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別是裴清彥許梔禾的現(xiàn)代都市小說《南月拂曉云開霽小說大結局》,由網(wǎng)絡作家“清木虞予”所著,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本站純凈無彈窗,精彩內容歡迎閱讀!小說詳情介紹:“清木虞予”的《南月拂曉云開霽小說大結局》小說內容豐富。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甚至今天,裴清彥的飛機剛剛落地,許梔禾的軍車就已經(jīng)在機場里提前候上三個小時,只為讓裴清彥第一眼就能見到她。事實是,許梔禾還是變了。她的變化好似理所當然。她在照顧她已故戰(zhàn)友的未婚鰥夫。就連他這個正牌的未婚夫,也要為此退讓??蓜倓偯髅饕婚_始被欺負受傷的人是他,許梔禾出現(xiàn)的時候,呵護安撫的卻是另一個男人。裴清彥回國的喜悅一點點淡去,只剩......
《南月拂曉云開霽小說大結局》精彩片段
九零年代的春天。
北城最大的國營飯店內,裴清彥的歸國洗塵宴上,被突然闖進來的男人推倒在地。
男人指責裴清彥鳩占鵲巢,他才是這場宴會的主人。
裴清彥的額頭被磕破,在眾人攙扶下緩緩起身,喊來飯店經(jīng)理確認。
“這個地方是許團長為其未婚夫定下的?!?br>
裴清彥松了一口氣。
北城人盡皆知,裴清彥與許團長許梔禾的訂婚已有三年。
這個宴會廳自然就是給他使用的。
他讓飯店的安保將男人趕走。
可是他沒想到,就在下一刻,安保的動作被突然出現(xiàn)的未婚妻許梔禾阻攔。
裴清彥想要護住她:
“許梔禾,小心!這個男人好像精神不太正常,他說這個地方是訂給他......”
裴清彥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男人一臉不滿地咬上許梔禾的唇。
“梔禾,你是我的未婚妻。既然經(jīng)理都說這個宴會廳是給你未婚夫定的,那不就是給我定的嗎?你快幫我說話......”
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安靜了。
剛剛還扶著裴清彥的賓客訕笑著退到一邊。
裴清彥心里隱隱有不好的預感,他看向許梔禾,像是要從她的臉上找到蛛絲馬跡。
原本在詢問他與許梔禾婚期的那些好友,當著許梔禾的面,全都一改態(tài)度,看向那個男人:
“團長先生好!”
裴清彥像是被一道驚雷擊中,愣在那里沒了反應。
就連額頭上的傷口,都變得麻木。
他必須要許梔禾一個解釋!
可許梔禾安撫地拍了拍男人的手,從身后的勤務員手里拿來一束花,語調中帶著一抹寵溺。
“我有話要和其他人說。這花是送給你的,你去外面等我好不好?”
男人癡癡地笑了笑,拿著鮮花走了。臨走時對裴清彥挑釁的目光稍縱即逝,讓裴清彥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清彥,你去留學后發(fā)生了很多事情。剛剛那是季嶼,是我死去戰(zhàn)友的未婚夫?!?br>
“戰(zhàn)友臨死前托付我務必要照顧好他。結果他精神受到太大打擊,變得有些瘋癲,把我當成他的未婚妻。得知我為未婚夫定了宴席,才會和你爭搶這里?!?br>
“他不能再受刺激了,這幾年來便一直將錯就錯。抱歉。”
那一刻,裴清彥才終于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也明白了眾人的緘默。
當初他赴俄留學的時候,組織上的領導問過他擔不擔心異國戀會影響他與許梔禾的感情。那時候他回應領導,他一點也不擔心。
“許梔禾對我的感情,整個北城都看在眼里,她要是敢變心,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br>
后來的日子也確實是這樣。留學生涯里,許梔禾對裴清彥的愛有增無減,幾乎每隔兩天就會為裴清彥寫信。
信中總是言之有物,不是日日所見所聞,就是描述她的思念有多么難熬。
不僅如此,為了讓裴清彥放心,這幾年她拒絕與任何異性結識,更未有任何緋聞。
甚至今天,裴清彥的飛機剛剛落地,許梔禾的軍車就已經(jīng)在機場里提前候上三個小時,只為讓裴清彥第一眼就能見到她。
事實是,許梔禾還是變了。她的變化好似理所當然。
她在照顧她已故戰(zhàn)友的未婚鰥夫。就連他這個正牌的未婚夫,也要為此退讓。
可剛剛明明一開始被欺負受傷的人是他,許梔禾出現(xiàn)的時候,呵護安撫的卻是另一個男人。
裴清彥回國的喜悅一點點淡去,只剩下說不出的疲憊。
“許梔禾,可是不管怎樣他傷了我,毀了我的洗塵宴,他是不是應該向我......”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抹不甘,還沒說完就見許梔禾拿起一杯白酒,一飲而盡。
許梔禾不會喝酒,一雙眼睛被烈酒嗆紅。額頭上瞬間沁出汗珠,看起來很是難受。
她強忍著不適,嗓音沙?。?br>
“是我沒有看好季嶼,這杯酒就當我代替他向你道歉?!?br>
說完,她轉身離開。
門口的季嶼拿著鮮花,正在小心翼翼地往屋內探頭,朝許梔禾招了招手。
許梔禾的腳步像是受到鼓舞般加快,沒有回頭,更沒有看裴清彥一眼。
裴清彥就這樣看著他們離開,眼眶灼熱。
眼前的人是走了,可是腦子里的畫面揮之不去。裴清彥的腦海中,反復閃過他們親吻和相擁的畫面,疼得他難以呼吸。
只是照顧,非得做到這個地步嗎?
