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說著,泣不成聲。
可能是真的很疼,也可能是懼怕。
甚至也有些委屈。
老夫人與三夫人見狀,都知道從她這里問不出什么。
她們又去看了表姑娘。
大夫看過了白慈容的手,腕子沒有斷,可右手關節(jié)處腫了一個大包,無比疼痛。
下巴磕到了石頭,劃出一條不深不淺的口子,整個下巴都腫了起來。
沒有折斷骨頭、沒有破相,不幸中的萬幸了。
“祖母,三嬸,都是我不好?!卑状热菀舱f。
她叫老夫人和三夫人的口吻,比駱宣熟稔多了。
不知情的,只當她才是駱家小姐,駱宣才是客居。
“阿寧姐與阿宣起爭執(zhí),我不該湊熱鬧?,F(xiàn)在受了傷,叫祖母、姑姑和三嬸心疼,還連累阿宣心里過意不去?!卑状热菡f。
又道,“我本只是想勸架的。”
侯夫人急忙安慰她。
老夫人和三夫人也不好說什么,都在心里感嘆她能言善辯。
換做三個月前,駱寧與駱宣姊妹倆都會因為白慈容這席話挨罵。
只是駱寧回家后,發(fā)生了很多事,讓老夫人對白慈容生出不滿、三夫人對管家權有了野心,她們看白慈容的心態(tài)變了。
一旦有了挑錯的念頭,心眼通明,就可以看出一個人本相。
老夫人沒做聲。
三夫人則想:“好巧的嘴、好毒的心?!?br>侯夫人繼續(xù)安慰白慈容:“你吃了這些苦頭,好好養(yǎng)著?!?br>坐了片刻,老夫人由三夫人攙扶回了西正院。
三夫人明著夸大夫人,暗地里又給大夫人上眼藥。
駱寧則留在了東正院。
侯夫人要訓話。
“你好好的,和你二妹在摘翠閣爭執(zhí)什么?”侯夫人問。
駱寧眼神清透,定定看著她:“娘,二妹丟了耳墜,是當您的面說的。您叫我跟她一起尋找,都忘記了嗎?”
侯夫人語塞。
駱寧知曉她本意:故意給駱寧安個錯誤,然后趁著駱寧愧疚膽怯,套出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