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血海還有萬丈的地方,兩道身穿金色長袍,身材修長枯槁之人快速接近。
其中一位面容慈祥,面色莊嚴無比,雙眸深邃如同深淵一般幽深,讓人看不出悲喜。
另外一位同樣的面容慈祥,只是雙眸之中閃爍著些許的狡黠之意,讓人一眼望去,就感覺充滿了狡詐之意。
兩人身上洋溢著濃烈的祥和之氣,向著血海的方向而來。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血腥之氣和腥臭之味,兩道身影停下了腳步。
準提看著眼前連一條魚都沒有的血色之海,臉上露出些許的厭惡。
“這血海是整個洪荒最骯臟和污濁之地,果真名副其實,這比我們極西之地還要貧瘠,竟然連一個活物也沒有?!?br>“這樣的地方真的會有寶物出現(xiàn)嗎?”
面對準提的疑惑,一旁的接引同樣面色有些猶豫不決。
血海在整個洪荒的名聲他們是知道的。
同屬于西方的地界,如果沒有血海一直以來在上面頂著。
那極西之地就成為洪荒最貧瘠的地方了。
當血海發(fā)生巨大變化之后,第一個抵達這里的就是他們。
雖然血海讓得他們心底厭惡,但是之前發(fā)生的一切的確是真實的。思索了片刻后,接引再次開口。
“來都來了,就進去看看?!?br>“咱們極西之地那么貧瘠和破碎的地方都有至寶出現(xiàn),這血海雖然污濁,但是依然有至寶出現(xiàn)的可能?!?br>“更何況,龍漢大劫剛剛結(jié)束,這血海深處就出現(xiàn)異常波動?!?br>“說不定,是龍漢大劫中的至寶流落在了這血海之中?!?br>“我們抓緊進去吧,要是晚了,說不準東方的強者到來,就沒有我們什么事情了?!?br>話音落罷,接引運起法力,一抹充滿神圣之意的白金色光芒籠罩全身,腳下踏著金色蓮花整個身影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向著血海深處疾行而去。
在聽到接引的話語后,準提雙眸中閃過一絲焦急。
“是啊,那么大的動靜,一定也驚動了東方的那些家伙?!?br>“我們得快點進去,萬一真有至寶在呢?”
想到這里,準提同樣手持七色七寶妙樹,身形化作遁光疾馳而去。
然而,準提和接引所不知道的是。
洪荒東方的諸多強者雖然也注意到了血海發(fā)生的變化。
但是,大多數(shù)都是選擇了忽略。
在他們的觀念中,整個東方有數(shù)不盡的機緣和至寶隱藏在各個山脈和大陸之中,等著他們的發(fā)掘。
何必舍近求遠,去距離他們有數(shù)百萬丈距離之遠的西方地界尋找至寶。
有那時間,在不周山的邊緣,不知道發(fā)現(xiàn)多少寶貝了。
更何況,血海那種地方孕育出來的寶貝,對于他們來說,又能有什么用呢?
不過是一些充滿污濁和暴虐的腌臜之物罷了。
而事實證明。
血海確實能夠拿得出手的也就是一個冥河還有蚊道人。
剩下的就是三件極品先天至寶,阿鼻和元屠兩把殺戮至寶以及十二品業(yè)火紅蓮。
......
“接引,我們找了那么長時間,連個鳥毛都沒看見?!?br>“這血海之中不會什么也沒有吧?”
已經(jīng)在血海中轉(zhuǎn)悠了半個月的準提神識不斷掃視著眼前的一切,一邊似乎有些不耐煩的吐槽道。
“是不是因為龍漢大劫的緣故,那些死去的兇獸在這個世界殘留的氣息,引起的血海正常波動?”
行走在血海之中,準提只感覺渾身上下都不舒服,就好像這里的氣息天生和他不對付一般。
而一旁的接引則是眉頭緊皺,眼神中充滿了戒備。
在聽到準提的話語后,并沒有回復(fù)對方。
雖然他們二人也是在三清化形之后,相繼化形,沒有來過這血海一次。
但是,身為先天生靈中的一位。
也是知道這血海就是幫助洪荒疏離整個洪荒負面氣息的存在。
每當量劫結(jié)束,大道就會將天地間的暴虐、殺戮、污濁等一切負面的氣息導(dǎo)引到這里。
按道理,這血海本就具備平靜接納一切的能力。
怎么可能因為兇獸的殘留氣息,就掀起那樣的血色巨浪?
“這血海之中一定發(fā)生了什么?”
想到這里,接引安撫一旁的準提說道,“想必這血海之中也存在一些先天而成的陣法,隱蔽了至寶的存在?!?br>“需要我們仔細觀察和尋找,才能發(fā)現(xiàn)那至寶的存在?!?br>準提點頭,“是極!道兄所言極是!”
“先天至寶怎么可能隨隨便便暴露在眼皮子底下,一定隱藏在陣法之中?!?br>“甚至可能就在這血海之下,我們根本察覺不到。”
想到這里,準提將體內(nèi)的法力再次運轉(zhuǎn),將覆蓋在整個身體的流光加厚了一番。
目光看向下方的涌動的血海,就要遁入其中。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一道聲音。
“不知二位道友,來我血海,所為何事?”
伴隨著那聲音的響起,接引和準提二人只感覺整個血海都在翻涌。
剎那間掀起萬丈的巨浪。
那巨浪在半空中化作一道道血色之劍,對著接引和準提二人。
仿佛下一秒,就要朝著二人的方向刺過來,將兩人扎成篩子。
與此同時,接引和準提二人只感覺一道氣息緊緊的鎖定了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