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別是蕭正陽葉瑾瑤的武俠仙俠小說《鄉(xiāng)村桃運小神農(nóng)蕭正陽葉瑾瑤全文+番茄》,由網(wǎng)絡(luò)作家“江東父老”所著,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本站純凈無彈窗,精彩內(nèi)容歡迎閱讀!小說詳情介紹:看到蕭正陽回廚房收拾,盛秀潔便招呼大家先吃。但是葉瑾瑤這一次卻非常堅決,非要堅持等蕭正陽收拾好廚房,大家一起吃。其實葉瑾瑤也不明白,她今天為什么突然非要堅持等蕭正陽一起吃飯。也許在心里,葉瑾瑤也已經(jīng)隱約感覺出來,蕭正陽似乎已經(jīng)不再那么窩囊了。于是,葉瑾瑤對蕭正陽又隱隱的生起一絲期待。看到葉瑾瑤堅持等自己,蕭正陽越發(fā)感動,也更加堅定了他留在葉家的決心。他決定這一生都要好好保護(hù)葉瑾瑤,讓她每天都過的開心。因為,葉瑾瑤是這個世上,唯一還關(guān)心他的人??吹绞捳柦K于收拾好了廚房回到桌上,眾人這才開始動筷子。盛秀潔看到蕭正陽坐到大女兒旁邊,越發(fā)覺得蕭正陽配不上她女兒,心里也越發(fā)的不高興。這時候,蔣景龍拿出一個木盒?!鞍?、媽,這是我給您二老買的山...
《鄉(xiāng)村桃運小神農(nóng)蕭正陽葉瑾瑤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看到蕭正陽回廚房收拾,盛秀潔便招呼大家先吃。
但是葉瑾瑤這一次卻非常堅決,非要堅持等蕭正陽收拾好廚房,大家一起吃。
其實葉瑾瑤也不明白,她今天為什么突然非要堅持等蕭正陽一起吃飯。也許在心里,葉瑾瑤也已經(jīng)隱約感覺出來,蕭正陽似乎已經(jīng)不再那么窩囊了。
于是,葉瑾瑤對蕭正陽又隱隱的生起一絲期待。
看到葉瑾瑤堅持等自己,蕭正陽越發(fā)感動,也更加堅定了他留在葉家的決心。
他決定這一生都要好好保護(hù)葉瑾瑤,讓她每天都過的開心。
因為,葉瑾瑤是這個世上,唯一還關(guān)心他的人。
看到蕭正陽終于收拾好了廚房回到桌上,眾人這才開始動筷子。
盛秀潔看到蕭正陽坐到大女兒旁邊,越發(fā)覺得蕭正陽配不上她女兒,心里也越發(fā)的不高興。
這時候,蔣景龍拿出一個木盒。
“爸、媽,這是我給您二老買的山參。是我托了好幾個朋友,才好不容易搞到的。”
盛秀潔一聽這話,立馬便眉開眼笑起來。
接過木盒,盛秀潔馬上便打開了。還故意在蕭正陽的面前晃了晃。
“景龍,你說你們回來就回來吧,還給我和你爸買什么東西呀!”
盛秀潔說著,目光卻緊盯在那根山參上。
“這山參一定很貴吧?”
蔣景龍笑了一下,“也還好吧!我托一個朋友買的。價格給的比較實惠,也就五千多?!?br>
盛秀潔一聽這參要五千多,立馬笑的眼睛都瞇了。
“還是景龍你孝順!”
“不像有些人,在我們家白吃白住了五年,連五塊錢的禮物我都沒見到過!”
蕭正陽當(dāng)然知道他丈母娘說的是他。
蕭正陽掃了一眼盒子里的那根山參。結(jié)果這一下,蕭正陽立馬愣住了。
因為,這精致木盒里的山參根本不是參,而是用蘿卜干做的假貨。
這個蘿卜干做的山參,樣子真的很像真參。如果不是蕭正陽現(xiàn)在的腦子里,有玉龍上得到的那些海量信息,他也一定認(rèn)不出來。
“媽,這不是真山參?!?br>
蕭正陽脫口而出。
盛秀潔立馬向蕭正陽一翻白眼。
“不懂就別亂說。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dāng)啞巴!
你見過山參是什么樣嗎?你就敢信口開河!”
旁邊的葉瑾惠笑了。
“媽,姐夫大概是覺得,山參和蘿卜應(yīng)該是差不多的。蘿卜,姐夫肯定是熟悉的呀!”
蔣景龍聽到他老婆這話,也看向蕭正陽,笑了起來。
“姐夫,你是在說笑話吧!這當(dāng)然不是真正的山參。真正的野山參,這么大一根至少要四五十萬,你買的起???”
蕭正陽本來是想好心提醒一下他丈母娘,沒想到他丈母娘不僅不信,還把他罵一頓。
蕭正陽便不說話了。
蔣景龍見蕭正陽不吭聲了,神情越發(fā)得意。
“今天我就讓你長長見識吧!
我買的這種叫移山參。是把山參的苗子從山上移下來,然后人工培植的。
雖然比不上純正的野山參,但怎么說也算是半野生。比那些普通的紅參、西洋參,可珍貴太多啦!”
說完,蔣景龍又炫耀的看蕭正陽一眼。
“長見識了吧?”
蕭正陽聽了蔣景龍這話,真想把他那兩支價值千萬的百年山參拿出來,好好讓蔣景龍這狗眼看人低的東西長長見識!!!
