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人心詭譎,
她不過是多了一段記憶,
可她終究只是深宅女子,能用的勢力有限,
她需要幫手,
一個足夠狠、足夠強、能幫她扛住這一切的幫手。
她忽然想起阿朝。
今日白天那一幕又浮現(xiàn)在眼前——他跪在地上,垂著眼,周身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如果不是她趕到,那根棍子落下去,他的手指就……
她睜開眼,看著跳動的燭火。
前世她一直想不通,蕭云昭為什么會瘋成那樣。
殺人不眨眼,手段狠戾,對所有人都充滿敵意。
就算是她,在床笫之間稍微流露出一點抗拒,他都能折騰得她三天起不來床。
可今天她突然有點明白了。
她不知道他以前經(jīng)歷過什么,
但若是一個人一直被所有人踐踏、羞辱、傷害——
被人按著跪在地上,
被人指著鼻子罵“賤奴”,
被人碾碎手指,被人當(dāng)成可以隨意丟棄的垃圾。
那他能長成什么樣子?
狼崽子,也不是不能訓(xùn)。
她盯著燭火,忽然笑了一下。
就是這代價——她的身體,她的心,甚至可能又一次萬劫不復(fù)……
門外忽然響起輕輕的叩門聲。
沈囡囡心口一跳:“誰?”
“小姐,奴才阿朝?!?br>門外傳來低沉的聲音,“秋雨姐姐讓奴才來送燕窩?!?br>沈囡囡愣住,
她看了一眼窗外,天早就黑透了,少說也過了二更。
這個時候,送燕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