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別是祁恨山薛紫寒的武俠仙俠小說《師兄師姐過家家,我一心玄修 番外》,由網(wǎng)絡(luò)作家“哀嚎的狂風(fēng)”所著,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本站純凈無彈窗,精彩內(nèi)容歡迎閱讀!小說詳情介紹:“四師姐,你...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李玄霄實在是忍不住問了出來。蘇婉疑惑地看著他,“難道,難道...”“沒錯。”李玄霄以為蘇婉理解了自己的意思。四師姐你有點太自戀了!“難道是你殺了慕容師兄,就是為了得到我???”蘇婉震驚地說道。聞聽此言,李玄霄更是大驚失色。雖說蘇婉的所有推論都是錯的。但是偏偏結(jié)果是對的她憑什么用她的小腦認為自己會為了她殺死慕容陌!?可她偏偏還真的猜對了。確實是自己殺了慕容陌。李玄霄內(nèi)心有些崩潰,癲??!這也太癲了。這要是讓別人知道了,并且相信了,自己可就解釋不清了。李玄霄急忙道:“師姐,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蘇婉后退半步,“趁著混亂之際,殺死了慕容陌,然后推給帝女鳳與柳秋水的身上?!薄耙晕业膶嵙υ趺磿悄饺輲熜值膶?..
《師兄師姐過家家,我一心玄修 番外》精彩片段
“四師姐,你...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李玄霄實在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蘇婉疑惑地看著他,“難道,難道...”
“沒錯。”
李玄霄以為蘇婉理解了自己的意思。
四師姐你有點太自戀了!
“難道是你殺了慕容師兄,就是為了得到我!?”蘇婉震驚地說道。
聞聽此言,李玄霄更是大驚失色。
雖說蘇婉的所有推論都是錯的。
但是偏偏結(jié)果是對的
她憑什么用她的小腦認為自己會為了她殺死慕容陌???
可她偏偏還真的猜對了。
確實是自己殺了慕容陌。
李玄霄內(nèi)心有些崩潰,癲??!
這也太癲了。
這要是讓別人知道了,并且相信了,自己可就解釋不清了。
李玄霄急忙道:“師姐,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蘇婉后退半步,“趁著混亂之際,殺死了慕容陌,然后推給帝女鳳與柳秋水的身上?!?br>
“以我的實力怎么會是慕容師兄的對手?!?br>
蘇婉反應(yīng)過來,這倒也是,忽而又說道。
“難道是你引誘帝女鳳與柳秋水殺得慕容陌?借他人之手?”
李玄霄:.........
師姐,你抽象了。
讓我有點害怕
“師姐,你怎么會這種瘋狂的想法?”
“不是我...對不起..”
蘇婉一想到李玄霄之前為了保護自己而秘密監(jiān)視自己的舉動。
如果是他為了自己殺了慕容陌,也能解釋的通。
“四師姐,我的意思是你好像誤會了點什么,我并不喜歡你?!?br>
“啊?”
蘇婉直接愣在原地,彷佛是聽見了什么不可思議的話一樣。
“你...你說什么?”
正在哭泣的姜洛水,悄悄地把頭抬起頭來,豎起了耳朵。
偷感十足。
李玄霄:“師姐,我對你并沒有別的想法,我之前在你洞府內(nèi)放置雙生留影石本意就是保護你,因為你這個人.....怎么說呢。
四師姐,我說句實話,你不要生氣。
你這個人是天生的受氣包,用我們老家的話說就是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
別人誣陷你,你一句話都不會多說,只會生悶氣,然后留下淚水。
就連別人誣陷你勾結(jié)魔教,你也一句話不敢解釋。
所以當(dāng)初我站出來,完全是因為已經(jīng)看透了這一點,才提前做好保護,以防師姐遭遇他人誣陷。
至于男女之事,師弟我一心玄修,并沒有任何打算。
另一方面也是玄霄自知天資愚鈍,長相平平。
而師姐您天資異稟,美艷無雙。
實在不是玄霄這種人能配得上,因此對于師姐只有仰慕之情,不敢逾越。
若是師姐有朝一日,能夠未列明臺,飛升得道,還記得玄霄便是玄霄的福分了?!?br>
李玄霄行了一個道禮。
一番話說完,留下蘇婉在原地目瞪口呆。
短短幾天她先后受到了兩次暴擊。
第一次暴擊是曾經(jīng)互相愛慕,卻從未有過逾越之舉的戀人慕容陌身死道消。
第二次則是自己一直以為深深愛慕自己,在背后守護自己的小師弟,跟自己表明了心意。
不是喜歡她,而只是單純地想要幫助她。
“..........”