但蕭正陽最終還是忍住了沖動。
如果他真的拿出來了,一會兒大家肯定要問他這參是從哪兒來的。解釋的不好,反而會引來更大的麻煩。所以,蕭正陽只能忍著。
盛秀潔這時還在興奮的看著盒子里的山參,嘴里卻念叨著。
“景龍你說你買這么貴的東西給我們做什么!
這不是浪費錢嘛!”
蔣景龍一臉得意,嘴上卻假意的裝著低調(diào)。
“也就五千塊而已。
只要吃著對您二老身體好,就再貴,我也給您二老買!誰讓我是您女婿呢?
我可不像有些人,光只會在家里吃閑飯!”
蔣景龍故意把最后一句說的很大聲,還故意的看蕭正陽一眼。擺明了就是講蕭正陽的。
蕭正陽本來已經(jīng)不準(zhǔn)備管這假參的事了,反正也吃不死人。但蔣景龍居然用這支假參,一再擠兌自己,蕭正陽終于忍不住了!
看到盛秀潔還一臉寶貝的捧著那支假山參,舍不得放下,蕭正陽說了一句?!皨?,這不是山參。這是蘿卜干做的假貨!”
蕭正陽這話一出,葉家眾人立馬驚呆了。
蔣景龍心里更是吃驚。他這支所謂的移山參,還真是蘿卜干冒充的。
蔣景龍原本想,反正他丈母娘和老丈人都是土掉渣的小農(nóng)民,根本不可能知道山參是什么味道。
既然這樣,他又何必花那冤枉錢,買什么真的移山參。這種連盒子不到二十塊的蘿卜干,很合適他們呀!
蔣景龍沒想到的是,這事居然讓蕭正陽這個草包看出來了。
不過,蔣景龍很快鎮(zhèn)定下來。
“你這白癡亂說什么呢!我送媽爸東西,怎么可能會買假貨?
你以為我是你呀?沒錢只能買假貨!”
盛秀潔也馬上對著蕭正陽大罵起來。
“你這窩囊廢亂講什么!你懂什么真參假參?再亂說,信不信我抽你??!”
葉瑾惠這時也插嘴了。
“姐夫,我看你是嫉妒景龍吧?但你這樣誣陷景龍可不好!”
葉瑾惠并不知道她老公買的這支參是假貨,蔣景龍當(dāng)時跟她說,這支參花了五千多。她自然相信她老公。
于是蕭正陽又被他丈母娘和小姨子一頓的奚落、嘲諷。蔣景龍也在一旁煽風(fēng)點火。
葉瑾瑤有些惱怒的瞪蕭正陽一眼,剛剛她才覺得,蕭正陽好像沒之前那么窩囊了,卻沒想到才沒過幾分鐘,他又開始瞎逞能起來!
葉瑾瑤對蕭正陽更加的失望了。但看到蕭正陽被她媽和妹妹、妹夫奚落,葉瑾瑤還是忍不住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
“你們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啦?”
三人見葉瑾瑤發(fā)火,這才不說了。
于是,一家人又繼續(xù)低頭吃飯。
蕭正陽站起來。
“你們先吃著,我突然想起來,還有個好菜沒燒。”
葉瑾瑤不滿的拉蕭正陽一下。
“算了,沒做就沒做吧!”
葉瑾瑤心說,他們這樣笑話你,你還給他們燒什么好菜?燒了也不給他們吃呀!
蕭正陽看他丈母娘一眼。
“那怎么行。這可是我專門為爸媽準(zhǔn)備的拿手菜!”
蕭正陽說著,起身去了廚房。
葉瑾瑤以為,蕭正陽是因為剛剛被他們嘲笑,所以才想要弄個拿手菜,證明一下自己,她也就沒再說什么。
蕭正陽來到廚房,悄悄拿出一支山參。
這支山參,正是剛剛蔣景龍拿出來的那支,用蘿卜干冒充的所謂“移山參”。
蕭正陽起身時,看到他丈母娘把盒子放到了身后的臺子上,他們便悄悄將那支“移山參”拿了出來。
蕭正陽有玉龍里的那股神秘力量相助,想悄無聲息的從盒子里拿出山參,自然是輕而易舉。
蕭正陽用這支“山參”做了一鍋湯。
為了不被提早發(fā)現(xiàn),蕭正陽先用小碗盛了幾碗湯,送到桌上。
盛秀潔看到蕭正陽端到面前的這小半碗湯,又有些不滿起來。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好菜?我怎么只看到湯,沒看到菜呢!”
“媽,您先嘗嘗看。我敢保證,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蕭正陽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
盛秀潔見蕭正陽說的這么認(rèn)真,便拿起碗輕輕喝了一口。
這一嘗,盛秀潔臉色立馬更加難看了!
“哼,還什么好菜,不就是蘿卜湯嗎!你當(dāng)老娘沒吃過蘿卜呢?”
蔣景龍一聽,也拿起碗嘗了嘗。
蔣景龍嘗過之后,立馬又興奮起來。他剛剛差點被蕭正陽揭穿,這回終于讓他抓住了蕭正陽的小辮子,蔣景龍豈會輕易放過他。
“蕭正陽,我看你就是成心的吧!這分明就是蘿卜湯,你居然說是好菜?我看你是把爸媽給你買好菜的錢私吞了,然后拿這蘿卜來糊弄我們吧?”
