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地拖干凈,不然我就去找商先生!”
整個后半夜,我都在彎腰拖地。
聽著屋內(nèi)曖昧的糾纏,掉下一滴淚。
商溯回厭惡我的表情在心中無限放大。
快了,很快我就解脫了。
不死的美人魚也會死的,還有三天。
拖干凈地上最后一滴血時,我的傷口徹底愈合。
海邊莊園的人也開始了新的一天。
商溯回脖頸帶著星星點點鮮紅的痕跡走出臥室。
蹙眉看那早就變得鮮紅的拖把。
“怎么會這么多血?”
我沒有辯解,鞠躬解釋。
“對不起,我馬上處理掉這些臟東西?!?br>不遠(yuǎn)處,女仆在剪花,故意大聲說話。
“你是不知道,那個妖怪居然問我怎么哄人開心,天吶,她不會是想勾引商先生吧?”
“呵呵,肯定沒錯,就她這種賤人難不成還想奢望做商夫人?如果不是她,商先生的父母怎么會消失?”
我想快點離去,商溯回卻更快。
東西隨便踢開,他把我拖到實驗室。
我坐在最高十萬伏特的電椅上,腦袋眩暈想吐。
商溯回拿著遙控,翹著二郎腿,面色陰郁。
“差點忘了,我已經(jīng)一個月沒審問你了?!?br>“說,我父母到底被帶去了哪里?”
他還沒按開關(guān),我的手就開始下意識摳抓把手。
直到十指鮮血淋漓。
“我不知道?!?br>話音剛落,十萬伏特的電流貫穿全身。
我尖叫著痙攣,下身滾燙的液體流出。
直到第一次電擊結(jié)束,我還在抽搐。
商溯回坐不住了,咬牙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