幾日后,一行人回到蜀山。
交付完任務(wù),李玄霄就回到了銀劍鋒。
至于慕容陌身后的事情,自然由蜀山處理。
回到銀劍峰,李玄霄想到這些日子的經(jīng)歷,不由得一陣后怕。
先是慕容陌對自己刺殺。
雖然這早在李玄霄的預(yù)料之內(nèi)。
并且輕而易舉地就反殺了慕容陌。
可是遇見了帝女鳳與柳秋水這種級別的存在,則完全超乎了李玄霄的意料。
不過,好在有驚無險。
修行界太過殘酷。
努力提升修為,才是正道。
“師兄~”
李玄霄一落到銀劍鋒的茅廬前,便聽見了一個悅耳的聲音。
“師兄,你終于回來了....哎呦!”
趙露捂著腦袋,一屁股坐在地上。
“師兄,你又欺負我?!?br>
“我離開的這幾天,可有好好修煉?”
“當(dāng)然有了。”
“我在你身上聞到了不務(wù)正業(yè)的味道。”
“怎么會!我明明有好好修行?!壁w露辯解。
李玄霄反手就是一個藥丸塞入趙露嘴里,“這是我新煉制的丹藥,說謊話就會讓你得腳臭,終身的那種!”
趙露面色一變,小仙女有腳臭!
不活了。
“到底有沒有好生修行?!?br>
“對不起師兄我錯了!”趙露坐在地上不愿意起來了,“別讓我腳臭,求求你了...”
“半月之內(nèi)不得離開房間半步!”
打發(fā)了師妹,李玄霄回到茅廬。
打坐修行,繼續(xù)消化自己獲得的修為,不愿意浪費一分一秒。
腦海中不由得想到了帝女鳳與柳秋水。
回想起這幾日的經(jīng)歷,雖然短暫,卻足以讓人刻骨銘心。
自己一定要記住這份恥辱??!
李玄霄又搖了搖頭,嘴里喃喃自語。
“也不知道.....她倆有沒有同歸于盡?死沒死啊....她倆不死,不會來找我復(fù)仇吧?”
李玄霄自然不擔(dān)心對方找上蜀山。
可自己總不能一輩子待在蜀山不離開吧。
寢食難安啊~
一想到這兒,李玄霄頓時整個人就不好了。
歸根結(jié)底,還是自己太弱小了。
若是自己實力足夠強大,根本不用擔(dān)心這些事情。
如是半個月后。
李玄霄剛結(jié)束自己的短暫閉關(guān)之旅,就見茅廬外柳樹下。
只見那道曼妙的身影靜靜地佇立在那兒,一只玉手輕輕地擺弄著身前如瀑布般垂落下來的烏黑青絲。
她身著一襲精美的流蘇長裙,裙幅寬廣。
長裙的質(zhì)地柔軟光滑,隨著微風(fēng)輕輕拂動,裙擺處的流蘇也隨之搖曳生姿,閃爍著點點光芒。
這襲長裙完美地勾勒出了她婀娜多姿的身材曲線,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修長的雙腿若隱若現(xiàn)。
不是蘇婉,也不是小師妹趙露。
而是姜洛水???
嗯?
她怎么會在這兒?
甚至能引動蜀山劍!?
