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承認或是不承認,他都沒意見。
那么,還要怎么樣呢?
非要揪著不放,還是要他死了,才能揭過?
不至于。
“秦暮雪!你真的要讓我難堪嗎?!”
江舒雨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自己最好的閨蜜,現(xiàn)在跟自己最厭惡的人待在一起。
還在拼命維護他!
還有張文起呢?
自己已經(jīng)把情報都告訴了他,連這點事都辦不到嗎?!
真是廢物!
居然真的讓人進來了!
秦暮雪對上了那雙飽含怒意的眸子。
輕聲說道:“不是我讓你難堪,是你自己讓你自己難堪?!?br>
“江澈并沒有做錯什么,當然,站在你們的角度,你也沒有做錯?!?br>
“我說的是一開始。”
“可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在胡攪蠻纏了?!?br>
江澈按照師父的交代去辦事,還是帶著平安玉登門的,這沒錯。
江家認定江寧就是他們的小少爺,也沒錯,畢竟做過親子鑒定。
可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
雙方不再提,那就相當于沒發(fā)生過。
假如,假如江澈真的是江家的小少爺,這才是對他最大的不公平。
秦暮雪不知道自己的好閨蜜吃錯了什么藥,一定要揪著這件事不放。
“呵呵?!?br>
江舒雨冷笑一聲,“我胡攪蠻纏?”
“你別忘了,你說過小寧也算是你的半個弟弟?!?br>
“他走失的那三年,經(jīng)歷了什么樣的痛苦,你不是不知道?!?br>
“我們好不容易才把他找回家,突然有個人跳出來說他是假冒的,你居然一點都不生氣?”
秦暮雪搖頭道:“如果這個人是信口胡謅,犯不著生氣。”
“如果這個人真的有所根據(jù),那更用不著生氣,而是應該去求證。”
江舒雨氣笑了,“所以你覺得,我們應該為了他的一句話,去求證我弟弟到底是不是我弟弟是嗎?”
“憑什么??? ”
秦暮雪不說話了。
江澈那只是一句話嗎?
他帶著平安玉登門,這還不是有所根據(jù)嗎?
如果江寧真的是江家失蹤三年的小少爺,那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多求證一次,就算最后不是,也能落個心安不是嗎?
現(xiàn)在連求證都不愿意。
就把江澈給定性了。
秦暮雪覺得,江舒雨大概是七年的溺愛導致心態(tài)都扭曲了。
如果是她,她一定不會介意再去驗證一次關(guān)系。
不過,這也不是她家的事。
“兩位學姐......”
舞蹈社的一位學弟,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
硬著頭皮開口道:“活動要開始了。”
這種究極修羅場,他們可不敢隨意插手。
倒是坐在秦暮雪旁邊的江澈,一臉的老神在在。
仿佛兩人吵起來的源頭并不是他一樣。
江舒雨掃了一眼江澈。
她其實真正的火氣是朝江澈來的。
但江云邊又叮囑過她,讓她不要去招惹江澈。
人家現(xiàn)在可是楚云居的客人。
江云邊都要恭敬對待的那位大佬,親自為了江澈敲打江云邊。
江舒雨是寵弟狂魔不假,但并不是沒有腦子。
她知道,現(xiàn)在的江澈,不是一開始見面時能隨便羞辱的了。
不過這并不影響她對江澈的厭惡。
那一眼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條路邊交配的野狗,恨不得拿起棍棒驅(qū)趕。
呼——
她長出了一口氣,試圖壓下內(nèi)心的狂躁。
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她本來想借張文起的手除掉江澈。
最不濟也要讓江澈吃點苦頭。
可沒想到,張文起太廢物,人都不知道去哪了,導致江澈出現(xiàn)在這里,污染了她的眼睛。
“我說。”
在江舒雨轉(zhuǎn)過身的時候,一道平靜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