蕭正陽看著蔣景龍。
“這是蘿卜湯嗎?不對吧!我做的可是人參湯?!?br>
蔣景龍冷笑一聲。
“你當(dāng)我們是三歲孩子呢!這明明就是蘿卜湯,你還想誆我們是人參湯?”
蕭正陽看向眾人,“你們覺得呢?”
葉瑾瑤喝了一小口,臉色立馬也難看起來,但她沒說話。
蕭正陽的老丈人一向在家里沒存在感,這種事情他一向都不發(fā)表意見。他甚至連湯都沒喝。
葉瑾惠這時也拿起碗喝了一口。
湯剛進(jìn)嘴,葉瑾惠馬上便把湯吐了出來。
“這肯定是蘿卜湯,而且還連鹽都沒放。
蕭正陽,你這湯是給人喝的嗎?我看豬都不喝吧!”
蕭正陽故意裝作詫異的樣子。
“不是吧!我明明做的就是山參湯呀!”
蔣景龍冷笑一聲,“姐夫,你就別裝啦!我敢用人頭擔(dān)保,這肯定就是蘿卜湯?!?br>
蕭正陽扭頭看向蔣景龍。
“你確定?”
“一千個、一萬個確定!”
蔣景龍馬上大聲說道。
蔣景龍說完,等著看蕭正陽被他丈母娘罵。
“可這是我用你剛給爸媽買的那支移山參,做的湯呀!”
蕭正陽不緊不慢的說道。
蔣景龍一聽這話,立馬噎住了!
蔣景龍馬上跑過去打開臺子上的木盒。
一看木盒里果然已經(jīng)空了,蔣景龍臉色立馬鐵青起來。
這時候,蕭正陽已經(jīng)將鍋里的那支“山參”盛了起來,端到桌上。
看到碗里的這個“山參”,大家誰也不說話了。
蔣景龍的臉,瞬間黑的像炭一樣!
“媽,您聽我解釋?!?br>
蔣景龍剛說完,盛秀潔已經(jīng)將那碗湯端了起來,然后倒進(jìn)自己碗里,余下裝不完的,倒進(jìn)他老公葉永寧的碗里。
蔣景龍正看的奇怪,便見他丈母娘已經(jīng)一口氣將那碗湯喝完,還打了個飽嗝。
盛秀潔喝完湯,又朝坐著沒動的老公葉永寧瞪了一眼。
“這都是孩子們的一片孝心,你也快點喝了吧!”
葉永寧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蘿卜湯,但他一向都是妻管嚴(yán),既然盛秀潔讓他喝,他也不敢不喝。
于是,葉永寧也把那碗連鹽都沒放的蘿卜湯喝掉了。
蔣景龍當(dāng)然知道,他丈母娘不可能傻的到現(xiàn)在還相信,這支蘿卜是什么移山參。
可他丈母娘卻一口氣把湯喝掉了!
蔣景龍實在摸不透他丈母娘的心思,頓時被嚇的不敢說話。
蔣景龍知道自己這個丈母娘脾氣有點爆,現(xiàn)在被她發(fā)現(xiàn)自己用蘿卜冒充山參送給她,蔣景龍實在心虛的很,不知道這爆脾氣的丈母娘,會怎么處罰他。
這時候,盛秀潔開口了。
“景龍,你這山參雖然味道不太好,但是效果絕對好。我才喝下去,便感覺全身發(fā)熱,連骨頭都輕了好幾斤的樣子呢!”
蔣景龍驚呆了!
蕭正陽也呆了一下,但他馬上便明白過來。他丈母娘這么做,分明就是給蔣景龍做掩飾。
蔣景龍也終于明白了他丈母娘的苦心,于是放下了懸著的心。
蕭正陽心里卻很不舒服。他倒不是一定要看到蔣景龍被他丈母娘臭罵,但是他之前明明努力干活,他丈母娘卻一直罵他。
而蔣景龍這樣子欺騙她,她居然還這樣為他維護(hù)面子。
蕭正陽感覺心里很窩火,于是點了支煙,走到院子里。
蔣景龍馬上也裝作抽煙的樣子,跟了過去。
蕭正陽見蔣景龍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沒搭理他。
蔣景龍卻越發(fā)神氣。
“怎么,是不是很氣?是不是很不服?
告訴你,我在葉家,就算是放個屁,她們都會說是香的。
而你,就算噴上滿身的香水,他們也會說你是臭的!”
蔣景龍說完,盯著蕭正陽的眼睛。
蕭正陽沒說話。
蔣景龍又拍拍蕭正陽的肩膀。
“姐夫,這一點,你不服也不行。誰讓你是個窮鬼加窩囊廢呢!”
蔣景龍說完,得意的將煙頭丟在蕭正陽面前,轉(zhuǎn)身進(jìn)屋去了。
進(jìn)屋后,蔣景龍走到水池邊洗手。
看到剛剛蕭正陽放在水池邊的那塊翡翠石,蔣景龍心里突然一跳,眼睛再也挪不開了。
蔣景龍忙將那塊翡翠石拿起來細(xì)看。
這一看,蔣景龍心中立馬狂喜起來。
蔣景龍對玉石還是有些了解的,知道這并不是一塊普通的石頭,而是一塊翡翠,也就是翡翠。
雖然它只有拳頭大小,但卻是一塊品質(zhì)極佳,水頭很足的翡翠。據(jù)蔣景龍估計,這塊翡翠至少能值百萬。
上百萬呀!