靈虛道長滿肚子疑問。
為了查清此事,蜀山戒嚴(yán)了三月有余。
不能說一無所獲,但確實沒發(fā)現(xiàn)什么有用的線索。
銀劍峰的林婉晴帶回來的那個名叫梵悅的男人失蹤了,不見了蹤影。
有弟子說最后一次看見他,似乎是在白鶴身上。
之后就沒太注意了。
而蜀山劍陣并沒有遭受破壞,蜀山之內(nèi)也沒有什么異常。
此事便不了了之,不過經(jīng)此事情之后。
蜀山便有專門的弟子守在蜀山劍陣之外了。
李玄霄結(jié)束閉關(guān)那一日,正好趕上三師姐林婉晴要下山之時。
林婉晴覺得梵悅一定是下山去了。
“他那么傻,那么單純被別人騙了怎么辦,我要去找他。”林婉晴如是說道。
李玄霄則安慰師姐,“師姐,說不定是他突然之間就恢復(fù)了記憶。
而忘記了你們失憶期間的記憶,自然忘記了自己為何會在蜀山。
所以,他這才急匆匆地下山而去了。
人世間的事不就是如此嘛,有的人來了,有的人走了。
每個人都有著屬于自己獨特的使命和旅程。
有些人與我們相遇相知,或許只是命運之神在某個瞬間輕輕撥動了一下琴弦。
而當(dāng)他們轉(zhuǎn)身離開時,也不過是這場宏大樂章中的一個小插曲罷了。
既是緣分讓彼此相遇,那么即便最終分別,又何須過分執(zhí)著、苦苦強求呢?
畢竟,人生本就充滿了無數(shù)的變數(shù)和未知。
就讓一切順其自然吧,相信該來的總會來,該走的也留不住?!?br>
面對李玄霄的勸說,林婉晴只是搖了搖頭。
“你不懂,自從遇見之后,他便是我唯一的盼頭?!?br>
李玄霄沉默片刻,“師姐,那你當(dāng)初不遠萬里,千辛萬苦拜入仙門,難道就是為了遇見一個可以托付終身的人?
蜀山弟子從不為一人,只為蒼生?!?br>
林婉晴苦笑,“我沒有你這般堅定的心性....看來我是真不適合修行,其實能按自己的心愿度過一生,就算短暫,也很厲害了?!?br>
李玄霄不再說什么了,只道一聲珍重。
蜀山,書閣。
李玄霄翻找著關(guān)于轉(zhuǎn)世之類的書籍。
要渡劫之后,達到大乘期的修士方可擁有此類神通。
想起之前殺死梵悅之時對方說的話,已經(jīng)找了林婉晴三生三世了。
“這么說.....三師姐也是某位仙人轉(zhuǎn)世?”
真讓人頭大啊。
李玄霄又復(fù)盤了一遍自己從始至終的操作,堪稱完美。
就算是梵悅還能轉(zhuǎn)世,應(yīng)該不會猜出是自己算計的他。
但是誰知道大乘期的修士會有怎樣的能耐。
自己這點手段,也不知道能不能騙得過他?
就在李玄霄腦補的時候,忽然腰間的玉佩動了一下。
李玄霄離開了書閣,找到隱蔽的地方,將玉佩打開。
玉佩打開,中間有一個隱秘的盒子。
是一只雙生蠱蟲。
另一只在三師姐林婉晴那里。
這雙生蠱是當(dāng)年游歷南疆的時候得到的。
原本雙生蠱是同生同死的蠱。
南疆女孩結(jié)婚的時候,喜歡給丈夫下這種蠱。
夫妻雙方,有一方死亡,另一只蠱便會穿透另一方的心臟。
不過那都是上一個紀(jì)元的事情了。
如今雙生蠱經(jīng)過改良,變得更加溫和了。
更像是一個遠程的感測儀,能隨時感知到另一半的狀態(tài)。
此刻從蠱蟲中,李玄霄得知了一條重要的消息。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響起低沉的咆哮之聲。
那聲音仿佛來自遠古時代,穿越層層風(fēng)雨,直直地鉆進人們的耳朵里。
在狂風(fēng)驟雨的肆虐之下,這咆哮聲竟顯得如此清晰可聞,猶如一把利劍劃破長空。
行商們皆是一驚。
點就這么背?真遇見那虎妖了?。?br>
周巖與白雪,清風(fēng)與清明四人淡定如常。
甚至有點小驚喜,畢竟他們本來就是奔著虎妖而來。
本以為要廢上一番功夫,沒想到虎妖這么快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原本就顯得搖搖欲墜、破敗不堪的山神廟大門,此刻在狂風(fēng)的猛力吹拂之下,被撕碎。
一股夾雜著雨水和泥土氣息的冷風(fēng)呼嘯而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被吸引到了門外。
只見在那如注的暴雨之中,一個碩大無比的虎頭突然從黑暗中探了出來!