洗塵宴不歡而散。
他一路跌跌撞撞地往家里的方向走,碰巧聽見街坊鄰居說著北城的八卦。
“許團長這人太用心了,每月都帶那未婚鰥夫去看花海,說是那樣對他的精神病有幫助?!?br>
“還拿自己的布票給那未婚鰥夫補貼做衣服呢,自己好幾年都舍不得換一件新的?!?br>
“不僅如此,一有空她就跑到國營飯店里找?guī)煾祵W做菜,說是那未婚鰥夫喜歡。你說哪里還有比許團長更好的人哦!”
“照顧這么久,你說孤男寡女就不會有別的心思嗎......”
裴清彥思緒飄遠。
他在國外的每個月,許梔禾都會寫信跟他分享北城的花。他以為是許梔禾自己的興致,原來是陪季嶼去看的。
許梔禾在信中說她沒有裴清彥在就挑不好衣服,可是背地里,她卻能為其他男人挑選一件件新衣。
還有信中提到的一道道菜。許梔禾說是學來之后做給他吃的。她說女人得拿捏得住男人的胃才能擁有愛情。
原來,早就有人替他享受到這份溫暖。
裴清彥的眼眶再一次濕潤。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
母親見他回來,主動提起他與許梔禾的婚事。
“如今你終于從俄國進修回來,也該收收心了。我和許家說了,與許梔禾結婚的事情提上日程,就在七天后。早點結婚,也好早點給我生個外孫。”
裴清彥的聲音發(fā)顫。
“媽,我不想和許梔禾結婚了?!?br>
“病房里的男人說你最近在準備婚宴,對不對?”
“婚宴不是和我的,是和里面那個男人的!”
“你不是我的未婚妻嗎,為什么呀?”
他的情緒激動,胸腔劇烈起伏像是隨時要暈死過去。
護士的托盤里已經(jīng)準備好安定針,醫(yī)生朝著許梔禾連連搖頭,表示季嶼不能再受刺激了。
許梔禾看了看病房內的裴清彥,咬了咬牙。
“婚事就是為你準備的,下午喜帖便能全部做好,上面的名字就是我們的名字!”
季嶼半信半疑,好在終于平靜下來。
“真的嗎?”
他笑得很開心,許梔禾讓人帶他去休息,轉頭目光陰沉地走進裴清彥的病房。
“清彥!你為什么要仗著婚事故意刺激季嶼?他的精神病不能刺激的,嚴重的話會死的!”
“既然你冥頑不靈,這場婚禮的喜帖,名字便改成我和季嶼的吧。我得想辦法哄好他,這也是對你的懲罰?!?br>“至于賓客那里,我親自去解釋?!?br>季嶼跑出去的時候病房門沒有關,裴清彥已經(jīng)全都聽見了。
如今聽許梔禾再說一遍,裴清彥只是點點頭。
許梔禾看著裴清彥木訥的表情,心中不由得燃起一股無名火。
她精心準備與裴清彥的婚事,裴清彥卻欺負她戰(zhàn)友留下的未婚鰥夫,一句道歉也沒有。
“裴清彥,你最好是真的知道錯了!”
放下這句話,許梔禾離開了醫(yī)院。
裴清彥恍惚想起,他住院這么久,許梔禾一直沒有問過他是為什么受傷的。
是她審訊得出答案,為了保護季嶼避而不談,還是一點也不在乎自己?
護士走進病房里為裴清彥換藥,有些同情地安撫道:
“同志,你不要生許團長的氣了,她是人人夸贊的重情重義,你應該驕傲的?!?br>“那會兒剛出事的時候,沒人關心季同志,只有許團長每天陪他守靈。”
“后來季同志病了,許團長每天扛著他來看醫(yī)生,給他喂藥陪床,季同志才漸漸好轉?!?br>裴清彥想起他在國外的時候,曾有一段時間信件中斷過,他每每去找郵差都失望而返。
后來許梔禾解釋她是做了夜間的任務,太過繁忙。原來,忙的都是這些事。
他疲憊地閉上眼睛。
婚禮前夕,裴清彥是一個人出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