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英見自己被無視,頓時怒從心起,指著柳清悅的鼻子吼道。
“張秀英,你給我放尊重點!這位可是柳家大小姐,豈是你能指桑著咒罵的!”
方懷也對張秀英怒斥一聲,將柳清悅的身份道出。
柳家大小姐?!
圍觀群眾得知柳清悅的身份,皆是面露震驚。
他們可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會目睹柳家大小姐的真容,果真如傳聞中說的那般,美若天仙。
張秀英的瞳孔也是一陣縮動。
該死的,方懷什么時候跟柳家還攀上關(guān)系了!
張秀英心里大為震動,不過她很快就調(diào)整好自己的情緒。
“就算你是柳家的大小姐哪有如何?我聽說你們家老爺子可是還臥病在床呢,如果你真有本事能治我女兒的病,為何不先管管你家老爺子呢?”
“這件事不容你操心,我爺爺早就痊愈,只不過沒有對外宣揚而已?!?br>
柳清悅笑著道。
“況且,比起你隨便從大街上抓一個人冒充神醫(yī),我認(rèn)識的這位,才是當(dāng)之無愧的神醫(yī)啊?!?br>
方懷聞言,眼中的期盼更加濃郁,面上也隨之浮現(xiàn)出了喜色。
張秀英的性格他是了解的,相比較之下,肯定還是柳清悅認(rèn)識的神醫(yī)更加靠譜啊。
“既然柳小姐你這么肯定,不如就請那位神醫(yī)出來讓我們大家見見如何?”
張秀英雙眼微瞇道。
“當(dāng)然可以?!?br>
柳清悅將林然推進(jìn)眾人視線,隨即在眾人瞠目結(jié)舌的注視之下隆重介紹道。
“這位就是將我爺爺治好的神醫(yī)林然,林神醫(yī)!”
“他……他是神醫(yī)?!”
張秀英的眼皮一陣狂跳。
“柳小姐,你沒有弄錯吧?”
方懷小聲地詢問一聲。
這小子居然是神醫(yī)?!
眾人瞧著林然嘴角的那一抹油光,皆是不可置信。
即便此話是從柳清悅嘴里脫口而出,他們還是充滿了懷疑。
“哈哈哈哈,林神醫(yī)?果真是高人啊?!?br>
張秀英此時一陣大笑。
“柳小姐,這可事關(guān)我女兒的性命,你可千萬別隨便抓一個人濫竽充數(shù)啊?!?br>
“我用我們柳家的聲譽保證,林先生就是神醫(yī)?!?br>
柳清悅面上笑容不減,態(tài)度十分堅定。
這不禁讓張秀英心中再次生出疑惑,難道這小子真是神醫(yī)?
“多說無益,誰能將方老板的女兒治好,他便就是神醫(yī)。”
圍觀眾人里,也不知是誰張嘴提了一句。
張秀英趁機借驢下坡,立馬應(yīng)聲道。
“好!既然如此,那咱們就今晚在方懷家中見,看看究竟是哪位神醫(yī)冒充,哪位神醫(yī)能治好我女兒!”
“沒問題?!?br>
柳清悅點頭答應(yīng)。
“柳小姐,咱們丑話說在前頭,若是這位林神醫(yī)沒什么真本事,將我女兒治出了什么岔子,這事兒又該怎么算呢?”
張秀英眼珠子一轉(zhuǎn),又補充道。
“隨你便?!?br>
柳清悅又怎會不知道張秀英心中所想?
只可惜,林然不會給她這個趁機敲詐的機會。
“柳小姐果然夠爽快,那咱們就待會見了?!?br>
張秀英得逞一笑,立馬離開了餐廳。
“柳小姐,這真的能行嗎?”
方懷心中尚存疑慮,憂心忡忡的問道。
“這就得看咱們這位林神醫(yī)了。”
柳清悅扭頭看向林然。
林然毫不在意,咧嘴笑道說:“方老板,再多給我們上幾道螃蟹羹吧?!?br>
……
方懷的家離這條美食街不遠(yuǎn),是自己建造的一棟別墅,家里也有幾個傭人。
林然三人趕到方懷家中時,張秀英早就在這里等候多時了,她的面色可不怎么好。
不僅是方懷,連這里的傭人都看清了張秀英的真面目,所以死活不讓張秀英進(jìn)去,見方懷回來了,這才將鐵門打開。
“柳小姐,這位就是我找來的那位神醫(yī)。”
張秀英身邊還站著一個男子,他的身材挺拔,長相英俊,若不是肩上掛著一個醫(yī)箱的話,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位神醫(yī)。
“柳小姐你好,我姓劉?!?br>
劉神醫(yī)有著非同尋常的傲氣,只有跟柳清悅說話時,才會稍微放低自己的姿態(tài)。
柳清悅不予理會,而是直接對方懷說道。
“方老板,事不宜遲,還是抓緊時間帶我們?nèi)タ纯戳钆牟∏榘??!?br>
“好!”
方懷立馬點頭答應(yīng),隨即走在前面帶路。
柳清悅和張秀英緊跟其后,林然跟那位劉神醫(yī)處于并排。
“聽說你治好了柳家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