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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嫡姐同時嫁進(jìn)了國公府。
她嫁給了文武雙全的大少爺林淵，我嫁給了醫(yī)術(shù)超凡的二少爺林宸。
婚后三年，元宵燈會那日，大姑姐被國公府的仇家重傷，危在旦夕，府醫(yī)說只有國公府的兩位少爺聯(lián)手才能救。
我們急忙去如意樓找他們。
我比嫡姐先一步找到夫君，卻看見他一臉溫柔的為他的青梅蘇冉冉包扎受傷的手。
“冉冉，你還是這么馬虎，一點(diǎn)也不會照顧自己?！?br>
這話有些逾距，我淺皺眉頭，并沒有理會這事兒，而是著急喊他。
“夫君，長姐被仇家重傷，急需你回家醫(yī)治！”
林宸不耐皺眉，抬眼掃了我一眼。
“沒看見我在忙嗎？
冉冉手割傷了，必須好好清理傷口，今晚你別想拿長姐來壓我?！?br>
此時，嫡姐走了進(jìn)來，直白的道：“你大哥呢？”
林淵冷沉的嗓音從屏風(fēng)后傳來。
“白歲，你也要和你庶妹一起胡鬧嗎？”
他抱著個藥罐子搗鼓著，眼神冷冽的落在我們姐妹身上。
“白歲，我們國公府的仇家早就被我們兄弟二人滅了，何來仇家重傷？
你們姐妹如此胡鬧，不就是仗著長姐疼寵你們嗎？
冉冉還需要上藥，今日便放過你們，希望你們好自為之。”
說完，林淵用掌風(fēng)將我們甩出了房間。
那一晚。
大姑姐死了。
1.“大少夫人、二少夫人，大小姐她傷勢過重，危在旦夕，老夫?qū)嵲谑轻t(yī)治不了。”
府上的陳大夫焦灼又慚愧的給我們想了個主意。
“大少爺內(nèi)功深厚，二少爺醫(yī)術(shù)超凡，兩人聯(lián)手定能讓大小姐轉(zhuǎn)危為安。”
“他們在府上嗎？”
我和嫡姐對視一眼，卻又同時決定去找他們。
只是結(jié)果在我們預(yù)料之外，這兩兄弟竟然為了他們的小青梅置大姑姐不顧。
一個手割傷，竟然需要他們兩兄弟伺候。
危在旦夕的長姐卻直接被他們放棄。
我們快馬加鞭回了府，陳大夫焦急上前，“兩位少夫人，兩位少爺人呢？”
“陳大夫，你盡量穩(wěn)住長姐的情況，夫君他們很快就會回來的?！?br>
說著很快，但其實(shí)我心里卻已經(jīng)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嫡姐冷著臉，平日里溫柔似水的眸子好似蘊(yùn)含著黑色的風(fēng)暴。
“素素，他們今晚應(yīng)當(dāng)是不會回來了，那蘇冉冉肯定會纏著他們兩兄弟?！?br>
“可是姐姐，大姑姐可等不了這么久?！?br>
我擔(dān)憂的說著，心里卻祈禱有奇跡發(fā)生。
我們派了一波又一波人去找他們，那些人無一例外都被他們打發(fā)了回來。
最過分的是，最后回來的小廝哭喪著臉給我和嫡姐傳達(dá)了一句話。
“再敢作妖，就奪了你們掌管中饋的權(quán)?！?br>
我和嫡姐怒火中燒，正要發(fā)作，卻又看見陳大夫匆忙跑了出來。
“兩位夫人，大小姐情況不妙，兩位少爺必須盡快回來，我最多還能再維持現(xiàn)狀一個時辰。”
大姑姐生命垂危，我們?nèi)讨穑俅悟T馬去了如意樓，卻被林淵、林宸的小廝攔住了去路。
“大少夫人、二少夫人請回吧，別惹少爺們生氣?！?br>
我給了嫡姐一個眼神，她立刻哎喲一聲吸引他們的注意力，趁其不備，就直挺挺的看似要朝他們身上摔倒了去。
兩位小廝驚慌不已，我則偷溜到了門口，哐哐哐敲著天字號的房門。
林宸開的門，看到是我，立刻就要關(guān)門。
