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何氏說,只要沒洗過的衣服,原來是這樣?!?br>
榮老爺子有些不甘心地搖搖頭。
沒感受到那種玄妙也就罷了,現(xiàn)在嘗到了甜頭,就像渴了只喝一口水似的,讓他心里直發(fā)癢。
“小北,你也去問問,買幾套衣服回來?!?br>
頓了頓,他又想起什么,“除了人以外,瑪瑙烏環(huán)有沒有碰過其他東西?”
吳北連連點頭,一邊回憶,一邊說:
“最先接觸的是陳老,然后是……,我們這些人全都吸完以后,瑪瑙烏環(huán)就去了玄關,在幾包藥材里發(fā)現(xiàn)了邪祟,不過那幾根藥材一碰就化成灰了。”
“除此之外,就是房子里的桌椅、柜子、窗戶,哦,它還撞碎一個花瓶?!?br>
榮老爺子摸著下巴想了想,“既然衣服里有殘留,那這些東西應該也會有,你想辦法把這些弄回來?!?br>
吳北有些為難,“家具什么的,王氏肯定不會賣,不過,那個碎了的花瓶,倒是可以去找找。”
“要是能進到王氏家里,收獲肯定會更大?!?br>
榮老爺子點點頭,但他清醒狀態(tài)下,根本拉不下來。
等幾人走后。
二舅又折返回來,小聲問道,“小北,你剛才報的人名,怎么沒有王霍榮的女兒王嘉怡,按理說主聘禮, 她應該在場的呀?”
“她是在場,但瑪瑙烏環(huán)沒碰她?!眳潜币贿吇貞浺贿呅Γ暗篱L說,她身上沒有什么邪祟?!?br>
“怎么可能?”
二舅搖了搖頭。
“那王嘉怡很少出門,沒有邪祟也不奇怪吧?”
吳北不覺得這有什么。
“那倒是?!倍诵牟辉谘牲c點頭,匆忙離開了。
……
王氏莊園。
病懨懨的王老爺子,已經(jīng)到了。
此時正坐在太師椅上,不怒自威,喘氣聲很重。
“爸,等您身上的邪祟祛除后,身體肯定會有所好轉。”
王霍榮蹲在他身前,也開始期待起來。
不多時。
王嘉怡端著一個木盒,輕步走來。
“當真是鳳凰簪???”
看到盒子縫隙中若隱若現(xiàn)的黃光,王老爺子那威嚴的臉上,有些許異樣。
但當他看到是孫女拿盒子時,卻冷哼一聲。
當場訓斥起了跟在王嘉怡身后的兩位哥哥。
“嘉豪,嘉仁,你們兩個男丁,連個盒子都拿不動?”
“這等神物,讓一個女人碰來碰去?!?br>
那哥倆聽到爺爺?shù)挠柍?,本想說什么,但又不敢說,因為這時候還口,那是要挨打的。
王嘉怡聽到這話,早就習以為常,并沒有說什么,只是收起了笑容,輕輕將木盒放在桌上。
“你倆,先出去?!蓖趵蠣斪又噶酥咐畈蕛海种噶酥竿跫吴?。
等兩人走出大門后,他才繼續(xù)指揮,“嘉豪,你開盒子,霍榮,你把鳳凰簪拿出來?!?br>
總算說到自己頭上,王霍榮作為一家之主,這才敢說話:
“爸,這個盒子,打開倒是沒問題,但我們拿不動啊?!?br>
他真是欲哭無淚,讓他伸手去拿鳳凰簪本體,那真是高看他了。
站在一旁的兩兄弟聽到這話,連連點頭。
鳳凰簪的移動,家里除了嬰兒之外,只有妹妹王嘉怡才能辦到。
紫清道人說,心思越純潔之人,鳳凰簪就會越輕,反之則越重。
而王嘉怡,就屬于心靈純潔之人,所以鳳凰簪的重感,對她來說輕如鵝毛。
王老爺子眉頭一皺,“開什么玩笑!女人家能辦到的事情,男人會辦不到?”
說著話,他從椅子上顫顫巍巍站起來,直接伸手要拿起木盒。
這么一個小巧的盒子,一個大男人怎么可能拿不動?
他五指一抓,面色不悅使出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