺了趙家小姐的貼身婢女的永寧郡主啊?”
“如今已不是郡主了?!?br>
“好了,你們小聲一點,出去再說。”
于是,那幾個小宮女悄悄加快了腳步,便一起走開了。
冷意歡低頭淺笑,沒想到她這事,還值得宮里的這些人當(dāng)成談資。
莫不是這幾年后宮太平靜了。
她正兀自笑著,這時,月舒姑姑走到了她的跟前。
月舒姑姑見到她時,不由得一怔,萬萬沒想到,那個光鮮亮麗,千嬌百媚的小美娘竟變成這般模樣。
這種驚訝之余又帶著一絲憐憫的眼神,冷意歡已能坦然面對。
她淺淺一笑,“月舒姑姑好。”
“你……”
這粗啞的聲音,讓月舒姑姑又是一驚,她神色復(fù)雜地看著冷意歡,語氣竟柔了許多,“太皇太后已在殿中,冷小姐請?!?br>
冷意歡點了點頭,一瘸一拐地走了進去。
她聽到,從身后傳來了月舒姑姑微不可聞的嘆息聲。
大概是在可憐她吧……
月舒姑姑是太皇太后身邊的大宮女,從前,她就不喜歡太過張揚的冷意歡,如今,倒是沒那么討厭了。
坐在正殿之中,美人榻上的太皇太后,依舊雍容華貴,端莊優(yōu)雅,仿佛與五年前沒什么兩樣。
冷意歡不慌不忙地施了大禮,“臣女拜見太皇太后,愿太皇太后萬福金安?!?br>
說完以后,她有些懊惱,五年沒做,倒是有些生疏了,希望太皇太后不要怪罪才好。
以前太皇太后就說過她,叩拜施禮沒個正行,特意讓宮里姑姑好好教導(dǎo)她。
看著她這副乖巧柔順的模樣,太皇太后心里驀地一疼,“歡兒,快到哀家跟前來?!?br>
“是?!?br>
冷意歡直起身子,一瘸一拐地朝著榻上走去。
太皇太后的眼底露出了一抹驚訝之色,眼眶微紅,忍不住起身,拉住了冷意歡的手,“歡兒,你的嗓子,你的腳,怎會如此?”
冷意歡端端正正地坐在身旁,淡淡一笑,“孤明島的房舍生了一場大火?!?br>
“竟有此事?”
太皇太后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怒意,轉(zhuǎn)頭看向了身后的月舒。
月舒也頗為驚訝,輕輕地?fù)u了搖頭。
冷意歡早就料到,負(fù)責(zé)看守她的人自然不敢上報此事,一來是怕影響自己的仕途,二來也是覺得她這落魄郡主,也無人在意生死吧。
太皇太后生氣地拍了一下桌子,“這群混賬東西!”
“太皇太后莫氣,如今意歡能活下來,已是極好的。”
已是極好的?
聽到她如此云淡風(fēng)輕地說出這樣的話來,太皇太后一臉震驚。
只覺得,眼前的冷意歡,與從前那個明艷動人,肆意張揚,會躲在她懷里撒嬌討好的嬌滴滴的官家小姐判若兩人。
看著她黝黑憔悴的小臉,過分消瘦的身形,只如一潭死水一般,仿佛五年的時光,將她身上的精氣神都給抽走了。
太皇太后痛心地流下淚來,一手揪著心口,一手拉著冷意歡的手,“歡兒,這些年,你受苦了,若是哀家當(dāng)年保下你,你便不會如此。”
“如今也是幸得太皇太后照拂,意歡才能苦盡甘來?!?br>
“你這孩子看的倒是比哀家通透,歡兒,你可曾恨哀家?”
冷意歡搖了搖頭,“不恨,意歡誰也不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