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是對中醫(yī)秉持著懷疑的態(tài)度。
傳統(tǒng)中醫(yī)都是如此看待,更別說陳玄接近玄幻的手法。
景自珍這么推崇一位不知道哪里出來的人,還視為醫(yī)學希望。
這些年輕一代的棟梁中,不少人都暗自猜測景老是不是有些糊涂了,
難道也開始迷信鬼神?
這種可能不是沒有,
許多偉大的人物在老年的時候都會出現(xiàn)這種思想,與學識無關。
縱然是愛因斯坦,晚年的時候也癡迷于神學,
夏國古代的帝皇更是在追求長生的路上沒停過。
景老現(xiàn)在的歲數(shù),很有這種可能!
不然以他的身份,如此推崇一位從來沒有從醫(yī)經驗的人,說不過去啊。
年輕一代的教授們眼神不斷交流。
景自珍看在眼里,心里無奈嘆了口氣,
他老了,雖然現(xiàn)在站的位置高,但不能否認一點,夏國現(xiàn)在真正的醫(yī)學界中流砥柱還是這些四十來歲的年輕人,
想讓這群夏國醫(yī)學界的中流砥柱認同,
得拿出真本事,靠嘴說沒用。
只能希望明白陳先生能把這些人折服,不然這場公開課恐怕沒什么效果。
“公開課是我一手促成的,有什么問題我來承擔,你們不用擔心,這節(jié)課明天一定要順利舉辦?!?br>
“好了,我先走了,你們再商量商量細節(jié)。”
說完,景自珍走出了會議室。
章致遠笑笑,也跟了出去。
…
等二人都出門,會議室內響起了輕笑聲。
“呵呵,這些老一輩的人,終究是沒能逃脫歷史的規(guī)律,可悲可嘆!”
“確實,我本以為洞悉了人體本質的人,最后不會走到這條路上,沒想到還是要追去玄之又玄的東西?!?br>
“慎言,對景老要保持尊敬,他老人家是為夏國立過功的人!而且,景老如此急迫,也是想夏國的醫(yī)術能走出自己的路子,不被西方牽制,他絕沒有任何私心?!?br>
“您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沒有任何誤會景老的意思,也一直很尊敬他老人家,
只是有些感慨,將醫(yī)學進步的希望放在近乎玄學的中醫(yī)身上,有點屬于病急亂投醫(yī)了?!?br>
“劉教授,關于這位陳先生,您怎么看?”
“中醫(yī),我不否認有些方子很有效,但只能作為現(xiàn)代西醫(yī)的補充,這是我對中醫(yī)的態(tài)度,
還有一點,我很難把那位陳先生表現(xiàn)出的手法歸為中醫(yī),甚至醫(yī)學上,我覺得歸屬于……道法,或者魔法什么上更合適?哈哈!”
“那位陳先生的直播我看了,確實表現(xiàn)出了一些異于常人的地方,尤其那古武……”
“嗯,那位老人身體素質確實不像一百多歲的,我也著實有點好奇?!?br>
“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辦?”
“景老既然決定了,明天的公開課肯定要舉辦,但是,我們也不能拿魔大百年積累的信譽來做賭注,
這樣吧,明天那位陳先生來了,你們先上去以請教為名提問,如果他真有本事兒,那就順利開課,如果是濫竽充數(shù),他想必自己也不會好意思再講下去,
到時候咱們順勢開展成普及課,也能圓的過去?!?br>
眾人紛紛點頭,
這倒是個好主意,既沒有讓景老難堪,也保住了魔大的聲譽。
兩全其美。
……
第二天。
魔都大學。
校門口處,擠滿了無數(shù)的學生,放眼望去人山人海,熙熙攘攘,
就算這樣,還是不斷有學生趕來校門口。
三五成群的,這些學生神色間充滿了激動。
待了沒一會,一眾校領導也跟著景自珍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