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原地,想和媽媽說莫高就是我。
可對上她冰冷視線的瞬間,我陡然失去了開口的勇氣。
因為那時的我雙手開始緩緩肌肉萎縮,再也拿不起畫筆。
如果我說自己就是享譽國內(nèi)外的天才畫家莫高,只會招來恥笑。
送給媽媽的那幅畫,是我的封筆之作,也是無法用價格來衡量的一幅畫。
可那幅畫,已經(jīng)被她扔了……
她扔掉的不止是一幅畫,還有我們自己的母子情分。
媽媽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別想那么多,爸媽會一直站在你身后的?!?br>她手上的戒指硌在我的肩頭,我不由得苦澀一笑。
我畫半年完成的封筆之作被媽媽隨意丟棄。
顧紹謙用顧家資產(chǎn)隨意購買的戒指到是被她當寶一樣愛不釋手。
我復盤許久,終于得出爸媽并不愛我的事實。
或許對他們來說,養(yǎng)在身邊二十多年的顧紹謙才是唯一的孩子。
而我的存在對他們來說只是阻礙。
既然如此,我也沒有繼續(xù)留在這個家的必要。
媽媽對我根本沒什么太多的耐心,隨意說了兩句勸我想開點就找借口出門了。
我隱約聽見門外顧紹謙說要帶媽媽去逛商場挑名牌,兩人雀躍的攜手離開。
我不由得苦笑嘆氣,我是瞎了,但我沒聾。
顧紹謙分明是故意刺激我,想讓我沖出去和他們撕破臉皮,好名正言順的給我扣上情緒不穩(wěn)定的帽子送去精神病院。
我怎么可能讓他如愿。
眼前漆黑一片,我輕聲道:
“嘿,sire,撥打電話給王副總。”
電話剛被接通,我就淡淡道:
“停止一切融資,立馬幫我申請出國的私人航線?!?br>“阿姨和紹謙呢?”
一陣雀躍的女聲傳入耳中,我聽出這是女友的聲音。
她應該是來探望我的。
她不知道爸媽和顧紹謙的真實面目,現(xiàn)在還在和爸爸在樓下寒暄。
剛想開口讓她上樓,就聽見爸爸壓低了嗓音說:
“紹謙和他媽媽去購物了,我立馬讓司機送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