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我累死累活,你卻安然入睡!
周圍人都在匆匆作答,監(jiān)考的長老來回踱步,一片安靜無聲。
姜同塵心里憤懣不平,怒火沖上,多日的委屈讓他沖動了,不經(jīng)思考直接踢了前面的顧莫爭一腳。
這一腳出去他就后悔了。
冰冷的氣息流淌到他附近,灌進鼻腔。前方反派清晰可知的怒火讓姜同塵小腿一燙。
人就是犯賤,他為什么要去招惹顧莫爭!
還有命嗎……
慌忙補救寫了個紙條,揉成團扔過去。
師兄別睡了,考試要緊啊(?˙▽˙?)
顧莫爭展開紙條時就看到了這句話,后面還畫了一個傻乎乎的小表情。
他瞇著眼,將紙條搓成了灰兒。
姜同塵這人慣會來事兒,煩人得很。
眼看沒了紙條,姜同塵還想補救,監(jiān)考的長老目光投過來,他裝模作樣的答題。直到長老離開,才又給顧莫爭扔了幾個紙團。
這次上面沒寫東西,只畫了些討好的小表情。無一例外被顧莫爭冷著臉碾碎。姜同塵在后面看的干著急,把自己做完的答案抄上,團了紙條扔過去。
可這個紙團他手一滑,扔歪了,猛地打在顧莫爭腦袋上。
姜同塵:“……”天要亡我。
前方的人緩緩露出半張鋒利的側(cè)臉,不用想也知道那視線有多可怕。
他反復(fù)在顧莫爭的怒火上扇風。
姜同塵忙低頭躲開,可視野角落里出現(xiàn)了一雙不屬于兩人的靴子,停頓幾秒后撿起了地上的紙團。
姜同塵順著看上去,與不茍言笑的監(jiān)考長老對上了眼。
他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長老冷眼打開了紙條,隨即橫眉一豎。
“終南峰姜同塵、顧莫爭,目無法規(guī),取消心經(jīng)考試資格!”
兩人被拎到禁閉室去,呆了整整三天。姜同塵縮在禁閉室角落里承受著顧莫爭的惱怒。
狹小黑暗的房間里兩人距離很近,姜同塵在怎么縮一抬眼就能看到顧莫爭削瘦的身形。
“師兄…我…實在是沒想到……哈哈…哈…連累師兄還要遭一趟罪……”
“麻煩……”
黑暗里顧莫爭動了動,還未有幾分動作,卻已經(jīng)嚇得姜同塵大叫起來:“師兄!師兄!你還需要我的金丹??!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r候未到!時候未到!急不得??!”
只見顧莫爭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他只能看得見一個隱隱約約的輪廓,半蹲在他面前,握住他的小腿。
褲腿被卷起,紅色的咒文在姜同塵腿上映著光,皮膚被冰冷的指腹劃過,腳腕上的腳銬顯了形,發(fā)出鋃鐺的清脆響聲。
“你究竟在我面前晃什么……”顧莫爭喃喃自語,姜同塵聽不清,癱在地上向角落倒退。
他不知道顧莫爭要做什么,下山后的顧莫爭讓他產(chǎn)生了幾分錯覺,讓他誤以為反派也會有無措的一面。
直到回了門派,他才明白,狼豺永遠也不會變成馬鹿,他終究是吃肉的。久違的恐懼自尾椎升起。
黑暗的環(huán)境放大了這份恐懼,腳上忽然力道一大。顧莫爭扯住那個腳銬直接把他從角落里拖了出來,上身拖在地上滑行了一塊,就被瘋子冰冷的手掐住了脖子。
“你只是個奴隸……”他喃喃著。
顧莫爭的聲音太小了,但又刺骨的冰冷,姜同塵看不見他的表情,不敢把握眼下到底如何。顫顫巍巍的摸上顧莫爭的面頰,想要摸清到底如何。
黑暗里他摸到一片柔軟之處,接著就被大手抓住扣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