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根究底,還不是你自己接下的戰(zhàn)帖?
六品內(nèi)家宗師,用的還是張家武館的八臂拳。
韋陽還沒現(xiàn)出真身,拳風(fēng)已經(jīng)臨身至江澈頭頂。
雙拳齊出,肉眼看上去,只能看到拳影一晃。
砰——!
一聲悶響。
江澈抬手握拳橫擋,兩拳同時轟在他的小臂上。
反震力傳導(dǎo)到韋陽身上,導(dǎo)致他現(xiàn)出真身,猛地后退了半步。
雙拳微微顫抖。
他愕然抬頭,一臉不敢置信的盯著江澈。
“你也是六品?!”
全場鴉雀無聲。
拳影之后的韋陽,被江澈震退,那驚愕的樣子,令得場中那些武人,也全都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悚。
擂臺下,張成義瞳孔驟然一縮,原本正襟危坐,雙手自然放在膝蓋上,都下意識攥緊,一臉出乎意料的悚然。
張文起更加不堪,瞪大眼睛驚呼,“擋、擋住了?!”
在他看來。
大師兄應(yīng)該隨手拿捏江澈才對??!
而且出手也沒有留情,直接是八臂拳中的雙龍出海。
這是殺招。
哪怕勢均力敵,也不該擋得這么輕松自如。
要是擋不住,雙拳就會直取咽喉跟心口。
這兩處都是致命弱點,一旦擊中,鮮有人活。
江澈沒搭理韋陽的驚愕,右拳遞出,身子一晃。
嘭!
陡然傳出音爆聲。
韋陽面前的空氣,像是被硬生生擠爆了一樣,出現(xiàn)了些許扭曲,飄出白霧。
而后。
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yīng)的韋陽,渾身劇震。
呲啦!
前胸的衣服陡然破開,自后背炸出一片衣服碎屑。
一個拳頭大小的圓形缺口,出現(xiàn)在了他背上。
詭異的是,他的肉身沒有受到任何損傷。
衣服上前后的圓形缺口相對應(yīng)。
韋陽眼球暴突,險些從眼眶直接飛出來。
即便如此,也好不到哪去。
血絲溢出眼眶,看著像是流下了兩行血淚。
觸目驚心!
高手過招分秒必爭。
毫厘之差謬以千里。
生死皆在瞬息之間。
這樣的話,每一個武人都不陌生。
可真當他們親眼看見這場內(nèi)家宗師的交鋒,以一個他們完全沒料到的速度結(jié)束,還是有些沒回過神來。
韋陽是張家武館的老人,認識他的人也極多。
六品內(nèi)家宗師的實力。
放在任何地方,都不是什么小卡拉米。
現(xiàn)在,卻被一個十八歲的少年,一拳轟碎了心脈。
砰。
尸體倒地。
沒有什么臨死前的回光返照,更沒有咿咿啊啊半天還不氣絕的臨終遺言。
表面沒有傷口,實際上體內(nèi)的心脈已經(jīng)變成了一片廢墟。
這就是內(nèi)家宗師的手段。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張成義臉色驟變,心底突然涌出一股寒氣,愣了兩秒才閃身上臺,扶起大弟子的尸體,當確認已經(jīng)沒了生機后,才壓著悲痛,替他閉上了眼睛。
蹭蹭蹭——
坐在擂臺下的幾個親傳弟子,還有武館里平日被韋陽教導(dǎo)過的學(xué)徒,全都站了起來。
“大師兄!”
驚怒交加的沉喝響起,一個個全都沖上了擂臺。
幾個親傳怒目圓睜,死死的盯著江澈。
張文起呆坐在椅子上,原先打了雞血一樣的激昂情緒,突然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椅背上。
瞪大的眼睛里,滿是不敢置信。
“不可能......不可能......”
在他眼里如天般的大師兄,就這么被一拳打死了?
就一拳。
任何多余的動作都沒有。
他到底招惹了個什么怪物?
可笑的是。
前幾天在練舞室,他居然為了爭風(fēng)吃醋,主動堵門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