對于蔣景龍這樣一個月薪不到八千的小科長,實在是太有誘//惑力啦!
蔣景龍在鎮(zhèn)上已經(jīng)算是混的不錯的了。但就算如此,他家的全部資產(chǎn)加一起,也還是抵不上這么一塊小小的石頭。
面對著眼前巨大的利益,蔣景龍已經(jīng)被徹底沖昏了頭腦,他根本就沒去想,這么珍貴的一塊石頭,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葉家的水池邊上。
蔣景龍悄悄回頭看了一眼客廳里的眾人,見沒人注意他,便想把這塊翡翠往口袋里揣。
可蔣景龍還沒揣好石頭,蕭正陽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
“景龍,你拿那石頭做什么?我把這石頭放那兒,是用來驅(qū)蟲的?!?br>
蔣景龍沒想到被蕭正陽發(fā)現(xiàn)了,但他并不慌。
“啊,我是看這塊石頭挺好的。我們家廚房里正好缺塊磨刀石,我打算拿回去當(dāng)磨刀石用呢!”
蕭正陽笑起來。
“景龍你這可就選錯石頭啦!這塊石頭這么光滑,怎么能做磨刀石呢!你要磨刀石,跟我講呀!”
說完,蕭正陽馬上跑到屋外,給蔣景龍拿了一塊板磚大小的磨刀石。
“景龍,這塊石頭做磨刀石才好!”
蕭正陽說著,將那塊大磨刀石塞到蔣景龍手里,然后從他手里拿過了那塊翡翠。
蔣景龍雖然萬分不愿意,但是卻不好當(dāng)面和蕭正陽搶這塊石頭。他怕被蕭正陽發(fā)現(xiàn)這塊石頭的價值。
心里面,蔣景龍早把蕭正陽祖宗八代都罵出來了。蕭正陽居然用塊磨刀石,換走了他價值百萬的翡翠?。?br>
可偏偏這借口又是他自己親口說的,現(xiàn)在想反口都沒辦法。
蕭正陽這時又拍了蔣景龍一把?!爸x我的話,你就不用說啦!”
蔣景龍氣的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蕭正陽用塊破石頭,換走了他價值百萬的翡翠,居然還要他蔣景龍謝他?。?!
蔣景龍眼睛都?xì)饧t啦!
他感覺自己已經(jīng)快要被蕭正陽氣瘋了。
不過,當(dāng)他看到蕭正陽手里的那塊翡翠時,蔣景龍又強(qiáng)行把這口氣生吞了下去。
為了把這塊價值百萬的翡翠弄到手,哪怕現(xiàn)在讓蔣景龍吃屎,他也會毫不猶豫。
蔣景龍強(qiáng)裝出高興的樣子,把磨刀石收下了。
“謝謝你啊,姐夫?!?br>
蔣景龍說著,眼睛又瞄到蕭正陽放在桌上的那塊翡翠上。
“姐夫,我看這石頭挺漂亮的嘛!這是什么石頭呀?”
“不知道,我也不懂石頭?!?br>
蕭正陽故意說道。
蔣景龍裝模作樣的又湊近去仔細(xì)觀看。
“哎呀,剛剛我還沒注意,這石頭還真挺漂亮的。要是拿到市里的花鳥市場,說不定能賣兩三千塊呢!”
蔣景龍故意大聲道。
盛秀潔一聽這話,立馬高興起來。
“這么一塊破石頭,便能賣兩三千呀?”
“那景龍你趕緊拿走吧!”
蔣景龍等的就是他丈母娘這句話。
蔣景龍心中大喜,但表面上他卻還裝模作樣的假意說道:“這不太好吧?我怎么能要您家的東西呢!”
盛秀潔聽到蔣景龍這話,裝出不高興的樣子。
“什么你家、我家的,我們的東西,早晚不還都是你和瑾惠的嘛!”
蔣景龍心里暗暗高興,但表面上,他還要做做樣子。
“這樣不好吧!要不然這么著吧!等把這塊石頭賣了,給媽您買盒阿膠吧!這東西聽說吃了可以美容養(yǎng)顏。”
“很貴吧?”
盛秀潔見小女婿這么懂事,很開心。她卻忘了,就在剛才,她這個小女婿還拿蘿卜干冒充移山參,騙她。
“不算貴,也就兩三千塊吧!”
蔣景龍說道。
盛秀潔一聽,更開心了。
“景龍你有這個心,我就很高興啦!這么貴的東西,你就別買了。買了我們也舍不得吃,反而浪費了錢?!?br>
蔣景龍卻堅持搖頭。
“那可不行。雖然兩三千塊不是什么大錢,但也夠我爸一年的煙錢啦!”
蔣景龍說著,從錢包里直接拿了兩千塊出來,放在桌上。
“媽,既然您不要阿膠,那我看這樣吧!我就直接給您兩千塊現(xiàn)金,您二老自己想買什么就買點什么。”
盛秀潔還要推托,蔣景龍將錢塞在盛秀潔的手里。
“媽,都是一家人,您就別跟我客氣啦!我們又不缺錢?!?br>
盛秀潔高興的臉都笑成了一朵花,馬上又指著蕭正陽道,“你看看、你看看,大家都是女婿。你看看你妹夫,來咱們家吃頓飯,還能發(fā)現(xiàn)這塊寶貝,為咱們家白賺兩千塊。
你再看看你,炒個菜還能把碟子打了!