我眼疾手快拉住了他的衣袖，懇切的說道：“阿宸，長姐被仇家傷得很重，陳大夫說只有你和大哥能救她。
你們快跟我們回府！”
林宸厭惡的看向我，無情的甩開我的手，面上布滿寒霜。
“都說冉冉受傷了，需要人照顧，你還要我說幾遍？
都成親三年了，能不能別搞這種爭風(fēng)吃醋的戲碼，還敢拿長姐開玩笑，我看我平日就是太縱容你了！”
這時候，蘇冉冉走到了林宸身邊，嬌柔的開口。
“阿宸哥哥，你怎么可以這么和白二小姐說話？”
“冉冉只是不小心割傷了手，哪里需要你們陪著了？”
“不過我能理解白二小姐想要爭寵的心情，但她真的是誤會了。
她這樣拿長姐開玩笑，實(shí)在是太壞了，長姐那么好的人，不該被她這么消遣的?！?br>
白冉冉盈盈大眼紅了，聲音還帶著哽咽，好似我是什么十惡不赦的壞女人一般。
我一時被她這表情噎住，無語至極。
好在嫡姐給力，儀態(tài)大方的站在我身邊，微笑的拿話刺兒她。
2.“蘇小姐，我家素素可做不出這種爭寵的事情來，這有辱我們尚書府的門楣，素素也學(xué)不來蘇小姐這般嬌弱，手割傷時還要別人的夫君照顧自己?！?br>
坐在窗邊的林淵不悅皺眉，低沉開口。
“白歲，這就是你尚書府的教養(yǎng)？
對一個弱女子出言譏諷？”
“都成親那么久了，怎么還有閨中女子那般大的氣性？
你就不能學(xué)學(xué)冉冉的嬌柔嗎？
她手指頭都割傷了，你們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事兒，還拿長姐騙人，真是無聊至極！”
“今日，不管你們?nèi)绾位影俪?，我們都不可能回府。?br>
嫡姐眼里再次醞釀出了黑色風(fēng)暴，已經(jīng)在爆發(fā)的邊緣。
我快速扯了扯嫡姐的袖子，救大姑姐要緊。
我強(qiáng)忍著心中怒火，好聲好氣的對林淵、林宸道：“大哥、夫君，我和嫡姐說的都是實(shí)話，長姐真的傷得很重，府上的陳大夫束手無策，只能暫時穩(wěn)住情況。”
“如今長姐危在旦夕，你們當(dāng)真要為了蘇冉冉手上的小傷就置長姐不顧嗎？
那可是從小將你們養(yǎng)大的長姐??！”
時間不等人，我懇求他們的時候，語氣難免沾染上了幾分怨懟。
“你們快跟我們回府，長姐真的需要你們，再耽擱就來不及了！”
一想到大姑姐如今的境況，我第一次聲音帶上了哭腔。
林淵、林宸同時挑眉，對視一眼，面色動容。
我正準(zhǔn)備再接再厲的勸說，卻被蘇冉冉搶了話頭。
她眼睛依舊很紅，嗓音嬌柔中還帶著顯而易見的悲傷。
“阿淵哥哥、阿宸哥哥，你們快跟她們回府吧，冉冉一個人在這里賞月也是一樣的，你們不用陪我。”
“就算我這些年一直在邊關(guān)想著你們也沒關(guān)系，那只是我的一廂情愿而已，還以為我們的感情會和兒時一樣，是我忘了你們已經(jīng)成親了，對不起！”
她說完這話，可憐兮兮的吸了吸鼻子，還歉意的朝林淵、林宸鞠了一躬。
剛才還動容的林淵、林宸心疼不已，快步走到蘇冉冉身邊，溫柔安撫著她。
“冉冉，你別多想，我們對你的感情沒有變，你始終你?！?br>
“是呀冉冉，大哥說得沒錯，你永遠(yuǎn)是我們的冉冉，我們答應(yīng)今晚陪著你賞月，絕不會食言?！?br>
他們的安撫成功讓蘇冉冉破涕為笑，甜膩的道：“阿淵哥哥、阿宸哥哥，你們對冉冉真好！”
兩兄弟如出一轍的愣了神，不自然移開視線時落到了我和嫡姐身上。
他們厭惡的盯著我們，一字一頓說著扎心的話語。
“白歲，帶著弟妹回去吧，別丟了尚書府和國公府的臉，今日之事明日再找你們算賬?！?br>
“今晚誰都不能來打擾我們敘舊賞月，識相的趕緊走，否則別怪我無情?！?br>
