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放心。我以后也會(huì)成為別人惹不起的人!”
說完,陳長生拿出幾枚通體赤紅,靈氣逼人的火靈芝,直接塞給母親。
“娘,這些火靈芝您拿著,每日服下一枚,對(duì)您的暗疾有好處?!?br>黃玉英看著手里這幾枚散發(fā)著濃郁藥香的火靈芝,頓時(shí)瞪大了眼睛。
“長生......這......這是幾百年的火靈芝?!你從哪弄來的?這......這可不是能亂采摘的?。∽陂T藥田里的東西,要是少了,可是要被......被抹殺的??!”
她驚恐萬分,緊緊抓住陳長生的手,生怕兒子犯下什么彌天大錯(cuò)。
陳長生心頭一暖,母親第一時(shí)間想到的,居然是他的安危。
“娘,您放心,這些都是我的,不是從宗門藥田里采摘的。您只管安心服用,要是實(shí)在不放心,就去藥田看看那些東西還在不在就行了?!?br>他握住母親的手,輕聲安慰起來,不想讓對(duì)方太過擔(dān)心。
黃玉英看著兒子堅(jiān)定的眼神,心中疑惑更甚。她知道兒子肯定是得了什么天大的機(jī)緣,但既然兒子不愿多說,她也不再多問,只是緊緊握著手中的火靈芝,眼眶再次濕潤。
把母親送回住處,好生安置后,陳長生再次來到了宗門百寶閣。
溫暖的陽光透過琉璃瓦,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百寶閣內(nèi),琳瑯滿目的法器、丹藥、符箓,散發(fā)著誘人的光澤??諝庵袕浡乃幭?,令人心曠神怡。
宋云宋長老正襟危坐于柜臺(tái)之后,翻閱著一本古舊的書籍。他須發(fā)皆白,但精神矍鑠,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仿佛能洞察一切。
見到陳長生走近,宋云放下手中的書籍,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
“是你啊,上次購買那些稀罕藥材種子的弟子?!?br>宋云的聲音低沉而渾厚,帶著一絲長者的慈祥。
“見過宋長老?!?br>陳長生微微躬身,行了一禮。
“這次來,可是又要購買什么?”
宋云饒有興致地問道。
“晚輩想購買一些神火蓮花、冰魄草、鬼血藤的種子?!?br>宋云聞言,眉頭微微皺起?!斑@些東西,有些連百寶閣也沒有種子啊。你要這些東西做什么?這些東西的成熟期可比你上次購買的那些還要長,甚至需要幾千年?!?br>“不知能否用藥材抵扣?”
陳長生沉默片刻,沒有解釋。
“自然可以,百寶閣就是宗門建立來給宗門弟子交易修煉資源的地方,以物易物更適合。你有什么藥材?”
宋長老捋了捋胡須,答應(yīng)了下來。
陳長生也不廢話,直接從儲(chǔ)物袋中掏出幾株火靈芝、幾株天香果、幾株冰神花......皆是百年以上的奇珍異果,靈氣逼人,藥香彌漫,瞬間充斥了整個(gè)百寶閣。
宋云原本帶著笑意的臉龐瞬間僵住,眼睛瞪得溜圓,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活了這么久,還真沒見過一個(gè)外門弟子能隨手掏出這么多珍貴藥材。
陳長生淡定自若,仿佛只是掏出了幾株路邊的野草。
半晌,宋長老才回過神,聲音略帶顫抖地問道。
“這些......這些東西你是從哪得來的?”
“弟子在外歷練時(shí),偶然得到了一些機(jī)緣。”
陳長生沒有明說,只是編了個(gè)謊言。
“嘶......”
宋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能換,當(dāng)然能換!這些藥材,總價(jià)值不下十萬靈石!你要的那些種子,價(jià)格還不到兩千靈石。你......你不如將這些藥材賣給百寶閣如何?”
陳長生心中一動(dòng),正愁怎么弄靈石,這倒是瞌睡送枕頭。
“可以,弟子靈石確實(shí)不多?!?br>宋云頓時(shí)大喜,連忙取出一枚儲(chǔ)物戒指遞給陳長生。
“這里面有十萬靈石,你看看?!?br>陳長生接過儲(chǔ)物戒指,神識(shí)探入其中,確認(rèn)無誤后便點(diǎn)了點(diǎn)頭。
“多謝宋長老?!?br>宋云擺了擺手,笑了起來,仿佛坑了陳長生不少錢一樣。
“哪里哪里,你將這些名貴藥材賣給宗門,宗門感謝你還來不及呢!那些種子,就當(dāng)是白送給你的了。”
陳長生再次道謝,隨后告辭離開。
就在他走后,宋云看著陳長生離去的方向,眼神迷離起來,一股無形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
“此子,絕非池中之物!”
宋云喃喃自語。
短短兩年,從一個(gè)毫無靈根的廢物,到如今擁有如此身家,必然身懷驚天秘密!
不過,這一切,陳長生并不知道,他離開百寶閣后,手里掂量著沉甸甸的儲(chǔ)物戒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十萬靈石,這可是多少內(nèi)門弟子、甚至是長老都沒有的財(cái)產(chǎn),足夠他做很多事了。
所以陳長生覺得,自己該去煉器閣一趟了。
怎么說自己現(xiàn)在也是筑基五層修士,連件趁手的兵器都沒有,說出去都讓人笑話!
煉器閣,顧名思義,乃是宗門之中負(fù)責(zé)為門內(nèi)弟子煉制法寶的地方。
剛來到這里,陳長生便感覺一股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煉器閣內(nèi),一個(gè)須發(fā)皆白的老者正對(duì)著熊熊燃燒的煉器爐,揮汗如雨地鍛造著一件法器。他便是煉器閣的長老,王虛。
陳長生走到王虛身旁,恭敬地行了一禮。
“弟子陳長生,見過王長老?!?br>“什么事?”
王虛頭也不抬,甕聲甕氣地問道。
“弟子想請(qǐng)長老幫忙打造一柄上品飛劍。”
陳長生語氣平靜。
“上品飛劍?”
王虛終于抬起頭,瞥了陳長生一眼,臉上露出一絲驚訝。
“正是?!?br>陳長生毫不猶豫地答道。
王虛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當(dāng)即冷笑一聲。
“你知道上品飛劍是什么嗎?就算是內(nèi)門弟子,也未必能擁有一柄上品飛劍!你一個(gè)煉氣期的外門弟子,口氣倒......”
“嗯??。。 ?br>王虛冷笑過后,忽然停住,目光如炬地盯著陳長生,眉頭緊鎖。
一股無形的威壓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籠罩在陳長生周圍。
片刻之后,王虛的臉色驟然一變,震驚之色溢于言表。
“筑......筑基六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