它的身軀龐大而威猛,仿佛一座移動的小山丘。
那顆虎頭之上,一雙銅鈴般大小的眼睛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光。
而在這頭巨獸的頭頂上方,一道道巨大的雷光不時地劃破漆黑的夜空,將周圍照得亮如白晝。
每一道雷光閃過,那頭老虎身上的皮毛都會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使得它看上去更加猙獰可怖。
行商們早已嚇得面無血色,他們哪里見過這等大的老虎、。
那老虎的身形忽然頓住,然后眼中閃過輕蔑的光芒。
“又是不自量力的修士!”
周巖輕哼一聲,上前一步擋在了行商們面前,“是不是不自量力試試就知道了?!?br>
清風(fēng)雙手合十,“虎施主,苦海無涯回頭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阿彌陀佛?!?br>
白額虎發(fā)出一聲吼叫,“休要啰嗦,拿命來?。 ?br>
四道身影幾乎同時從廟內(nèi)掠出,與虎妖廝殺在一起。
“一連串的劍招看似凌厲無比,但仔細觀察便能發(fā)現(xiàn)其中破綻不少。
這動作雖說算得上利落,可每一招式之間的銜接卻顯得有些倉促,不夠沉穩(wěn)。
尤其是當(dāng)使出一些較為復(fù)雜的劍式時,更是明顯地暴露出了其功力尚淺、根基不穩(wěn)的弱點。
玄天劍宗的劍法其精髓就在于劍法的連貫性和穩(wěn)定性。
然而眼前這人所施展的劍術(shù),雖有幾分形似,卻未能真正領(lǐng)悟到其中的奧妙所在....”
李玄霄一邊觀戰(zhàn),一邊對著劍法最強的周巖進行觀察。
“法華寺的掌法也果然名不虛傳!”
在四人的正義圍毆之下,白額虎節(jié)節(jié)敗退。
白額虎憤怒地大吼一聲。
云從龍,風(fēng)從虎。
狂風(fēng)掃過周遭。
李玄霄神識一動。
威虎山兩只虎妖,如今另一只虎妖現(xiàn)身了。
這只虎妖甫一出現(xiàn),就散發(fā)出一種令人難以忽視的強大氣息,讓在場之人都不禁為之驚嘆。
只見它通身雪白,宛如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積雪,沒有一絲雜毛,晶瑩剔透,散發(fā)著淡淡的寒光。
與之前那只虎妖相比,它的體型更是巨大無比,足足大了一倍有余。
“何方宵小,竟敢傷我相公!!”
場面上頓時形成了,二對四的局面。
“嘶!”
周巖面色微微一變。
情況不對,信息上說這兩只虎妖的修為皆在筑基中期。
可現(xiàn)在那只母老虎卻已經(jīng)達到了筑基大圓滿,半步金丹。
這母老虎更加兇殘,依靠著強大的肉身,攻擊起來肆無忌憚。
更加難以對付的它的戰(zhàn)斗智商也比那只公虎強出太多。
其肌膚如雪般白皙,細膩得宛如羊脂白玉,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微的光澤。
身著一襲靛藍色的長袍,長袍的領(lǐng)口和袖口處精心鑲繡著銀絲邊流云紋的滾邊。
這滾邊猶如流動的云彩一般,腰間則束著一條青色祥云寬邊錦帶,錦帶上繡著精美的圖案,與長袍相互映襯,更顯華貴。
再看他那頭烏黑亮麗的長發(fā),被高高地束起,頭戴一頂嵌玉小銀冠,將他整個人襯托得愈發(fā)俊朗不凡。
“好....漂亮的男人!”