林淵、林宸冷冰冰命令我們離開，甚至準(zhǔn)備再次用內(nèi)力將我們甩出房間。
大姑姐待我和嫡姐極好，關(guān)懷備至，事必躬親，處處為我們著想。
我和嫡姐都不愿意放棄救她的機(jī)會。
我們同時跪下，各自抱著各自夫君的腿，言辭懇切的求著他們。
“阿宸，求你和我回府救救長姐，時間來不及了，求求你了！”
“阿淵，求你和我回府救救長姐，她危在旦夕，需要你們救??！”
我和嫡姐異口同聲的說著，甚至為了讓他們兩兄弟心軟，還朝他們磕頭。
可我們?nèi)绱藚s不低蘇冉冉一句驚呼。
“白大小姐、白二小姐，你們這是做什么？
你們就算要讓阿淵哥哥和阿宸哥哥回府，也不必要把戲演得如此逼真吧？”
“我只是和兩位哥哥敘敘舊，對他們沒有非分之想，你們?nèi)绱俗屛乙院笕绾巫鋈耍俊?br>
說到這里，蘇冉冉似乎狠了心，哽咽趕林淵、林宸走。
“阿淵哥哥、阿宸哥哥，你們跟她們走吧，冉冉不想當(dāng)壞女人，我只是手割傷而已，又不是廢了?！?br>
她氣呼呼拿桌上的茶杯，茶杯卻不穩(wěn)的從她手中脫落，清脆一響，茶杯被摔得四分五裂。
她這一副故作堅(jiān)強(qiáng)的模樣，瞬間惹得林淵、林宸心疼不已。
兩人小心翼翼的扶著她，掃向我們時卻冷沉無比。
“白歲，我對你的忍耐有限，帶著弟妹趕緊滾，別在這里耍任何把戲。
長姐對你們這么好，你們卻如此消遣她，真是她的好弟妹?！?br>
“狼心狗肺的玩意，白素你真讓我失望！”
他們兩兄弟一人一句批判著嫡姐和我，毫不留情用內(nèi)力大力的將我們甩出了房間，摔了個頭破血流。
3.“素素，我們沒時間了。”
嫡姐用手捂著流血的額頭，繼續(xù)哐哐哐的敲眼前的門。
我也跟著一起敲。
“林淵、林宸，跟我們回府，長姐需要你們。
再晚點(diǎn)就救不了了。”
“林宸，我真的沒有說謊騙你，你和大哥快跟我們回府救長姐啊！”
……我們一邊敲一邊喊，不放過救大姑姐的機(jī)會。
然而，無論我們言辭如何懇切，聲音如何泣血，都無法撼動林淵、林宸的心。
屋內(nèi)時不時傳來他們?nèi)说臍g聲笑語，兩兄弟溫柔哄著他們的小青梅蘇冉冉，卻對門外毫無形象懇求他們的我和嫡姐充耳不聞。
這一刻，我和嫡姐心寒如凜冬，面露絕望。
“姐姐，還剩小半個時辰了，我們怎么辦？”
“素素，我們回府，不能讓長姐孤單離開?！?br>
嫡姐拉著我，出了如意樓，上馬疾馳回了國公府。
見到我們，陳大夫著急的迎了上來，“大少爺、二少爺回來了嗎？”
他問著，還朝我們身后看了看。
陳大夫重重嘆息一聲，歉疚的道：“大少夫人、二少夫人，老夫盡力了，大小姐時間不多了，你們進(jìn)去看看她吧?！?br>
我們?nèi)硕己艹聊?br>
我和嫡姐越過陳大夫，進(jìn)了大姑姐的房間。
大姑姐很虛弱但也很清醒，看到我們時，溫婉笑著，宛如初見。
她的目光越過我們，朝門口期盼的看了一眼，又很快收了回來。
我低著頭不敢看大姑姐。
在她生命的最后時刻，被她精心養(yǎng)大的兩個弟弟，一個都沒有回來救她。
他們陪著那個手割傷的蘇冉冉，卻不知大姑姐的生命在極速消亡。
大姑姐勾唇蒼涼的笑了笑，眼里全是絕望。
她知道了自己的結(jié)局。
我和嫡姐看不得她如此，快步走到她床前。
我半跪在地上緊緊握著她的手，哽咽的道：“長姐，我、我們……”我不敢告訴大姑姐真相，想說點(diǎn)好聽話讓她堅(jiān)持住，可我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關(guān)鍵時候還是嫡姐給力。
嫡姐寬慰大姑姐，“長姐，你堅(jiān)持住，他們很快就回來了。”