你真是連給你妹夫提鞋都不配呀!”
聽了這話,蕭正陽真想告訴他丈母娘,這塊石頭是他的!而且,它也不是價值兩三千,而是價值上百萬。
但轉(zhuǎn)念一想,他就是這樣說了,大概大家也不會信。
而且,這種石頭對他來說,簡直不要太多!他如果想要,隨時便能拿幾籮筐出來。蔣景龍拿不拿走,他根本就無所謂。
蔣景龍聽盛秀潔數(shù)落蕭正陽,心中得意,又故意湊到蕭正陽耳邊,小聲道:“是不是很嫉妒?嫉妒也沒用,你確實是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蕭正陽本來并沒打算為這塊石頭與蔣景龍較真。蔣景龍拿走也就拿走了。
雖然蕭正陽也知道這塊翡翠很值錢,但對他來說,這種東西他的玉龍空間里多的是,他也并不稀罕。
但是聽到蔣景龍這樣說話,蕭正陽突然改主意了!
“媽,咱家這塊石頭只怕不止值兩千。我剛剛在網(wǎng)上查了一下,這東西好像是翡翠。怕是要值上百萬呀!”
盛秀潔聽了蕭正陽這話,嚇的一哆嗦。
“多、多少?”
一旁的蔣景龍頓時大悔,他真想狠狠煽自己幾個大耳光。
要不是他剛剛多嘴嘲笑蕭正陽,這塊上百萬的翡翠石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他的啦!
蔣景龍這個悔呀!!!
蕭正陽這時看也不看蔣景龍,向他丈母娘道,“大概能值兩百萬。”
這下子,盛秀潔終于不淡定了。
她活了五十多年,賺的錢加一起也沒有兩百萬呀!
“真有這么多?”
盛秀潔興奮起來。
“媽,您千萬別聽姐夫亂講。他就是個草包。這塊石頭雖然有上點像翡翠,但絕對不是真的翡翠。
我們家有個親戚就在市里賣玉石,這些東西能值多少錢,我最清楚了。
這塊石頭如果運氣好,說不定也能賣個一兩萬塊,但絕對賣不到兩百萬這么夸張。”
蔣景龍馬上著急的大聲反駁。
盛秀潔聽蔣景龍這樣說,立馬便信了他的話。
在盛秀潔眼里,蔣景龍的話都是對的。而蕭正陽,根本不靠譜!
“既然這樣,那這石頭咱們還是留著吧!”
葉瑾瑤這時突然插了一句嘴。
葉瑾瑤可不笨,蔣景龍的那點小心機(jī),她也早猜出來了,只是不想揭穿而已。
但看到蔣景龍一再的故意嘲笑蕭正陽,還罵蕭正陽是草包,葉瑾瑤決定不再慣著蔣景龍。
蔣景龍本是想著,把這石頭說的稍貴一點,可以借口幫著葉家賣。然后他隨便給葉家一兩萬。
這樣,他就可以凈賺至少百萬啦!
可是葉瑾瑤這一句話,卻把他的路直接堵死了!
蔣景龍眼看著這價值百萬的石頭就擺在他面前,卻找不到借口把它弄到手,心里這個急啊!
蔣景龍急的嘴角都冒泡了。
蕭正陽看到蔣景龍這個樣子,故意說道,“景龍,你怎么了,怎么好像坐立不安的。是不病啦?”
蕭正陽當(dāng)然明白蔣景龍的心思,但他也不點破。
雖然這塊翡翠對蕭正陽來說,真的和路邊的石頭一樣沒價值,但他也知道這東西如果賣出去,足可以在市里買套房子。
如果蔣景龍對他態(tài)度好一點,蕭正陽把這石頭給他也無所謂。
但是蔣景龍今天一再的對他冷嘲熱諷,還跟他耍小心機(jī),故意用菜燙他。剛剛更是直接罵他草包!
這樣的妹夫,蕭正陽自然沒必要對他這么好。
蕭正陽已經(jīng)決定了,就算把這塊翡翠打碎,也不給蔣景龍。
要是蔣景龍知道,就因為他嘲笑了蕭正陽,便失去了這塊價值百萬的翡翠,蔣景龍大概會抓狂。
此時的蔣景龍,已經(jīng)快要抓狂了。桌上的那塊翡翠,就像是送到他嘴邊的大肥肉,可是它明明就在嘴邊,卻偏偏又吃不到!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啦?。?!
蔣景龍被這種感覺折磨的痛苦之極,他甚至都開始出現(xiàn)幻覺了!
蔣景龍不死心。
他打算再找個借口,把這塊玉石騙過來。
以前蕭正陽每天的心思,都只在玉龍和那佛頭洞佛光的神秘力量上,對藥箱里的這些小變化,他雖然注意到了,卻并沒有多想。
但是現(xiàn)在他不用再苦思玉龍的困局,又看到葉瑾瑤從他的藥箱里拿出燙傷膏,蕭正陽馬上便想到這些小事背后的含義。
這說明,葉瑾瑤雖然嘴上從來不說,但是她心里其實一直都很關(guān)心他。甚至一直在替他擔(dān)心。
蕭正陽突然感覺心里溫暖起來。
自從五年前失去父母,除了葉老爺子,蕭正陽再也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真正關(guān)心他的人。
但是現(xiàn)在,蕭正陽終于知道,在這個世界上至少還有一個人,是不圖名利、不記得失的真心關(guān)心他的。
這個人就是他的老婆,葉瑾瑤!
