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顧莫爭像在看戲,面無表情靠在樹旁。
“話可不是這么說的,這可是平白蔑人清白。你說這是你的家事,你穿著一身粗布,怎養(yǎng)活的起這一身錦衣玉珠的姑娘?!苯瑝m鄙夷至極,幾乎斜著眼瞥他。
“那是老子寵著她!”大漢氣急。
姜同塵笑了一下:“你這態(tài)度可不像,怕是賣了你這一身行頭也抵不了姑娘頭上的一根發(fā)釵,人販子罷,混淆視聽是有一手?!?br>
這大漢身邊的另一個男人卻開口了。
“大哥!別跟他廢話了,諒他一個小白臉也沒什么本事!”
姜同塵臉一垮。
憑什么看不起他!你們會為你們愚蠢的無知付出代價!
他手中生風(fēng),再怎么樣也是個修道之人,雖比不得主角們和反派,但也總歸好過這群凡夫俗子。
兩個大漢猛地沖過來,姜同塵輕巧的帶著女孩躲過,在反派武力的絕對鎮(zhèn)壓下,他好久沒有如此輕松的對打過了。過于輕松的戰(zhàn)局讓他一時疏忽,身后一道涼風(fēng)劃過,一道黑影倏地出現(xiàn)在姜同塵背后,大漢背地里掏出的鋒利匕首。
是不是玩不起!怎么還玩陰的??!
顧莫爭猛的出現(xiàn),掐住大漢的那只手,將那只胳膊的骨頭都震了個粉碎。趁此機(jī)會,姜同塵一腳踢飛另一個。
見戰(zhàn)局不利,兩個男人如斷腿的野狗,慌忙逃走。
姜同塵吐了口惡氣,嬉皮笑臉賣巧,“還是師兄厲害,多謝師兄救我狗命,就是讓我把命給師兄我都樂意?!?br>
顧莫爭挑著眉毛。
“是嗎?!?br>
“是啊是啊。”姜同塵恨不得長個尾巴出來搖晃。
顧莫爭森森的笑了,姜同塵莫名感到一陣不妙。
現(xiàn)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
顧莫爭像是看出他在想什么,微微勾唇,冷不丁一句話把姜同塵嚇一跳,接著就被他拎起后衣領(lǐng),掃了一眼身后的女孩,“跟上?!?br>
姜同塵老臉一紅,城墻厚的皮也經(jīng)不起這么丟。
不要這么拎他!在姑娘面前很丟臉的??!
他捂著臉,滿臉不堪。
姑娘自道名為林傾傾,是這一帶富商的女兒,獨自偷溜出門才會被人販子盯上,林家重謝后邀請二人在府邸住下。
姜同塵剛要拒絕,卻聽顧莫爭涼涼笑著,張口:“好?!?br>
姜同塵:“?”
我們是來試煉的??!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看上人家姑娘了?怎么還要住人家家里!
臭不要臉!
但自那天起,他就幾乎見不到顧莫爭了。
林家客房分布散亂,姜同塵住西院,顧莫爭住東院,確實難以相見。但期間倒是林傾傾一連找了姜同塵幾次,兩人相談甚歡。
從林傾傾口中得知,這帶名為鯪州,人販子活躍,常有妙齡女子或幼女失蹤。林傾傾還有一個走失的妹妹。
“公子心善,求你再幫幫忙,我可以帶公子去妹妹走失的地方尋尋線索?!绷謨A傾手帕揩去幾滴晶瑩的淚花。
姜同塵不好推拒,畢竟還要住人家家里,只好道:“好罷,你多帶幾個家丁,再碰到人販子也好應(yīng)付?!?br>
林傾傾手帕掩面,溫婉笑笑。
街上人并不多,零零星星幾人交易著商品。更為古怪的是每個鋪子都賣著單一的商品。
林傾傾和幾個家丁把姜同塵帶到一處街角。姜同塵以術(shù)法探查一番,疑惑:“也沒有看到什么可疑之處啊?!?br>
身后的林傾傾笑著,“是嗎,公子再找找?!?br>
忽然眼前一黑,腦中一片混沌,印著蒙蔽神智術(shù)法的套袋忽的套在他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