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懂了吧?”那路人有些得意,“這講的是當(dāng)年饕餮一族為害人間,陸家家主舍命斬饕餮!當(dāng)年我可是親眼見過的!差點命都沒了。”
那路人是個自來熟,滔滔不絕的跟姜同塵講起來,一陣邪風(fēng)刮過,姜同塵在風(fēng)里察覺到了熟悉的靈氣。
“走水了!走水了!”一聲驚呼,周圍的看客唰的散去?;鹈缱云び昂竺娴募垷艋\燃起,在風(fēng)中愈燃愈烈,滋滋蔓延到皮影攤上。
“哎呀!娘??!我的皮影!”攤主急得汗下不止。
“邪門了!怎么滅不了!”有人抬水而來,卻怎么撲都不滅。
一片嘈雜中,直到皮影攤燒成灰兒,再找不出一片可用的皮影,那火才堪堪熄滅。
顧莫爭平白無故燒人家攤子干什么!
姜同塵坐立難安,掏出一把碎銀,遞給攤在地上的皮影攤主,真誠道歉:“我們不對,這事兒是我們不對,這些賠給你?!?br>
攤主還沉浸在呆愣中,機(jī)械的接了銀子。姜同塵轉(zhuǎn)身去尋顧莫爭卻不見了人影。
這么大一個殺傷武器在人群里流浪,姜同塵頭疼不已。
形形色色的人擦肩而過,姜同塵始終沒找到顧莫爭。忽然一只頗有力道的手握住他的手腕。
“二師兄?”
姜同塵順著力道看去,只見一身火紅衣衫他便被扯到那人懷里。
角落里紅衣男子笑得妖嬈,“看我抓住了什么好東西,竟然是凈靈體!這上元節(jié)也算沒白走一遭?!?br>
糟了!
“放手!”
姜同塵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被紅衣男子封了全身的靈力。他嗅著姜同塵得脖頸,緩慢又輕佻。
“你身上有其他妖的味道。我不喜歡。”他的氣息噴在姜同塵脖子上,“等我回去把你做成鼎爐,洗干凈這身腥味兒?!?br>
姜同塵被他激出一身雞皮,惡心至極。身后一道凌厲的骨刺破空而來,從二人間穿過,這骨刺位置卡的巧妙,既不會刺傷姜同塵,紅衣男子也不得不松開對姜同塵的桎梏。
他被顧莫爭飛身劫走。
“魏柩?!鳖櫮獱幟嫒绯了?,嗓音淬冰。
名為“魏柩”的男人見此,紅衣衣擺笑得都顫起來:“我說這味兒怎么這么熟悉……原來是你,怎么辦,我更想要他了?!?br>
他是魏柩?!那不是書里最后為沈未寧獻(xiàn)出了一切的妖主嗎?!
不去當(dāng)他的舔狗來劫姜同塵這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炮灰?
轟隆一聲,魏柩和顧莫爭斗起來,掀翻了一片攤子。
姜同塵緊急疏散人群,避免路人被這兩個瘋子傷到。原本熱鬧的路段唰的空了,躲在角落里那位路人大哥失聲激動:“我又看見了又看見了!仙人斗法!我能回去吹一輩子!”
一根骨刺飛來,姜同塵眼疾手快拉開路人:“快走!都快走!不要命了嗎!”
真是的,兩個瘋子。姜同塵心中怒罵,同為沈未寧的舔狗,怎么就不知謙讓呢!
顧莫爭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占了上峰,魏柩見勢不妙,趁空子瞬間來到顧莫爭身后,一把勒住了姜同塵的脖子。
姜同塵呼吸一滯,他多災(zāi)多難的脖子!
同時,陰沉爬上顧莫爭蒼白的臉。
“只要我用力,他的脖子可就斷了,你也別想得到凈靈體。”魏柩笑著,手中用力,姜同塵的臉因呼吸不暢漸漸漲紅。
媽的,好師兄好師兄!你可千萬別輕舉妄動了!
或許感受到了姜同塵心中所想,顧莫爭多了幾分慎重,“你要如何?”
“讓我?guī)?。”魏柩的下巴來回蹭著姜同塵的耳朵,看見顧莫爭像刀子一樣的眼神,更加放肆,不住往姜同塵耳朵里吹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