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還作出拯救者的姿態(tài),流著鱷魚的眼淚。
多么可笑!
“明珠考完試還一個人在家等著。我們答應她的,給她辦一場畢業(yè)晚會,就別在這呆著了,反正阿鈴一時半會也醒不了。”
兩人的腳步逐漸走遠。
淚水再也止不住的從眼尾滑落,一時間我分不清到底是身體殘缺的傷口更痛,還是心更痛。
我本以為,上天讓我找到家人,是對我的恩賜,沒想到是對我奢望的懲罰。
十五歲剛被接回顧家的時候。
我感覺到父母似乎沒那么喜歡我。
尤其當顧明珠見到我便眼眶微紅,怯生生的模樣,父母對我的臉色就越發(fā)僵硬。
可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對親情的渴望似乎已經(jīng)成為了本能。
好不容易回到爸爸媽媽身邊,我想著,只要我乖,只要我好好學習,他們肯定會喜歡我的。
畢竟,院長媽媽就是這么跟我說的。
我努力討好爸爸媽媽,不讓他們擔心;我努力將家里打掃得干干凈凈,即使顧明珠不止一次嘲笑說這是傭人才干的活;
可當我考了年紀第一,父母只私下里給我寥寥幾句的贊賞。
我以為是我還不夠優(yōu)秀,所以后來我進入了競賽班,參加各種競賽。
捷報頻頻,我的名字都在上面。
那段時間,家里也頻繁接到招生老師的電話。
然而爸媽并不開心,家里反而籠罩著低沉壓抑的氣氛。
尤其是顧明珠,每次見到我就淚眼婆娑。
爸媽看向我的目光也越來越晦暗。
那時的我不懂,現(xiàn)在才明白,他們覺得我的優(yōu)秀讓他們的寶貝女兒抬不起頭。
所以我的親生父母,為了顧明珠的喜樂,親自找人綁架我,毀了我的高考,更毀了我的一生。
2
再次醒來,媽媽正給我擦手,爸爸收起手機。
“阿鈴,你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媽媽小心翼翼看著我,臉上滿是心疼。
這是我曾經(jīng)渴求的,如今看到,卻讓我無比窒息。
“高考結(jié)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