“也許,我應(yīng)該留下來!”
蕭正陽悄悄在心里對自己說了一句。
葉瑾瑤幫蕭正陽擦好藥,抬頭見蕭正陽正呆呆的看著自己,忍不住瞪他一眼。
“這樣看我干嘛?”
蕭正陽仍然呆呆的看著葉瑾瑤。
“瑾瑤,你真美!”
葉瑾瑤臉沉下來。
“別以為我給你擦藥,你便可以對我有什么企圖???
要是你敢亂想,小心我打斷你的腿!”
蕭正陽剛剛那句話,其實只是不由自主的內(nèi)心贊嘆。
聽到葉瑾瑤這句冰冷的警告,蕭正陽馬上清醒過來。他和葉瑾瑤現(xiàn)在雖然名義上是夫妻,但是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其實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不過,葉瑾瑤對他的關(guān)心,倒不是假裝出來的。
這一點,蕭正陽十分肯定。
終于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真正關(guān)心自己,蕭正陽高興的真想大聲告訴每一個人!
“瑾瑤,等著吧!早晚我會讓你知道,我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純爺們!”
“我一定會讓你愛上我,做我真正的老婆!”
蕭正陽在心里喊著。
這時,葉瑾瑤打開房門。
看到丈母娘那張陰沉的臉,蕭正陽馬上清醒起來,趕緊繼續(xù)去廚房做菜。
葉瑾瑤見此,眉頭皺了一下,本想讓蕭正陽別去,但是看到她媽和她妹夫,終于還是什么也沒說。
畢竟蕭正陽的手臂,燙傷的并不嚴(yán)重。
蕭正陽炒好了兩個菜,放在灶臺上,蔣景龍又走了進(jìn)來。
“這兩個炒好了是吧?”
蕭正陽點頭。
“是,你端出去吧!”
蔣景龍心里暗罵蕭正陽傻X,剛剛才被自己燙了一次,居然還不長記性。
看到盤子里肉片上的油還發(fā)著“磁磁”的輕響,蔣景龍心里更加高興啦!
一看這盤子里的肉片就知道很燙。蔣景龍估計,這次再倒到蕭正陽手臂上,定能把他燙掉層一皮!
蔣景龍暗暗露出一個陰笑。
“那我端走啦!”
蔣景龍說著,端著碟子便又故意去撞蕭正陽的手臂。
但這一次蕭正陽早有準(zhǔn)備,蔣景龍沒有成功。
蔣景龍見沒燙到蕭正陽,只好端著那盤菜悻悻往外走。畢竟,這種事情不能做的太明顯。
可蔣景龍沒想到,他剛出廚房,手里那盤子突然往上一揚,一碟熱菜頓時全扣在他自己臉上。
“啊!”
蔣景龍慘叫一聲。
“怎么了!怎么了!”
客廳里的眾人趕緊沖過來。
此時,蔣景龍雖然已經(jīng)把臉上的熱菜扒下去,但臉上還被燙的像個猴屁股,紅的完全變了樣子??粗加X得疼!
盛秀潔趕緊讓葉瑾瑤去把燙傷膏拿來,給蔣景龍在臉上擦了,這才稍稍好些。但還是有不少地方被燙的掉了皮。
“怎么回事?”
盛秀潔對著廚房里的蕭正陽大聲責(zé)問。
“一定是這個草包嫉妒我,故意暗算我!”
蔣景龍馬上大聲誣陷蕭正陽。
蕭正陽反駁。
“景龍,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吧?剛剛我和你還離著好幾米遠(yuǎn)呢!
我又不是神仙,怎么暗算你?”
其實,剛剛那一盤熱菜所以會扣到蔣景龍臉上,還真是蕭正陽搞的鬼。
蕭正陽炒菜時發(fā)現(xiàn),那個玉龍空間里似乎還有一股神秘力量,可以被他的意念操控。于是蕭正陽便用意念操控著那股力量,掀翻了蔣景龍的盤子。
此時聽到蕭正陽辯解,盛秀潔呵斥一聲。
“住嘴!”
說完,盛秀潔一巴掌朝蕭正陽臉上打去。
蕭正陽現(xiàn)在已非吳下阿蒙,自然不愿再受他丈母娘的羞辱。于是蕭正陽一側(cè)身,輕松讓過盛秀潔這一耳光。
盛秀潔更怒。
“你還敢躲是吧!”
盛秀潔說著沖進(jìn)廚房,抓過鍋鏟便要來打蕭正陽的頭。
葉瑾瑤這時沖上來,一把奪了盛秀潔手里的鍋鏟。
“媽,你不覺得自己太過分嗎?景龍盤子翻掉的時候,正陽還在廚房,兩人隔著四五米,怎么就怪到正陽的頭上了?
明明就是景龍自己不小心,自己扣臉上的!”
葉瑾瑤說著,看向蔣景龍。
“景龍你自己說,你有什么證據(jù)說是正陽暗算你?”
“我……”
蔣景龍臉被燙成了這個樣子,他也懷疑是蕭正陽搞的鬼,但說到證據(jù),他卻說不出來。只能白吃下這個啞巴虧。
雖然心里把蕭正陽恨的要死,蔣景龍卻拿蕭正陽一點辦法也沒有!
