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一時間有些蒙。
怎么說不要就不要了?
是,這名額確實有很多人盯著,可像沈億山這么豪橫的卻一個沒有。
老楊的眼睛在支票上劃過,有些不死心的問道。
“老沈,我看你是朋友,才決定幫你的,若是錯過了這個機(jī)會,到時候你可別怪我。”
“哈哈,我怎么會怪你,這決定是我做的,無論結(jié)果是什么,都與你無關(guān)?!?br>
見沈億山真的放棄了這個機(jī)會,老楊最后問道。
“老沈,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何不要這個機(jī)會了?”
沈億山想了想,笑著道:“我兒子,他不想去,所以,我就放棄了?!?br>
“就這么簡單?這種大事,怎么能讓一個小孩子做主?老沈啊,你不能因為小孩子不懂事,就耽誤了他的前程?!?br>
沈億山看了老楊一眼:“我兒子雖然還沒成年,但我相信也尊重我兒子的選擇?!?br>
“老沈啊,這不是尊重不尊重的事,你知不知道修仙代表著什么?如果這次錯過了,你兒子就一輩子沒有機(jī)會了?!?br>
“那也是我兒子的選擇,我相信他。”
見沈億山如此果決,老楊也徹底死心。
“好,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勸了,我還有個飯局,我就先走了,不過,你若是再想讓我疏通,可就沒機(jī)會了?!?br>
老楊此時心情明顯很差,說完這句話后轉(zhuǎn)身就走。
看著離去的老楊,沈億山面無表情。
這老楊他以前認(rèn)識,但并不熟,還是因為聽說對方參與了靈修學(xué)院的工作,這才托人搭上線。
可現(xiàn)在,既然兒子不需要,那也就沒有繼續(xù)聊下去的意義了。
這對于雙方來說就是一場生意,生意失敗了,也沒有就翻臉的道理。
只是不知道兒子說的是不是真的,要是是假的,那自己再想幫兒子弄到邀請函可就真的難了。
......
與此同時,龍都柳家。
此時的柳家還在舉行著一場家族會議。
一場關(guān)于邀請函名額分配的會議。
對于這個機(jī)會,柳家極為看重。
柳家這一次本來只有一個名額,卻因為肖家的原因,多弄來一張。
但就算是兩張,也根本不夠分。
別說柳嫣然,就這一輩中,就有七個人,還不提那些年紀(jì)稍長和稍幼的。
會議中大家爭的熱火朝天。
有人提議讓柳嫣然快點嫁入肖家,可以多弄幾張邀請函。
有人提議將柳嫣然那張邀請函拿出來,反正柳嫣然嫁入肖家后,肖家不可能不給柳嫣然邀請函。
柳嫣然的父親如今還不是家主,家主是柳嫣然的爺爺。
主位上。
柳嫣然的爺爺似乎看不下去了,于是制止了爭吵。
“好了,一個兩個的,成何體統(tǒng)?!?br>
隨著老爺子發(fā)話,屋內(nèi)這才停止了爭吵。
“爺爺,我年紀(jì)剛好十八,天賦僅次于嫣然姐,這邀請函,怎么也得給我吧!”
“弟弟,你天賦比柳嫣然低,我也比柳嫣然低,我的實力還比你高,憑什么這邀請函要給你?!?br>
“不不,這邀請函是我的,我天賦也不弱,我年紀(jì)比你們都小,這機(jī)會該給我!”
見又要吵起來,老爺子再次出聲制止。
“好了!這邀請函只有一張,該給誰,不是由你們決定的?!?br>
老爺子看向柳嫣然的父親,柳文泰。
“柳文泰,你覺得,這剩下的一張邀請函該怎么分配?!?br>
“柳文泰!”
見柳文發(fā)呆,柳老爺子有些不悅,沉聲喊道。
柳文泰回過神來,有些歉意的說道:“爸,不好意思,剛才走神了?!?br>
柳老爺子明顯有些不滿。