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死,但有心無力。”
我忍不住反駁道:“它們趁我受傷,施加禁咒,困在一張草床上?!?br> “褪去我的衣服,斷我手腳,日夜吸血,拿我取樂?!?br> “十八般酷刑,我受了無數(shù)遍,也未曾透露半點宗門秘密。”
說罷,我眼眸不自覺的泛紅,滾燙的淚水滑落。
眾弟子先是齊齊沉默。
旋即有一人大聲質(zhì)疑道:“你不是有混元珠么?那可是天下至寶,不僅被魔族抓,連一個小小的禁咒都擋不住嗎?”
其他人紛紛點頭。
隨之辱罵又似潮水般涌來。
我攥緊拳頭,氣得渾身發(fā)抖。
好一個天玄門。
盡是白眼狼。
“都胡說什么?再敢亂言,撕爛你們的嘴!”
此時,月嬋冷著臉快步而來,沖眾弟子怒聲呵斥。
師尊也跟著說道:“全部滾去后山面壁思過!”
原本看戲的柳安瀾,這才順著開口:“鳳年師兄往日待你們多好啊,而今你們竟亂嚼舌根,罰你們抄一百遍靜心咒!”
面對雙重責(zé)罰,眾弟子退去前,瞥我的目光盡是怨毒。
恨不得將我抽筋扒皮。
月嬋則是緊緊抱住我,自責(zé)的說道:“若我能早點救你,也不會受此非議?!?br> “都怪我!”
“以后誰也欺辱你不得!”
瞧她真切的模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有多么心疼我。
可像這種話,我再也不會信了。
“我累了?!?br> 從前靠在月嬋溫軟懷中,是我最愛的事情,此刻我冷淡的推開了月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