大姑姐朝嫡姐招了招手，費(fèi)力的用雙手握著我和嫡姐的手。
“你們不用寬慰我，他們不會回來了?！?br>
“長姐對不起，是我們沒用，沒把他們帶回來……”我泣不成聲，只覺得大姑姐身上的生命力在迅速消失。
她虛弱的握了握我們的手，輕聲道：“不怪你們，是我這個長姐沒有教養(yǎng)好他們，讓你們受苦了?！?br>
她的視線落在我們受傷的額頭上。
“我以為我從小教他們尊重女子，敬愛妻子，以后進(jìn)府的弟妹們都能幸福一生，再加上有我護(hù)著，弟妹肯定能過好這一生。
可我忽略了，這里的土壤注定了男子比女子尊貴?！?br>
“歲歲、素素，你們要幸福，敢于做自己，好、好、好好的……”大姑姐握著我們的手忽然沒了力道。
大姑姐死了。
我們派人去如意樓找林淵、林宸，卻被告知他們離開了如意樓。
找不到他們兩兄弟，大姑姐的喪事要辦。
我和嫡姐代表國公府大辦了這場喪事。
喪禮結(jié)束，看著新起的墳包，緬懷著大姑姐，同時憎恨著林淵、林宸。
這兩個白眼狼根本配不上大姑姐對他們多年教養(yǎng)。
公公婆婆鎮(zhèn)守邊關(guān)，大姑姐為了林淵、林宸兩兄弟拖過了最佳成親年齡。
一生未嫁。
她盡到了長姐如母的責(zé)任，她精心養(yǎng)大了他們兩兄弟，教他們?nèi)柿x禮智信，尊重女子，不欺弱小，為百姓發(fā)聲。
起初他們的確很好，我和嫡姐嫁進(jìn)國公府后，過了一段神仙日子。
他們兩兄弟會陪著我們?nèi)齻€女子逛街，帶我們出去品茗、游湖，享受美食。
那時候，國公府是個溫暖的大家庭，讓我和嫡姐有了歸屬感，和對我們疼愛非常的大姑姐交了心，才知道她是個極為特別的女子。
可這么好的大姑姐危在旦夕，被她呵護(hù)寵愛長大的兩兄弟卻猶如人間蒸發(fā)，對國公府的一切不聞不問。
只顧著陪他們的小青梅蘇冉冉。
可憐大姑姐如此良善之人，卻落得這么個下場。
林宸這樣的人不配做我的夫君。
“姐姐，我要休夫?！?br>
嫡姐點(diǎn)頭，“我也是，讓他們?nèi)艘黄鸷煤眠^吧。”
我們一身素縞回了府，正好和林淵、林宸、蘇冉冉碰上。
我和嫡姐冷漠的掃了他們一眼，面無表情的從他們身邊越過。
林宸低聲叫住了我，“素素，冉冉的手還沒有好，剛回京城很多地方弄不明白，我就陪她逛了幾天?！?br>
林淵冷聲道：“我們又沒做虧心事，二弟你和弟妹解釋什么??？”
說完這話，林淵拉過蘇冉冉的手，“冉冉，我們走，我?guī)闳タ纯撮L姐?！?br>
“長姐從小就喜歡你，看到你回來肯定很開心，我讓長姐給你做你最愛吃的酒釀小圓子?！?br>
蘇冉冉害羞的低下頭，乖巧回答：“好?！?br>
可很快，她又眼睛紅得跟兔子一樣，驚訝的說出了自己疑惑。
“阿淵哥哥、阿宸哥哥，府上怎么到處都是白綾？”
“白大小姐、白二小姐這演戲也演得過于逼真了吧?！?br>
這時候，林淵、林宸才察覺到問題所在，掃視了滿院的白綾，惡狠狠的瞪向我們。
“這是什么意思？”
4.他們神色變化莫測，眼眸深處帶著一抹忽略不掉的恐懼。
我譏諷一笑，“這還不明顯嗎？
長姐重傷不治死了?！?br>
“什么重傷不治？”
“誰死了？”
林淵、林宸異口同聲卻又驚慌失措的質(zhì)問我。
“話已經(jīng)說得很明白了，你們聾了可以去找陳大夫看看?！?br>
嫡姐冰冷的丟下這句話，就拉著我快速遠(yuǎn)離了他們。
這兩個白眼狼不配讓我們多說一句話。
我們還要休夫，忙著呢。
沒一會兒，林淵、林宸帶著蘇冉冉氣沖沖的來找我們。
林淵武力值爆表，掐著嫡姐細(xì)弱的脖子，把她舉在半空中，“長姐在哪里？”
林宸用銀針對著我頸部的最脆弱的穴位，“你們對長姐做了什么？”
