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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造化更好,她誕下皇子……
這才是商戶女真正的脫胎換骨。
“姑姑,正月春宴不能出頭,咱們別沮喪?!卑状热堇^續(xù)道,“阿寧姐救了太后的命。她又是您的女兒,咱們還怕沒機會嗎?”
侯夫人眼睛明亮幾分。
“你說得對。”侯夫人道。
又說,“阿寧得了太后賞識,我又是誥命夫人,有望攜你入宮。這么說來,我應(yīng)該對阿寧寬容幾分?!?br>
她冷靜了。
她要耐下性子,托舉白慈容上高位。
不能被小小駱寧逼得狼狽,心灰意冷。
如此想著,侯夫人頓時沉穩(wěn)了,怒氣也散得一干二凈。
駱寧的確是不孝,欠教訓(xùn);可好處又不能少了她的,給她置辦些首飾吧。
白氏有的是銀子。
“她怎能給我惹這么多的事,添如此多的麻煩?”侯夫人嘆氣。
白慈容便說:“因為她過得太好了。駱家大小姐,從小就光輝,她沒吃過苦?!?br>
侯夫人立馬想到白慈容吃的苦,輕輕摟著她。
駱寧的衣裳做齊了。
老夫人拿出珍藏的三套頭面,賞賜給駱寧;又拿出私房錢,去金鋪給駱寧定了兩套頭面。
鎮(zhèn)南侯母子倆難得閑坐,說些體己話。
“阿寧回京后,家里有些不太安生?!崩戏蛉说?。
鎮(zhèn)南侯頷首:“阿寧她……”
“不是阿寧,而是你媳婦,還有那個表姑娘?!崩戏蛉苏f。
表姑娘在內(nèi)院,不與外院利益起糾葛,大手筆送禮,白家因此給了不少好處,鎮(zhèn)南侯對她沒意見。
她還嘴甜討喜,在鎮(zhèn)南侯心里,她甚至比庶女可愛幾分,對她有些親情的。
她住的這三年,幾乎無人不喜她。
“……哪怕她再好,到底只是表姑娘,怎能取代阿寧,成為侯府千金?”老夫人說,“怪道阿寧沒衣裳都不敢講?!?br>
鎮(zhèn)南侯對女人這些爭風(fēng)吃醋,不以為意:“阿寧太謹(jǐn)慎了。”
“咱們做得不好,她心里不安,這才謹(jǐn)慎?!崩戏蛉苏f,“你同你媳婦講,表姑娘已及笄,早日送回余杭婚嫁。”
鎮(zhèn)南侯沉吟:“白氏想在京城替阿容尋一門婚姻?!?br>
“人人都想往高處,你媳婦與白家也沒什么錯。只是野心太重。找一門婚事,我不反對;但要跟侯府千金比肩的婚事,那是不可能的?!崩戏蛉说?。
鎮(zhèn)南侯失笑:“白家不敢如此癡心妄想?!?br>
和侯府小姐比?
白氏沒那么不要臉的。
哪怕她婦人之見,白家也不會這樣愚蠢無知。
白慈容有什么資格跟侯府小姐比?
幾年侯府生活,給她鍍上一層金粉,也更改不了她是商戶女的本相。
“那就最好?!崩戏蛉苏f,“叫你媳婦早日定下此事?!?br>
鎮(zhèn)南侯想了下:“阿寧比阿容大。應(yīng)該先替阿寧擇婿,才輪得到阿容?!?br>
“阿寧是侯府嫡小姐,她的婚事得慢慢來。門第、人品一概不能有差錯。”老夫人說。
鎮(zhèn)南侯還是對此不上心。
駱寧受傷,耽誤了婚姻,為侯府換取了爵位,她最大的價值用完了。
只剩下灰燼。
她沒用了,在鎮(zhèn)南侯眼里就可有可無。
如今她滿了十七,年紀(jì)大了,想要高門婚姻比較難,可能得往下尋找。
而鎮(zhèn)南侯,他比一般人都勢利眼。一個不如侯府的女婿,是不配被他多看一眼的。
“娘,這些內(nèi)宅瑣事,交給白氏去操心吧。”鎮(zhèn)南侯說。
老夫人:“阿寧的幸福,你是一點也不顧?”
鎮(zhèn)南侯敷衍:“也交給白氏吧。她是阿寧的親娘,不會害阿寧的?!?br>
又道,“阿寧最近對白氏太過于忤逆,這是她們母女較量。孩子不聽話要馴的,白氏有輕重。娘您別太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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