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江澈那時候給自己來上這么一拳,他還有命回來告狀?
遍體生寒。
以至于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二樓看臺上。
楚長青眼神一凝,也被驚得不輕。
隨后意味深長道:“好小子...連我都看走了眼?!?br>
要不是親眼看到江澈一拳打死了韋陽,他都不敢相信,一個十八歲的少年會有這等武藝。
陳濟世臉上的擔憂僵在那里。
愣了半晌才掐了一把自己大腿,疼得眉頭直皺,“好狠的拳頭!”
“知道他會武藝,沒想到這么...變態(tài)啊!”
他們兩個都是見多識廣的人,反應都這樣了,就別說其他人了。
秦暮雪眼神呆滯,因為緊張而抓在一起的手都不由自主的分開了。
隨后眼里迸發(fā)出驚人的異彩。
“居然...贏了?”
“太好了!!”
秦爭鋒被女兒的歡呼驚醒,也長出了一口氣。
幸好。
幸好自己有個好女兒。
當初險些因為江舒雨的一番話得罪江澈,還好被秦暮雪給救回來了。
不然光是想著秦家得罪了這么一位少年宗師,他睡覺都要不安穩(wěn)了。
如果說他們震驚之后是喜悅的話。
那么江云邊一家三口,就是徹頭徹尾的驚悚了。
江舒雨原先的得意早已消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俏臉蒼白的驚嚇。
江云邊回過神來后,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點堵得慌。
腦子里又想起前幾天在楚云居被排擠的事兒。
那一句句調(diào)侃嘲諷,這會兒沒讓他血壓升高,反倒有種何以至此的感覺。
醫(yī)術驚人,年少有為。
陳濟世沒有夸大其詞。
現(xiàn)在展露的武藝,毫不夸張的說,這就是醫(yī)武雙絕。
他江云邊要是有這么個兒子......
“小畜生!還真讓他贏了!”
周婧的低聲怒罵,不合時宜的打斷了他的思緒。
江云邊悚然一驚。
自己這是生出了悔意么?
平時不甚在意的謾罵,此時聽起來,卻有點莫名煩躁。
忍不住說道:“罵也要分場合,他剛一拳打死韋陽,給他聽到,你覺得你能扛得住一拳?”
周婧臉色微變。
但還是惱怒大過忌憚,嗤笑了聲,“他們是在擂臺上打的,下了擂臺,他敢對我動手試試?”
“他要是敢以武犯禁倒是好事,我轉(zhuǎn)頭就能讓武安部的人把他抓起來?!?br>
江舒雨聽到這話也來了底氣。
蒼白的面色逐漸恢復紅潤,咬著牙道:“醫(yī)術有了,武藝也有了,偏要盯著小寧不放,說他是假冒的?!?br>
“這江澈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
“暮雪真是瞎了眼,居然會喜歡這種陰險狡詐的家伙?!?br>
語氣很兇,不過那雙眸子里,卻多了幾分肉眼可見的懼意。
江云邊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卻又發(fā)現(xiàn)說不出來。
他現(xiàn)在越發(fā)疑惑。
江澈已經(jīng)有這種能耐了,還去江家認個什么親?
江家那些產(chǎn)業(yè),確實誘人,可是以江澈的本事,也不缺錢財吧?
震驚的人不止他們幾個。
全場八千人。
有一個算一個,都沒想過韋陽會死得這么干脆利落。
更沒想過,前一秒他們還在嘲諷張家武館,后一秒在他們眼里的‘弱勢方’,已經(jīng)成了贏家。
詭異。
太詭異了!
但這不影響他們反應過來后的激動!
“妖孽!”
“真是妖孽?。 ?br>
“我習武三十年,還是第一次被個少年驚得心驚肉跳。”
“果然是長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br>
武人還能看出個所以然。
那些普通人,則是懵逼多過震驚。
不是。
我花錢買票來看宗師交鋒,結果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