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景很坦然的回答著,看上去一副沒有私心的樣子。
蕭皇后臉色不太好看,“景兒,你不知道母后和芳華夫人…
算了,不說這些了,景兒,你今年都十六歲了,不是什么小孩子了,芳華夫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戴罪之身,如果讓你父皇知道這件事情會怎么想,難道這里面的道理你不懂嗎?”
說完,蕭皇后看著自己的兒子嘆了口氣,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母后,孩兒完全處于一片孝心,我想父皇會體察孩兒的用心的?!?br>
“景兒,你到什么時候才能理解母后的苦心,你可算是陛下的嫡次子,你父皇沒有立你為太子,景兒,你難道真的心甘情愿嗎?
你想過一點沒有,等你八弟當上皇帝之后,能會跟你一樣的想法,母后這輩子都無所謂了,可是你還年輕,你想過沒有回怎樣對咱們母子?!?br>
“母后,我想八弟不會那么做的,何況我從來沒想過爭什么太子之位…”
蕭皇后雖然能看出來一些眉目,可親耳聽到氣的手指發(fā)抖,真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來給這個榆木腦袋的兒子看,自己不擇手段的做這一切為了什么,不就想讓自己的兒子登上皇位享萬世太平嗎?
可眼前這個不成器的兒子,竟然說出這樣的話,心里能不跟扎的一樣。
劉景也不傻,趕緊端了一碗茶過去了,“母后,您別生氣,都是孩兒冒失了,您喝口參茶順順氣?!?br>
蕭皇后接過喝了一口,指了指旁邊的凳子示意劉景在跟前坐下,歇息了片刻才算心口才算平靜一些。
“好了,景兒,母后的心思不需要你現(xiàn)在明白,咱們還有時間…
過去的事不講了,可是,你這次又整出這樣的幺蛾子,到底唱的又是哪出啊?!?br>
蕭皇后問都沒問,直接就斷定是六皇子所為了,她還驚訝誰有這么大的膽子,原來竟然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心寒吶!
“母后,兒臣最近詩詞方面沒有了靈感,就想讓芳華夫人舞一曲,她的舞姿那可是天下是有的…”
劉景說到后面,竟然兩個眼睛都煥發(fā)起了光彩,可能腦海里有了畫面,竟然一時間忘記了可是當著自己母后的面。
蕭皇后看著兒子那有些陶醉的神情,心里咯噔一下,急忙喊道:“景兒,你…”
劉景這才意識到失態(tài)了,臉色有些發(fā)紅,趕忙解釋道:“母后,兒臣可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以前看到過芳華夫人翩翩起舞,孩兒看了頓覺神清氣爽,今日兒臣不是和京城一些有名氣的才子一起喝酒風雅有些拙襟見肘,所以才…”
“母后說過你多少次,你要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和一些風流才子舞文弄墨的也就算了,可你是堂堂皇子,不留心國事研究治國之道,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你父皇怎么可能把這萬里江山交到你的手上?!?br>
蕭皇后怎會不知道自己的兒子,自小喜歡這些詩詞歌賦,整日和一些風流才子風花雪月的,倒也沒有干出什么出格荒唐的事情。
“景兒,之前的事情母后既往不咎,從現(xiàn)在開始不準去掖幽庭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母后更不準你再和那個女人有任何的交集和來往…
如果你行事荒唐,惹得你父皇猜忌,別說爭什么太子了,你…”
蕭皇后已經(jīng)不敢再想下去了,她此時此刻已經(jīng)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的兒子都已經(jīng)是十六歲的大人了,心思自然多了,恐怕對芳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