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還嫌棄上了?
“我告訴你,我還真不是神經(jīng)病,我是因為得罪人,被人整了,我精神狀態(tài)好著呢,不信的話,我背乘法口訣給你聽?!?br>“哼,上一個住你房間的會高等數(shù)學,有什么用,還不是精神分裂?!?br>“……”
沈妙妙覺得他在內(nèi)涵自己,卻又沒有證據(jù)。
“先不說我,你說你是厲溪白,你口說無憑,總要證明吧?!?br>“我為什么要證明給你看?”
“難道你不想出去嗎?不想站在陽光下,不想拿回屬于自己的一切?”
沈妙妙說的口干舌燥,也不見躺在床上的男人有絲毫動靜。
他就像是快要死了,吊著最后的一口氣。
就在她失望準備回去睡覺時,床上的男人終于動了。
厲溪白緩緩挪動著身體,背靠著墻坐了起來。
他覺得自己真是瘋了,竟然大晚上不睡覺,和個女神經(jīng)病證明自己是自己。
“你給我看好了?!?br>“嗯,我看著呢?!?br>下一秒,沈妙妙就見他慢慢掀起自己額前的長發(fā),露出一張瘦削的臉。
男人眼眶瘦的凹陷,膚色蠟黃,下巴胡子拉碴,仍舊和野人沒啥兩樣。
“就這?”
厲溪白看清她眼底的嫌棄,氣的想掐死她。
這人要是放在以前,早讓她滾出地球。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好好好,我睜大了看?!?br>沈妙妙特意用大拇指和食指,扒拉開了眼皮,可看來看去,也無法把眼前的野人和厲溪白聯(lián)合到一起。
她是見過厲溪白照片的,網(wǎng)上也流出不少側(cè)面照,多么冷峻貴氣的厲家掌權(quán)人,哪怕只是照片,都讓人高不可攀。
而眼前的野人,潦草落魄的可怕,別說面容相似度低,就連頹廢的氣息,都差了十萬八千里。
但沈妙妙沒輕易放棄,她默默的抬手遮住他滿是胡渣的下巴,只看上半張臉。
別說,還真是有點像的!尤其是那雙眼型一樣的雙眸。
她驚喜的開口:“你真是厲溪白!”
“哼,算你眼不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