李玄霄皺眉。
“姐姐~”
這男人一開口便是姐姐,蹦蹦跳跳地跑到林婉晴面前。
“姐姐我抓到了一只蝴蝶?!?br>
林婉晴笑著說:“嗯,蝴蝶很漂亮,我們把它放了好不好?”
男人眨了眨眼睛,賣了賣萌。
林婉晴摸了摸他的頭,“乖~蝴蝶也是有生命,它也會怕疼,我們看它很美,可是它現(xiàn)在說不準(zhǔn)很害怕。
說不準(zhǔn),也有人在等待著它。
所以,我們把它放了好不好?”
“嗯!”
男人像是三歲小孩一樣乖巧地點了點頭,放走了蝴蝶。
“我聽姐姐的。”
李玄霄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遭不?。≡獠蛔。?!
“誰在哪里?”林婉晴忽然說道。
李玄霄整理了一下情緒,微笑著走了出去。
“三師姐,你回來了。”
“是小師弟啊。”
見是李玄霄,林婉晴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姐姐,他是誰啊?”
男人看見李玄霄滿臉的警惕,甚至還躲到了林婉晴的身后。
“他是姐姐的小師弟。”
“師弟?是什么?”
“嗯,就是姐姐的弟弟?!绷滞袂缃忉尩?。
男人嘟嘴:“他是姐姐的弟弟?那我是誰?姐姐怎么可以還有弟弟。”
林婉晴寵溺地說道:“乖,他是師姐的師弟,你是姐姐的弟弟,不一樣的?!?br>
“嗯....那誰跟姐姐更親!”
林婉晴無奈地捏了捏他的小臉蛋,“當(dāng)然是你跟姐姐最親了?!?br>
男人發(fā)自內(nèi)心地笑了。
林婉晴這才想起來,“師弟,你找我什么事?”
李玄霄捂著胸口,低著頭,面色難看。
“師弟,你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突然有點惡心而已?!?br>
“惡心?是吃壞了東西嗎?”
“應(yīng)該是吧。”李玄霄略過了這個話題,“師姐,他是....”
“哦,你叫他梵悅就好?!?br>
“梵悅?”
李玄霄在腦海里搜索了一下這個名字,沒有找到對應(yīng)的信息。
林婉晴解釋道:“我是在半年前遇見的他,那時候他就躺在河邊,已經(jīng)失去了記憶,還一個勁兒地管我叫姐姐,無奈我就只能暫時將他帶到身邊了,順帶著想回蜀山看能不能幫助他恢復(fù)記憶?!?br>
“那他也是修士嗎?”
李玄霄問了一個關(guān)鍵的問題。
林婉晴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他是修士,只不過修為很低,幾乎感受不到任何修為,而且全身經(jīng)脈似乎是堵塞了,應(yīng)該是遭受了某種封印術(shù)?!?br>
“哦?”
李玄霄挑眉,心中忍不住腹誹。
身份不明,來路不明,從長相看就絕對不是什么路人甲的角色。
身上還有封印術(shù).......
怎么可以隨便將這種人帶入宗門里來。
“師父他老人家怎么說?”
“師父閉關(guān)了,我昨日去就沒見到。”
偏偏這個時候閉關(guān)。
“其他的長老呢?或許他們能有辦法?!?br>
“其他長老也多數(shù)沒有時間?!?br>
這也太湊巧了吧!
李玄霄猶豫片刻,“師姐,我恰好懂一些精神上的法術(shù),或許可以嘗試著幫他恢復(fù)記憶。”
林婉晴點了點頭,對于小師弟懂這些并不意外。
李玄霄自幼修行,跟隨著掌門走南闖北,學(xué)的東西很雜。
李玄霄在通天峰徘徊,醞釀著要怎么跟師父解釋。
然后再在腦海中,預(yù)想解釋之后會出現(xiàn)的情況。
師尊大概率會相信自己,即便不相信自己,也會查驗梵悅的身份。
這時候就要分成兩種情況了。
一,師尊有辦法能夠查出梵悅的真實身份。
然后出手殺死梵悅?
