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一聽,果然不出所料!
他這心里就跟貓抓似的,癢癢得不行。
這許一民,還真是個人物啊,這就開始待價而沽了?
“淮茹啊,”閻埠貴語重心長地勸道,“這事兒啊,得慢慢來,急不得。一民這孩子,我了解,心眼兒實,就是有點軸。你這么貿(mào)貿(mào)然去,說不定適得其反啊?!?br>秦淮茹心里苦啊,一大爺站著說話不腰疼,可是,她又能怎么辦呢?
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閻埠貴嘆了口氣,心里也有些不忍。
這秦淮茹,也真是個苦命的女人。
罷了罷了,就幫她一把吧。
“行吧,淮茹,你去試試。不過,記住,姿態(tài)放低點,別跟一民硬碰硬。”
秦淮茹感激地看了閻埠貴一眼,“謝謝一大爺,我知道了?!?說完,便朝著許一民家走去。
另一邊,傻柱拉著何雨水往家走,嘴里還罵罵咧咧的,“這許一民,平時看著老實巴交的,沒想到心眼兒這么多!居然敢訛棒梗!看我不……”
何雨水卻一把甩開傻柱的手,“哥,你能不能別添亂了!棒梗本來就做錯了事,你還要護(hù)著他?”
傻柱一聽,頓時不樂意了,“雨水,你胳膊肘怎么往外拐???棒??墒悄阒蹲樱 ?br>“我不管他是不是我侄子,做錯事就得認(rèn)!”何雨水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你要是再這么護(hù)著他,早晚得出事!”
傻柱被何雨水懟得啞口無言,只能氣呼呼地回了家。
秦淮茹站在許一民家門口,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門。
“一民,是我,秦淮茹?!?br>屋里傳來許一民的聲音,“進(jìn)來吧,門沒鎖。”
秦淮茹推門進(jìn)去,反手插上門,屋里光線昏暗,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煙草味。
許一民正坐在床邊抽煙,見秦淮茹進(jìn)來,便掐滅了煙頭。
“秦姐,您這是……”
不等許一民說完,秦淮茹便“噗通”一聲跪了下來,“一民,我知道棒梗偷錢的事情,是我沒管教好他,對不起!我給你賠禮道歉!”
許一民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趕緊把秦淮茹扶起來,“秦姐,您這是干什么?快起來!”
秦淮茹淚眼婆娑地看著許一民,“一民,我知道你受委屈了,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教好孩子……”
許一民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她,“秦姐,您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您今天來,到底想干什么,直說吧?!?br>秦淮茹愣住了,她沒想到許一民會這么直接。
她原本想哭訴一番,博取許一民的同情,讓他放棒梗一馬。
可是現(xiàn)在,她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