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怨靈不錯。”黑衣老者看著強大的怨靈,很是滿意。
他打算將這怨靈抓回去,將其煉制成為鬼童,剝奪他的一切記憶和人性,專門聽自己的話殺人。
蘇云轉(zhuǎn)頭看去,看著那黑衣人,總覺得有些眼熟。
等等,他好像是在機場開價一個億讓飛機起飛的那老頭!
蘇云想起來了,自己在機場見過他。
沒想到,秦夢璃居然會和他們有關(guān)系,一起來卡寨。
蘇云心中嘀咕著,遠處的小男孩在老道士不小心的幫助下,將卡寨的人一個個殺死。
他大吼著發(fā)泄心中的怨氣,殺死眾人之后,他心中仇恨的種子已經(jīng)萌發(fā),他想殺死所有人!
“跟我走吧!”黑衣老者伸出手邀請道。
小男孩齜牙咧嘴的看著黑衣老者,一股強大的怨氣直逼黑衣老者的面門。
黑衣老者旁邊的幾個人將他護在身后。
“抓起來?!焙谝吕险叩卣f了一聲,他身邊一個身穿道袍的人,拿出了一面以脊梁骨為桿,十面人臉為幡的白骨人面幡,前去抓捕小男孩。
但是老道士護在小男孩身前,手中拂塵一甩,輕聲道:“我看誰敢!”
“我勸你別多管閑事?!焙谝吕险呙嫔粣偟?。
“區(qū)區(qū)一個后天中期的老道,也敢擋在吾等面前?”秦老爺子不屑道。
蘇云走到老道士旁邊,同樣護著小男孩,冷眸看著黑衣老者,不客氣地說道:“你來抓一個試試!”
不知為何,他對這個黑衣老者有種厭惡的情緒。
黑衣老者看著戴著奧特曼面具的男子,目光微微皺起,出聲問道:“你是誰?”
“我是你爹。”蘇云毫不客氣道。
黑衣老者:……
“你找死!給我……”
“此人氣息穩(wěn)定,而且體表有靈力保護,恐怕已經(jīng)達到了傳說中的煉氣境,不可招惹?!鼻乩蠣斪釉诤谝吕险叨叺吐曊f道。
黑衣老者聞言后面的話沒有說出口,內(nèi)心中暗自震驚。
傳說中的煉氣境啊!
蘇云開啟靈力護體就沒有收回去,一般人看不見,但是實力強悍的人,能感受到那股靈力波動。
而秦老爺子是秦家的話事人,擁有后天圓滿的修為。
秦老爺子笑看著蘇云,開口道:“小友大可不必如此,我們對那怨靈也沒有惡意,只是想抓住他,避免他繼續(xù)作亂?!?br>
“最好如此?!碧K云抱著雙臂,給了老道士一個眼神,讓老道士辦事。
老道士轉(zhuǎn)過身對小男孩說道:“既然你已經(jīng)殺光了仇人,也消除了心中的怨念,只要你不在作惡,或許還有入輪回的機會,老道愿意為你去請求陰司接引你入輪回?!?br>
跟進來的小女孩聞言,好奇的問:“師尊,現(xiàn)在還有陰司嗎?”
老道士解釋道:“陰司,只是一種規(guī)則,一道秩序化的程序?!?br>
小男孩聞言遲疑了,他心中的怨念是放下了,但他還是有厭世的情緒。
“跟我們走吧,我們幫你報復(fù)世界!”本先生也在旁邊蠱惑。
小男孩回過頭看著本先生,心中有一瞬間心動了。
小女孩見狀,開口說道:“難道你不想去見你的爸媽嗎?”
此話一處,小男孩身上的沖天怨氣,慢慢消散。
比起殺光所有人,他更像去見自己爸爸媽媽。
老道士見狀,拿出爐鼎點上三炷香,開壇布法,雙指交叉,三扣大地。
天地間,仿佛一下子寧靜下來,眾人不敢出聲打擾這份寧靜,唯有老道士的嗓音清朗響起。
“太上赦令、超汝諸魂,鬼魅一切,四處沾恩。”
“跪吾臺前,八卦放光,站坎而出,超度八方!”
伴隨著老道士念出往生咒,一股陰風(fēng)徐徐吹來。
“呼……”
燈光搖曳間,眾人隱約間能聽到腳步聲。
此方天地一下子變得昏暗無光,遠處有綠火閃爍,由遠到近,出現(xiàn)在小男孩面前。
“陰司在上,今小男孩無辜慘死化為怨靈,請陰司網(wǎng)開一面,念他不易,接引他入輪回!”