蔣景龍這時又看向他丈母娘盛秀潔,希望他丈母娘為他撐腰。他覺得他丈母娘一定會向著他。
葉瑾瑤這時又轉(zhuǎn)向盛秀潔。
“媽,您要是真的看我們夫妻不順眼,明天我就和正陽搬出去??!”
盛秀潔本來是打算再罵蕭正陽幾句,替蔣景龍出氣的。可是聽了大女兒的這句要挾,她也不敢再說話了。畢竟,她心里也認(rèn)為,這事真的沒法怪到蕭正陽身上。
葉永寧見氣氛尷尬,趕緊上來勸。
“算啦!都是自家人。
而且,景龍臉上傷得也不算重!
大家還是回去準(zhǔn)備吃飯吧!”
盛秀潔正好順坡下驢,便回到了客廳。
于是大家紛紛回去了,蕭正陽也回廚房繼續(xù)做菜。
蔣景龍雖然心里氣的要死,卻拿蕭正陽一點辦法也沒有,只好跟著大家回客廳。
蕭正陽很快便做好了一大桌子菜。
上好菜,蕭正陽便準(zhǔn)備回廚房。這是盛秀潔立下的規(guī)矩,家里來客人,他就只能呆在廚房吃飯。
但這次,葉瑾瑤卻叫住了他。
“正陽,坐下來一起吃?!?br>
蕭正陽聽到葉瑾瑤居然叫他坐下來一起吃,心里大喜。自從葉老爺子過世,他在葉家還從來沒有得到過這樣的待遇!
但是當(dāng)他看到丈母娘那雙凌厲的目光時,蕭正陽還是退卻了。
雖然蕭正陽迫切的想要向葉家人證明自己,但理智告訴他,他還不能操之過急,以免引起別人的懷疑。
“我、我廚房還沒收拾好。你們先吃吧!”
蕭正陽說著,回廚房收拾去了。
洗抹布的時候,蕭正陽看到水池邊的墻上有蟲子爬。
蕭正陽想起他剛剛在玉龍空間里撿的一塊翡翠石,好像可以驅(qū)蟲。于是蕭正陽便隨手拿出那塊拳頭大小的翡翠石,放到了水池邊。
這種東西玉龍空間里有很多,對蕭正陽來說,這東西跟路邊的石頭沒什么兩樣,幾乎是想要多少有多少。所以,蕭正陽也沒多想。
但他卻忘了,翡翠是一種價格極高的玉石。
就他隨手拿出來的這一塊,就至少能賣一兩百萬。
“你再看看它這樣子。這是龍嗎?我看它是蚯蚓還差不多!”
蔣景龍毫不顧忌蕭正陽的面子,當(dāng)場便嘲諷起蕭正陽來。
“姐夫,你不會是因為擔(dān)心咱們家不給你吃閑飯,故意在路邊撿塊石頭,謊稱是你家祖上留的寶貝吧?”
蕭正陽不說話,收起玉龍便低頭繼續(xù)摘菜。
他在想,如果讓蔣景龍知道,這個被他看不起的玉龍,其實是個價值連城的寶貝,不知道他會有什么反應(yīng)?
葉瑾惠這時也已跑進(jìn)了廚房。他們夫婦今天回娘家,就是沖著蕭正陽身上這個玉龍來的。
葉瑾惠早就聽說,蕭正陽有個祖上留下的玉龍,但她從來沒仔細(xì)看過。
原來葉瑾惠還想著,這玉龍既然是蕭正陽祖上傳下來的,他們家以前又是大世家,那這東西至少也能值個一兩百萬的吧!
到時候他們夫妻給蕭正陽拍幾下馬屁,把玉龍哄過來,就說替他賣掉。
等賣掉玉龍,他們隨便給蕭正陽三五萬塊,就可以把他這個草包打發(fā)啦。
這余下的錢,他們至少還能撈個一百萬呀!
反正蕭正陽這草包什么也不懂,要糊弄他,簡直不要太容易!
就算是被發(fā)現(xiàn),也沒關(guān)系。以蕭正陽軟弱的性格,他們只要對他一瞪眼,保證蕭正陽馬上屁都不敢放一個。
這就是葉瑾惠夫婦打的如意算盤。
現(xiàn)在看到蕭正陽手里這玉龍居然是石制的,而且做工還那么粗糙,葉瑾惠頓時大失所望。
葉瑾惠也惱羞成怒了!
“媽,我說您還把這吃閑飯的廢物留在家里做什么呀!一天到晚賺不到錢,就只會在家吃閑飯。還影響我姐的名聲?!?br>
盛秀潔剛想說話,葉瑾瑤突然打開門,向她妹冷冷的冒了一句。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盛秀潔還是有點怕她大女兒,見葉瑾瑤開口,她便不說話了。
眾人于是出了廚房。
蔣景龍也不幫蕭正陽摘菜了,將手里摘了一半的菜,往蕭正陽頭上一丟,便跟著他老婆回客廳,等著吃現(xiàn)成飯了。
葉瑾瑤回她的房間繼續(xù)寫報告。
最近村里麻煩的事情比較多,她很忙。
蔣景龍看了一眼轉(zhuǎn)身而去的大姨子,心里頓時升起一股按耐不住的嫉妒。
雖然蔣景龍的老婆葉瑾惠也算是美女,但是跟她姐一比,那就立馬被比成了渣。
葉瑾瑤不僅美極,還有著一股子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zhì),讓每一個見了她的男人,都情不自禁的心跳加速。
“蕭正陽這個窩囊廢,真是有福。居然娶了這么漂亮的一個美嬌娘!”
