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奇怪的,他們倆雖然沒公布,但早就是公認的一對了?!?br>
“啊,為什么?”
“你沒看到他們平日里有多曖昧嗎,喝同一杯奶茶,吃同一塊蘋果,而且周蕩叫她都是叫清寧?!?br>
原來在我沒看到的地方,許清寧和周蕩還做了這么多曖昧的事。
其實以前我和她因為周蕩吵過架。
因為有一次她喝醉了,周蕩把她抱回來的。
我當時就生氣,她第二天對我解釋:“你怎么一天凈猜忌我,周蕩只是我徒弟,而且畢業(yè)才出來,他抱我純粹是因為我是他師傅,他才沒有你那么多心思?!?br>
她每次都會拿我和周蕩做比較。
周蕩什么都好,而我就什么都不好,做什么也都是錯的。
我不再聽護士們的對話,抬步離開。
這是最后一次見許清寧,這次過后,我就和她沒有任何關系了。
走到辦公室,我正準備推開門,里面的聲音讓我怔住了。
“哈哈哈,你別撓了,我好癢。”
“清寧,你這么怕癢嗎,怎么昨天脫光了被我碰都沒說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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