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組織部干部監(jiān)督科要對這次考試進行抽查?”
大腹便便男子慌張道:“他們什么時候抽查?什么,已經在趕往單位的路上了?好,我馬上到?!?br>
“王局,怎么回事?”
江云海幾人都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
“干部監(jiān)督科正在前往人事局的路上,他們要對這次公務員考試進行抽查!”
“什么?”
江云海父子倆傻眼了,完全沒想到江一鳴一個電話,真的能夠指揮動干部監(jiān)督科的人。
“爸,怎么辦?”
江濤開始慌了。
“江一鳴,趕緊讓他們停下來,你知不知道這樣做的后果?”
江云海沉聲道:“我在新平縣經營了幾十年,還有我岳父的人脈,你得罪了我,就別想在新平縣的官場上混下去!”
“你是不是高估了自己的能量?”
江一鳴并沒有當回事。
他兩世為人,倘若連一個小小的林業(yè)局副局長都斗不過,那他如何直上青云,與那個身居高位的仇人斗爭?
當然,他之所以要將江濤的公務員身份搞掉,不僅僅是為了出口氣,更重要的是阻止江濤禍害她人。
前世江濤調到鄉(xiāng)鎮(zhèn)工作后,沒少禍害單位的女人,不僅如此,其所管轄的幾十個村婦女主任以及村里的美艷寡婦,都被他強迫了不少。
如果不是一個鄉(xiāng)里女老師被羞辱后自殺了,恐怕事情還難以暴露。
最終站出來揭發(fā)他的女人多達二十七個。
他原本也想過私下搞掉江濤,但時間不等人。
一旦江濤成為真正的公務員,再動他牽扯的面就廣了。
而現(xiàn)在,江濤被查出來考試作弊以及報考資料做假,僅僅是取消他再考公務員的資格。
事情相對要好處理的多。
“江一鳴,你不會覺得你一個干部科的科員,就有資本和我抗衡吧?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將你從干部科調出來?”
江云海冷聲道:“沒有政治資源,沒有任何人會為你說話!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把你弄下去!”
“誰說一鳴沒有資源?我算不算?”
這時,陳子新帶著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看到來人,江云海以及那幾名大腹便便的男子臉色皆是一變。
“陳書記、唐局長、喬書記,你們也來吃飯呢?”
江云?;琶Υ蛘泻?。
面前的人,他都不敢得罪。
陳子新背景非常神秘、深厚,據(jù)說這次就要從開元街道辦事處副書記的位置調整到鄉(xiāng)鎮(zhèn)當鄉(xiāng)/鎮(zhèn)長,要知道,此時的陳子新才22歲,前途一片光明。
唐光勇是縣公安局黨委委員、政治部主任,也非常的年輕。
而喬小麥雖然是團委書記,但人家是正科級,下一步隨時到鄉(xiāng)鎮(zhèn)或者科局擔任一把手。
“你問的不是廢話嘛,來飯店不吃飯,莫非是來拉屎的?。俊?br>
陳子新毫不客氣的說道。
這家伙敢欺負自己的好哥們,他自然不會手軟。
江云海臉色憋得漲紅,卻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就在這時,飯店門前又停下一輛出租車。
孫育軍與陳亞靜走了進來。
“這么多人,真熱鬧啊?!?br>
孫育軍笑道:“一鳴,我?guī)湍銓嗢o美女盛情邀約而來,你等會可要陪我多喝一個。”
“多謝軍哥,等會我單獨敬你一杯?!?br>
江一鳴笑道。
實際上他沒有邀請陳亞靜,畢竟他邀請孫育軍也是臨時起意。
孫育軍將陳亞靜帶了過來,想必是想加強幾人的感情。
他自然歡迎。
“人到齊了,我們進去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