蔣景龍心里越想越嫉妒。
看到廚房里的蕭正陽已經(jīng)炒好一道菜,蔣景龍走了過去。
蕭正陽此時正在腦子里想著,怎么把那兩支山參賣出去,才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突然聽到身后的腳步聲,蕭正陽一驚,手上的油瓶不由的一斜,一下倒了小半瓶下去。
“哎呀,倒多了。”
蕭正陽趕緊關(guān)了火,把多余的油倒進(jìn)碗里。
盛秀潔看到,馬上大罵起來。
“你說你這個飯桶,炒個菜都炒不好!你說我們家養(yǎng)你有什么用?”
蕭正陽不說話,繼續(xù)把油裝好,接著炒菜。反正他已經(jīng)做好了決定,過了今晚,他就離開葉家。
既然已經(jīng)下了這個決心,自然也就沒必要再跟他丈母娘盛秀潔再吵。
再怎么說,在他最落魄時,是葉家給了他口飯吃。這也是事實。
蔣景龍看到蕭正陽被罵,心里格外舒服。
蔣景龍走過去,端起旁邊那碟炒好的青菜。
“姐夫,這碟青菜炒好了吧?我替你端出去?。 ?br>
說著,蔣景龍端起菜,卻故意撞了一下蕭正陽的胳膊。
于是,那一碟剛出鍋的青菜,便全都扣在了蕭正陽的手臂上,頓時把蕭正陽的手臂燙紅了半邊。
“哎呀!姐夫,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br>
蔣景龍裝模作樣的給蕭正陽道歉,心里卻為自己的奸計得逞而無比得意。
蕭正陽咬了咬牙。他自然明白,蔣景龍這就是故意的!
廚房外面,盛秀潔馬上跑進(jìn)來,指著蕭正陽的鼻子便罵。
“你說你這草包有什么用?
炒個菜都能把菜打翻了,真是個一無是處的飯桶!
養(yǎng)你真不如養(yǎng)條狗!”
說完,盛秀潔轉(zhuǎn)向小女婿蔣景龍,馬上換了一張關(guān)切的臉。
“景龍,你沒燙著吧?”
“還好!”
蔣景龍悄悄看蕭正陽一眼,為自己成功戲耍了蕭正陽而得意。
他就是要整蕭正陽!
誰讓他娶的老婆,比他蔣景龍的漂亮那么多呢!
看到蕭正陽這個草包不僅被他燙了,還被丈母娘罵,蔣景龍心里的妒火才稍稍減弱了些。
葉瑾瑤一直站在房門口看著這一幕。這時她實在看不下去了。
“媽,您這也太偏心了吧!明明是景龍打翻了碟子,燙到正陽。您不罵景龍也就算了,怎么反而還要罵正陽?
明明都是您女婿,景龍是人,正陽難道就不是人了嗎?”
盛秀潔見葉瑾瑤發(fā)火,不在意的向她揮揮手。
“哎呀,他這窩囊廢皮糙肉厚的,這么燙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
景龍可不一樣!
人家景龍可是科長,比你的官還大,你不知道嗎?
景龍這么金貴的身子,萬一被燙傷了,影響了工作,那影響可就大啦!”
葉瑾瑤聽她媽說的話這么勢利,實在不想跟她爭辯,便氣呼呼的走過去,將蕭正陽拉進(jìn)房間,一把將門關(guān)上。
蕭正陽從葉瑾瑤拉他開始,便一直看著葉瑾瑤。
以前蕭正陽從沒注意,葉瑾瑤對他的態(tài)度和別人有什么不同。
但現(xiàn)在心態(tài)不一樣之后,蕭正陽突然發(fā)現(xiàn)。其實這五年,在這個家里,葉瑾瑤雖然表面上對他也沒好臉色,還單獨弄了個小床讓他睡一邊。
但是每當(dāng)他丈母娘對他不公時,葉瑾瑤也總會站出來為他說話。
這一刻,蕭正陽突然發(fā)現(xiàn),其實他這個一向高貴、冰冷的老婆,并不像他以前認(rèn)為的那樣無情。
她對自己雖然沒有夫妻間的那種感情,但她待他還算是公平的,也從來沒有嘲笑過他。
葉瑾瑤將蕭正陽拉進(jìn)房間,關(guān)上門便馬上拿過蕭正陽的背包,從里面拿出一個藥箱。
然后葉瑾瑤又在藥箱里找了支燙傷膏出來,用棉簽小心的給蕭正陽涂在手臂燙傷處。
蕭正陽默默的看著葉瑾瑤做著這一切。
此刻他才明白,其實葉瑾瑤并不像她表面裝的那樣,對自己默不關(guān)心。
這支燙傷膏,應(yīng)該是她悄悄放進(jìn)自己藥箱里去的。她顯然是擔(dān)心自己在外面,夏天被曬傷了。
看到這支燙傷膏,又讓蕭正陽記起他的藥箱里還有風(fēng)油精、蛇藥。這些東西也都不是他放進(jìn)去的。
很顯然,這些藥品也都是葉瑾瑤悄悄放進(jìn)他藥箱里的。
這說明,葉瑾瑤其實一直在悄悄的關(guān)心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