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荑一聽眼前就是一亮,她現(xiàn)在雖然不能高來高去,但是出入沒有武林高手的皇宮也不在話下,何況是一介王府呢!
她可以保住柔則的命,白月光慢慢老去就變成了蚊子血不是嗎,何況是不能侍寢的白月光,而且宜修沒有成為繼福晉,手里權(quán)力不夠,到時候她真的進府了也不用怕她。
只是,康熙三十七年的話,她才十三,確實是太小了,她得想個好點的辦法才是……
想得入神的歸荑沒有發(fā)現(xiàn)外面的談話什么時候停止了,在她蹲麻了腳起身想要換個地方的時候,一抬頭就看到了不知何時來到她面前的林業(yè)。
“爹,你怎么進來了,嚇了我一跳!”
林家漢化嚴重,雖然是滿人,但是家人之間都是稱呼爹娘的,只有在外人面前才會以阿瑪額娘稱呼。
“我才是要問你呢,我在這里做什么呢?”林業(yè)差點兒沒有氣笑了,他的書房也就這小丫頭出入如同無人之境,今天他和京城新調(diào)過來的同僚敘話,想著自己過段時間怕是要調(diào)入京城,才想著了解一點兒京城的事情,哪成想這小丫頭居然躲在這里偷聽!
“哎呀,只是想來找兩本游記的,誰知道還沒出去呢,爹你就帶人進來了,直接就開始說話,我也不好打斷你們的談話走出去啊,就只能蹲在這里了,我的腿都蹲麻了!”
歸荑才不怕林業(yè)裝出來的黑臉呢。
她有恃無恐的說道,腦海里卻突然閃過一絲靈光。
游記,牛痘,等等,她有辦法了!
顧不上她爹,歸荑頭也不回的沖了出去,手上的游記都差點沒有拿穩(wěn)。
看得林業(yè)不由得寵溺一笑,搖了搖頭表示無奈。
歸荑想的是,等康熙三十七年選秀之前,她就做好準備染上牛痘,不僅可以躲過那一次選秀,還能夠順理成章的將牛痘拿出來。
到時候還能再給自己提一提身份。
一個人躺在床上,歸荑情不自禁的笑出了聲:“哎呀,我怎么這么厲害呢!”
也是一點都不害臊。
不過完善計劃耽誤的時間有點久了,她哥林海發(fā)現(xiàn)都到了吃飯的點了,歸荑還沒過來,于是就親自來逮人了。
“小荑,在做什么呢?怎么還不出來吃飯?”
林海比歸荑大五歲,如今已是十三歲的少年郎了。
吾家少年初長成,林海已經(jīng)初顯那位絳珠仙草父親的風姿了。
去年的時候通過了院試,成功達成小三元,成為一名秀才生員。
因為積累還不夠,林業(yè)準備讓他參加秀才的等級考試——歲試,如果能夠考中貢生最好,因為一大家子都要回到晉城了,林海如果能夠r成為國子監(jiān)生員的話,一家人都能團聚,而監(jiān)生廩生就不能入國子監(jiān)了。
林業(yè)這絕對不會幫他走后門的。
所以林海如今的學業(yè)壓力還是蠻大的,一直在學院讀書,歸荑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見到他了。
“咦?哥,你啥時候回來的?”
歸荑正在奮筆疾書呢,猛不丁聽到她哥的聲音,嚇了一跳,將東西收拾好放入空間之后,她才出門來。
“怎么就你一個人?棠梨,棠雪人呢?身為貼身丫鬟,怎么能讓主子一個人!”林海沒來得及回答歸荑,就皺了皺眉頭反問道。
“她們兩個在幫我整理庫房呢,我今天在書房聽到父親和人談話,過不了多久,我們好像就要去京城了,所以就讓她們?nèi)フ碚砦业哪切〇|西。反正我就在房間里面,又不是沒手沒腳的,沒事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