伴隨著老道士的話說完,一條小路出現(xiàn)在小男孩的腳下,小男孩剛一走上去,小路瞬間崩碎。
眾人在此刻,仿佛聽到了一道冰冷的聲音。
“怨氣太重,陰司不渡。”
“這……”老道士面色一僵,陰司居然度不了小男孩。
蘇云見狀,淡淡地開口說道:“陰司,讓他入輪回!”
隨著蘇云話音落下,頓時狂風(fēng)大作,原本七月十五才會開啟的鬼門關(guān),在此刻轟然打開。
強烈的陰氣襲來,眾人如墜冰窟一般,冷的打哆嗦。
這是靈魂上的寒冷,哪怕穿再多衣物都沒用。
從鬼門關(guān)內(nèi),走出一黑一白兩道身影,他們手中拿著勾魂索,朝著小男孩走來。
白色身影的高帽上寫著“一見生財”,而黑色身影的高帽上則是“天下太平”,他們兩個正是傳說中的黑白無常。
只不過,現(xiàn)在的它們,也是秩序的呈現(xiàn),沒有面容,只是冰冷的執(zhí)行命令。
因為靈力剛復(fù)蘇,黑白無常也還沒有歸位,這兩道身影只是陰司秩序的呈現(xiàn)。
隨著他二者走出,空氣剎那間凝固,精氣神弱的人直接昏迷了過去。
他們兩個強大的壓迫感散發(fā),猶如一座泰山籠罩在眾人的靈魂之上,所有人都感覺靈魂在顫抖,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勾走一樣。
秦老爺子帶著秦家人連忙跪下,高呼道:“恭迎二尊!”
黑衣老者本想觀望黑白無常,但奈何只是看了一眼,就七竅流血,口吐白沫。
要不是他旁邊的人按著他跪下,可能他今天就得交代在這里。
老道士看見黑白無常出來呼吸一陣急促,身軀止不住的顫抖,連忙單膝跪地,不敢直視黑白無常。
“居然是黑白無常出來引渡!”老道士心中震驚的無以復(fù)加。
黑白無常也是陰司的秩序,但是最強大的秩序,輕易是不會出現(xiàn)的。
此刻居然從鬼門關(guān)內(nèi)走出來超度小男孩。
這就相當(dāng)于用洲際導(dǎo)彈來炸一個小水塘??!
老道士跪在地上,咽了咽口水,額頭上都是冷汗。
黑白無常走到蘇云面前,躬身行禮,蘇云對他們輕點了一下頭,指著小男孩。
白無常冰冷的手觸摸在小男孩的額頭上,擦去小男孩身上的怨氣。
小男孩的肉身消散化為點點星光,他的靈魂沒有一絲雜質(zhì)。
“謝謝大哥哥?!毙∧泻⑥D(zhuǎn)過身對蘇云彎腰道謝,隨后跟著黑白無常踏風(fēng)離去,入那輪回。
等黑白無常離去后,燈光才再度明亮,那股強烈的壓迫感也就此消散。
老道士從地上站起身后,一臉震驚的看著蘇凡,哆嗦著問:“你是怎么請求陰司的七爺八爺,親自前來勾魂的?”
蘇云靠著柱子,看著關(guān)閉的鬼門關(guān),淡淡搖頭,輕聲道:
“不是請求,是命令!”
……
程姐直播間。
沒了蘇云后,程姐又繼續(xù)開啟了自己的開車直播。
“什么東西,先是軟軟的,然后越攪合越硬,越攪合越硬?”
“你們都吃過的東西?!?br>
此話一出,她的彈幕污聲一片。
“我沒吃過!”
“雞!”
“程姐,看來你沒少吃??!”
程姐正說著,背后傳來敲門聲。
“開門,查水表?!?br>
程姐一愣,她的助手去將門打開。
門外,站著兩個身穿黑色風(fēng)衣,一手拿文件一手拿武器的人。
“霧草,程姐這是犯了天條?。【尤怀鰟恿藝?!”
“開個車,不至于吧?”
“程姐要進去踩縫紉機了?!?br>
門外的人進來后,將直播間關(guān)閉,隨后才問道:“你就是程姐吧?”
程姐看著兩人,內(nèi)心有點慌,難道真是因為自己開車所以要倒霉?
“是……”程姐有些不敢看兩人。
“照片中的少年,你認識吧?他最后消失是在哪里?”
其中一人拿出了蘇云的照片。
程姐看著照片,內(nèi)心松了一口氣,原來不是來找自己的。
“他最后消失在大興安嶺外的高速上?!背探銓⒆约褐赖模空f了出來。
“現(xiàn)在,請你配合我們。”國安的人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
“配合你們做什么?”程姐慌亂的問。
“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