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盞齋中多半是練氣期和筑基期的弟子,姜同塵本就在門中有些名氣,又因其容貌更受關注。
可今日他一腳踏進時,諸多異樣的目光便落在了他身上。
紫虛門是名門正派,向來看不上偷雞摸狗的行為。
不知誰把姜同塵的所作所為散播出去,眾人看他的目光不善,姜同塵不欲惹事,只想吃飽去感化反派。
“姜七,聽說你去天機閣偷書了?”太淵峰的黃勝流里流氣的湊過來,在姜同塵耳畔吹氣,姜同塵只覺得惡心,他拖著盤子離遠了一些。
往日哪有人敢這般對他?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黃勝瞇著眼,搓手又靠近了幾分:“禁書里都講得什么?跟我說說唄?”
聞言,人群里有人嗤笑,扯著嗓子拉著高調,“還能是什么?放著好好的道不修,非要去學寫雙修禁術,實在是不知羞恥?!?br>
不知何時,事態(tài)竟然發(fā)酵成姜同塵偷學雙修禁術。
“天啊,這姜七平日一副柔弱無辜的模樣,背地里早就不知道跟多少男人……”
又有人冷哼一聲,“往日他對終南峰大弟子陸長明糾纏不清,早就看他不順眼了?!?br>
霎時,眾人一副恍然大悟之態(tài)。
陸長明是紫虛門人盡皆知的天之驕子,一身修為了得,姜同塵還能貪圖他什么……
眾人眼中,姜同塵宛若一只吸食男子精氣的狐妖。
“臟得要命,我先幫他洗洗!”
姜同塵背上忽然一涼,不知被何人潑了一碗涼水,冰涼的液體順著脊背流下,衣衫也黏乎乎貼到皮膚上。
絲衣本就輕薄,玉白的皮膚透過赭色衣物透出,眾人看到姜同塵光滑背上道道鞭痕,玉色赭色交纏,幾縷墨絲沾染,凌虐欲瞬間爆棚,人群中甚至有口水吞咽的聲音。
這等姿色,不拿來雙修倒也可惜。
最先挑起事端的黃勝再次猥瑣的探過來,姜同塵不過是終南峰里最弱的那個,他嘗兩口也沒什么,想著,伸手便要去摸姜同塵細膩的面頰。
目光中那只粗糙的手越來越近,姜同塵歪歪頭,仿若懵懂般一笑,唇角下淺色的褐色小痣隨著上揚的唇畔微動。
這一笑要了黃勝半條命,半邊身子酥酥麻麻,絲毫沒有察覺到姜同塵眼中一閃而過的寒光。
那只細瘦的手腕攥住黃勝的腕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后一折,空氣中只聞清脆一聲骨響,黃勝的半個小臂已經被耷拉著失去支撐,無力的晃著。
慘叫響徹云間。
黃勝本只斷了小臂,姜同塵一不做二不休,眾人聽到黃勝的慘叫,轉眼看到時黃勝的整個胳膊都被折斷了。
“抓住他!抓住他!”
食盞齋里霎時亂成一團。見姜同塵動手,甚至有人抽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器。
“把他抓去司法堂!紫虛門也是有門規(guī)的!容不得他放肆!”
眾人圍攻下,姜同塵只得躲閃,他并不適合近戰(zhàn),寡不敵眾,若非當真被激怒,他也不會鬧事。
一想到黃勝惡心的面容,姜同塵心中作嘔。
攻勢越來越猛,腦后風聲呼呼而來,姜同塵僅靠直覺,勉強躲過來勢洶洶的木棍。身形躲閃間被其他人鉆了空子,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將他按在地上。
他的面頰摩擦著冰涼的地面,兩人反手擰著他的胳膊,按著他的肩背,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押著他。期間觸碰到他背上的鞭痕,姜同塵輕嘶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