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二叔說的,好像很有道理哎!”
方坤不住地點頭道。
確實,這次云宸回來,肯定是為了許傾悠。
總不可能是為了復(fù)仇四大家族吧。
憑一己之力對抗四大家族?開什么國際玩笑!
所以,抓住許傾悠,就能輕松拿捏云宸!
“老二,你說,怎么辦吧?!?br>
方天徳也覺的有理,于是征詢自己弟弟的意見說道。
“暫時不要和他正面起沖突了?!?br>
“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就好了!”
“我一定會讓他知道,得罪我們方家的下場!”
方天翼信誓旦旦地說道。
而另外一邊。
云宸和許傾悠走出大禾集團后。
直接打車往東海岸大酒店而去了。
下車之后,許傾悠看到吃飯的地方,頓時疑惑不解道。
“云宸,這里不是,方家的地盤嗎?”
“你剛剛把方謙殺了,我們就來方家的酒店吃飯,真的好嗎?”
東海岸大酒店乃是方家的產(chǎn)業(yè)。
整個金陵都知道。
云宸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他故意來此就是要打方家的臉!
因為五年前,這個酒店,可不是方家的,而是云家的!
“打開門做生意,難道還能不讓我們進去吃飯不成。”
云宸笑著說道。
“可是我們這樣做,會不會徹底惹怒方家???”
許傾悠擔(dān)心道。
方家在金陵的勢力,可是很大的。
主要云宸就一個人,雙拳終究難敵四手。
許傾悠真的很擔(dān)心云宸的安危。
“方謙都被我殺了?!?br>
“從今往后,方家和我肯定是不死不休。”
“徹底惹怒了又如何?!?br>
云宸笑著說道。
“可是…………”
“可是我怕……”
許傾悠支支吾吾地說道。
她真的不想看到云宸再出事!
“不用怕?!?br>
云宸伸出手摸了摸許傾悠的腦袋,安撫道。
“走吧。”
“進去吃飯。”
“今天吃頓燭光晚餐!”
很快。
云宸和許傾悠便堂而皇之地走了進去。
酒店的人,自然一眼便認出了許傾悠。
于是立刻向上匯報。
酒店方面的業(yè)務(wù),主要是由方坤在管理。
方坤得知,云宸去了自己的酒店吃飯之后。
直接氣的把電話摔了。
“草他媽!”
“欺人太甚!”
然后立刻去找了自己的父親!
“爹!”
“這個云宸,簡直欺人太甚了!”
“剛把二弟殺了,就敢跑到我們方家的酒店去吃飯,還吃燭光晚餐!”
“他肯定是故意的!”
“這家酒店當年正是我們從云家手里面奪過來的!他絕對是故意的,就是想給我們一個下馬威!”
方坤冷聲道。
“是可忍孰不可忍!”
“爹你不要攔著我!”
“我要叫人砍死他!”
方坤怒不可遏地說道。
“不行。”
“這件事交給你二叔來解決!”
“你不要出面?!?br>
方天徳說道。
他已經(jīng)死了一個兒子了。
不能再死了。
再死,就真的無后了!
斷子絕孫這種事,方天徳決不允許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方家這么大的產(chǎn)業(yè)還等著人去繼承呢!
雖然大兒子斷了一條腿。
但好歹那方面沒受到太大的影響。
還可以幫方家傳宗接代!
“爹!”
“不要再說了?!?br>
“我會叫人盯緊他,看他到底要搞什么花招!”
方天徳打斷道。
而此刻。
正在東海岸大酒店用餐的許傾悠,心里面一直不踏實。
總是不斷的東張西望。
“咦?”
“居然真的沒有人來找我們的麻煩哎!奇怪?!?br>
許傾悠有些不可思議道。
按道理來說。
方家早應(yīng)該有所行動了啊。
這么打方家的臉。
方家不可能會忍氣吞聲,按兵不動的才對。
“麻煩叫你們經(jīng)理過來?!?br>
云宸對著一旁的服務(wù)員說道。
“好的?!?br>
很快酒店的經(jīng)理便過來了。
“請問,有什么事嗎?”
經(jīng)理皺眉問道。
“我來這里就餐,方家那邊應(yīng)該知道了吧?!?br>
“怎么半天了還沒動靜?!?br>
“方家的打手呢?”
“出來亮個相吧。”
云宸好奇問道。
“先生說笑了?!?br>
“我們酒店是正規(guī)經(jīng)營,怎么可能會有打手呢?!?br>
經(jīng)理笑著解釋道。
“樓上那些盯著我的家伙,確定是來吃飯的嗎!”
云宸突然抬起頭看向了酒店的二層。
二層立刻有人把頭縮了回去。
心臟差點都快跳出來了!
“老大,我們藏的那么隱匿,他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真是活見鬼了!”
………………………
“我吃飯的時候不喜歡被人監(jiān)視?!?br>
“再有下次我直接砸了你的酒店。”
云宸冷聲道。
經(jīng)理連連點頭,敢怒不敢言。
這么多年,什么時候受過這種鳥氣啊!
換做以前,誰要是敢在方家的酒店鬧事。
早被打的半身不遂,給丟出去了。
但是現(xiàn)在,他只能選擇忍氣吞聲,打碎牙齒往肚子里面咽,因為剛剛家主親自打電話過來交代道,不論云宸做什么,都不能輕舉妄動。
更不能與之正面起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