他們嫉惡如仇，好似我們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一般。
大姑姐被這兩個白眼狼的無情給害死了，我本就怒火難消。
現(xiàn)在他們還一副正義使者的模樣來審判我和嫡姐，我當(dāng)即大怒。
“長姐已經(jīng)死了，是你們不回來救她，害死了她！”
“長姐還有救的時候，你們不回來救，現(xiàn)在假惺惺的關(guān)心她，真惡心！”
我歇斯底里的怒吼著，嚇到了林宸。
他錯愕了一瞬，很快又變得冷酷，用盡力氣給了我一巴掌。
這一巴掌直接把我打得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
嫡姐見我被打，當(dāng)即不顧熟女禮儀，張嘴狠狠咬住了林淵的虎口處。
林淵吃痛，放開了嫡姐。
嫡姐得了自由，毫不留情的啪啪啪啪摔了林淵、林宸兩巴掌。
“若不是你們兩個蠢貨，長姐又如何會死？”
“責(zé)任在你們，你們質(zhì)問我們就算了，還把這個害了長姐的罪魁禍?zhǔn)讕нM(jìn)府，還要長姐給她做酒釀小圓子，她得多大的臉??？！”
嫡姐紅著眼，清冷的嗓音中全是對他們的憤怒和失望。
聞言，林淵怒瞪著嫡姐，沉聲道：“毒婦！”
伴隨而來的也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嫡姐也被扇到了地上。
“白歲，你敢詛咒長姐，不分尊卑，不守女德，我要休了你！”
林宸也跟著附和，“白素，我也要休了你。
長姐不是你們可以詛咒的，你們?nèi)绱俗雠珊喼迸K了我國公府的門楣，長姐對你們的好喂出了兩個白眼狼?！?br>
我和嫡姐對視一眼，同時諷刺的哈哈大笑起來。
此時。
站在旁邊看戲的蘇冉冉似乎才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弱弱的開口。
“阿淵哥哥、阿宸哥哥，你們?nèi)及?，她們也只是太在乎兩位哥哥了而已，不是有心的?！?br>
“等找到了長姐，再懲罰她們就好了，休妻這話可不能輕易說?！?br>
“白大小姐、白二小姐，你們是國公府的媳婦，怎么能做出詛咒姑姐這種事情來呢？
你們要找阿淵哥哥、阿宸哥哥，好好和他們說就好，何必拿長姐來說事兒呢？”
她不說還好，她一開口，我和嫡姐的怒火就燒得更旺。
我指著她的鼻子罵，“你這么懂事知禮，元宵燈會那晚就該讓他們跟我們回府啊?！?br>
“你本就想他們兩個陪著你，卻又不想背負(fù)罵名，真是又當(dāng)又立！”
蘇冉冉受驚的往林淵、林宸身后躲了躲，眼淚要落不落的，十分脆弱。
“白二小姐你太過分了，我手受傷了不方便，阿淵哥哥和阿宸哥哥才照顧我的，事情才不是你說的那樣。”
說到這里，她又倔強(qiáng)的看向林淵、林宸：“阿淵哥哥、阿宸哥哥對不起，是冉冉不好，給你們添麻煩了，我現(xiàn)在就走，只希望兩位姐姐不要為難你們，再不要詛咒長姐了?！?br>
話落，她顫抖著身子轉(zhuǎn)身，小碎步的往國公府外面走。
林淵、林宸心疼不已，快步追了上去，攔住了她，“冉冉，這不是你的錯，你不用走?！?br>
林宸附和，“對，該走的不是你，而是她們。”
他們兩兄弟帶著蘇冉冉回到了我們面前，居高臨下看著我們，異口同聲的道：“我要休了你?！?br>
我和嫡姐朝他們冷笑一聲，扶持著起身，挺直脊背，不屑的道：“輪不到你們休我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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