(身為轉(zhuǎn)世的梵悅會不會覺醒奇怪的力量?未知+1)
三師姐林婉晴會不會記恨自己?未知+2
梵悅這一次被殺死了,還會不會有下一次轉(zhuǎn)世。
專門來干死自己?未知+3
林婉晴會不會因為梵悅的死而黑化?未知+4
二,師尊沒辦法查出梵悅的身份,也沒辦法相信自己的一面之詞,只能將梵悅逐出去。
然后三師姐與梵悅依依不舍,很有可能導(dǎo)致林婉晴離開師門。
無論如何梵悅都會記恨拆散三師姐與他的自己...然后干死自己。
“...........”
李玄霄雙手拄著下巴,眉頭緊鎖。
不確定性太多了!!
他隨手扔下三枚銅錢,大兇!
“嘖~”
就在這時,李玄霄忽然抬起頭。
目光落在遠處來到通天峰的梵悅與三師姐林婉晴身上。
梵悅一出現(xiàn),便吸引了不少目光。
如果說李玄霄融入到人群中,就好似一顆豆子融入到了一群豆子當(dāng)中,極為的不起眼。
那么梵悅就是一個西瓜突然出現(xiàn)到一群豆子當(dāng)中。
真的沒有辦法,梵悅那出眾的容貌簡直令人驚嘆不已,俊美程度仿佛超越了現(xiàn)實世界的界限,就好像是從一幅精美的畫卷之中款款走出一般。
每一個線條、每一處輪廓都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他那張迷人的臉龐。
無論從哪個角度去看,梵悅都是那樣的完美無瑕,令人不禁為之傾倒。
梵悅怯生生地跟在林婉晴身后。
忽然,蜀山的鎮(zhèn)山神獸水麒麟忽然跳動。
水麒麟乃是當(dāng)年隨蜀山開宗祖師一起游歷天下,隨后祖師創(chuàng)建蜀山。
水麒麟便留在了蜀山,因為其壽命極為長壽。
一直作為蜀山的鎮(zhèn)山神獸。
水麒麟一向性情溫順,此時卻忽然湊了過來,擋在了林婉晴面前。
李玄霄一下子緊張起來,莫非水麒麟也發(fā)現(xiàn)了異常?
身為神獸,能發(fā)現(xiàn)梵悅的身份也在情理之中。
若是在這種情況下.......
李玄霄眉頭一皺。
林婉晴伸手摸了摸水麒麟的大鼻子。
水麒麟一向溫順,這是蜀山人盡皆知的事情。
哪怕是弟子騎在他身上用留影石留相,它也不會介意。
不過,此刻的水麒麟?yún)s是神情嚴(yán)肅,它圍繞著梵悅轉(zhuǎn)了兩圈之后。
然后用爪子撓了撓腦袋,長長的胡須動了動。
再然后,水麒麟走到一旁繼續(xù)呼呼大睡起來。
這在旁人看來,就是水麒麟對外人之人的警惕。
而后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證明這個梵悅并不是心懷不軌之人。
林婉晴轉(zhuǎn)頭對梵悅笑了笑,心底的那一絲絲懷疑不見了蹤影。
梵悅也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姐姐?!?br>
林婉晴伸手,墊腳,揉了揉他的腦袋。
梵悅低頭,露出一臉燦爛的笑容。
“姐姐,陪我玩?!?br>
“乖~等等姐姐先忙完正事的?!?br>
“........”
看見這一幕,李玄霄徹底放棄了稟告師門的想法。
三師姐林婉晴眼中那明顯帶著愛意。
完了,她已經(jīng)墜入愛河了。
看樣子,只能換一套方案了。
梵悅天煞殿殿主轉(zhuǎn)世。
活了不知道幾萬年的老怪物,單憑自己絕對不會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