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八個月,謝景知要我代替他的金絲雀接受游戲懲罰。
“阿若來了月經(jīng),不方便下水,你替她跳吧!”
我捂著肚子看向已經(jīng)被拔掉取暖設(shè)備的泳池。
“謝景知,不行,我會流產(chǎn)的!”
“又不是沒下過水!
不過憋氣三分鐘,這比你之前在國家游泳隊的訓(xùn)練簡單多了!”
話落,我就被推進冰冷刺骨的泳池,一群人圍著我開始倒計時。
直到我下身出血,將一池水染得通紅。
謝景知依舊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我。
“別以為懷了孩子,謝家就會有你一席之地!
從你逼死枝意的那天起,你活著的每一天都是在給她贖罪!”
看著謝景知決絕的背影,我的心臟像被人無情捅穿。
所有執(zhí)念,也在此刻化為灰燼。
從醫(yī)院清醒后,我直接撥通了爛熟于心的電話。
“我愿意當(dāng)女子游泳隊的總教練,為國家爭取更多的榮譽!”
……掛斷電話后,我再次陷入昏迷。
意識混亂間,我聽到婆婆對謝景知的指責(zé)。
“就算你再不喜歡她,可她肚子里面懷的畢竟也是我們謝家骨肉!
你要整她,也得等她生下孩子再說??!”
謝景知毫不在意得把玩手中的打火機。
“你想抱孫子還不簡單,無非我晚上辛苦一點……胡鬧!
那些鶯鶯燕燕,你要養(yǎng),我不管!
但謝家的基因,一向只能從拔尖里面挑!
這不是你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可以比得上的!”
“你可別忘了,這也是你當(dāng)初看上林時微的主要原因!”
幾句話刺得我胸口像被無數(shù)根針扎過一樣。
原來,就算沒有江枝意,我對謝景知而言,都不過是一個完美的孕育工具而已!
見我醒來,謝景知眉眼抬了抬,語氣冷得我脊背發(fā)涼。
“才三分鐘就挺不過去,看來謝家這幾年還是把你養(yǎng)得太嬌貴了!”
我臉色蒼白得抬手摸向空空如也的腹部,一個簡單的動作,全身仿佛被撕扯般疼痛。
可是這一次,我依舊沒護住這個孩子。
還沒緩過神。
一旁的手機就響個不停。
點開,熱搜全都是昨晚謝景知摟著新歡的曖昧照片。
附帶的話題卻全都是我。
#現(xiàn)場捉奸?
豪門高攀終自辱##為求謝少回心,退役健將挺肚下水博同情#……而謝景知不僅沒有阻止話題的蔓延,更是開貼回應(yīng)。
此生摯愛已逝,其他不過是一場將就。
此貼一發(fā),我更是成了全網(wǎng)笑話。
我嘴角扯了扯,臉上只剩下麻木。
以前我還會鬧著讓謝景知為我說話澄清,可他都只是冰冷得貼上一張新歡的照片來打我的臉。
漸漸地,那些媒體也嗅到味,言論也更加肆無忌憚。
我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苦笑道。
“謝景知,你能不能給我倒杯熱水?
桌子上的水太涼了?!?br>
像是被我的話氣到,謝景知直接揮手將旁邊的水杯掃到我身上。
冰涼的水浸到我的衣服里,激得我渾身一顫。
“少在我面前裝柔弱!
林時微,你什么樣子我沒見過?
流個產(chǎn)而已,搞得跟要死一樣!”
話音剛落,一道明媚的身影突然撲進謝景知的懷里。
謝景知剛剛還冰冷的神色頓時緩和了下來:“你不是痛經(jīng)嗎?
待在原地等我就好了,亂跑什么!”
姜薇薇靠在他肩上,看向我的眼神盡是得意。
“都怪景知太緊張我了!
我不過就說了一句肚子疼,他就非要大動干戈得請來什么婦科圣手給我看診護理?!?br>
“你的事在我眼里都是大事?!?br>
說完,謝景知轉(zhuǎn)頭不耐煩得扔我一張銀行卡。
“薇薇明天生日,我要在外灘給她慶生,你安排好!
記得清場!”
這已經(jīng)不知道是第多少次了。
謝景知每次只要交到一個新歡,我都得為他準(zhǔn)備這些。
可這次,我累了。
我看著那張熟悉的銀行卡,第一次拒絕了他。
“你讓周秘書安排吧!
醫(yī)生說我小產(chǎn)需要休息調(diào)養(yǎng)?!?br>
這不是我第一次小產(chǎn)。
醫(yī)生說了,如果再不好好休養(yǎng)的話,恐怕以后再懷孕就很難了。
謝景知冷著臉輕嘖,抬手狠狠掐著我的下巴。
“小產(chǎn)調(diào)養(yǎng)?
你可真會享福!”
“你有沒有想過當(dāng)初被你害死的枝意?
那時她肚子里面也有一個孩子!
你害得她一尸兩命的時候,有沒有留這個機會給她?”
“林時微,你有什么資格舔著臉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